第8章 宾灵阴牌 民俗禁忌,从南洋开始
一块阴牌怎么都没可能变成大鬼往上的凶物。
魂灯仪轨在手,无论是大鬼小鬼,他都能应付,就算不行,还有十方三世证的时间回溯能力。
尼坤那一条人生线暂时半死档了,目前还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解决,只能另寻他路。
大福缘之人的遗物就在眼前,唾手可得,还是值得冒险一试的。
颂猜望向阿明,和后者交换眼神,看到阿明点头,他才恋恋不捨地將阴牌放在樊仁手中。
儘管现在是炎炎夏日,但在阴牌入手的那一刻,寒气顿时驱散了暑意,只留下冰冷。
与此同时,樊仁还感觉到游客人群中,一道恶毒的目光正死死地注视著他。
他循著方向看过去,没有看到任何异常,熙熙攘攘的人流里,游客们都各顾各的,没人往这边偷窥。
碰到了就会被诅咒?
“可以详细说说拿到阴牌后的遭遇吗?”
樊仁收回视线。
“事情的前提你应该也知道了,我是从一个赌狗手里买下来这块阴牌的,买下后的第一天晚上,就是昨天,出事了。
佛牌都是要供奉的,否则沉睡在其中的厉鬼就会闹腾害人,昨天晚上我准备做供奉,却发现香怎么也点不著。”
颂猜回想著经歷,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
“香点不著,我就有不对劲的感觉,便用寺庙得来的符咒压住阴牌,准备二次供奉。
结果,还没等我做好供奉,符咒无火自燃变成了焦灰,那时候我就明白过来。
那个该死的赌狗不知道做了什么,將阴牌里的厉鬼激怒唤醒,又將其售卖予我。
等我反应过来去找赌狗的时候,他將自己的天灵盖活活摘下,死在了我的面前。”
“浑浑噩噩间,我回到了住处,也不再去管供奉。三伏天时节,我上床躲在被子里瑟瑟发抖。
不知不觉我在睏倦中睡了过去,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一个浑身恶臭的黑影正站在我的床头,用怨毒到极点的目光死盯著我。
我由此惊醒,天还没亮,就急匆匆去找玉佛寺的达摩大师求助。
再之后,你们也知道了,达摩大师碰都没碰阴牌,看了一眼,就拒绝了我的请求,还要我早点安排葬礼后事,他会为我免费超度,助我往生。”
“所以你目前为止还没有受过真正意义上的伤害咯。”
樊仁看著手中宾灵阴牌,陷入沉思。
如果是是级別高的厉鬼,应该早就杀死了颂猜,没必要磨磨唧唧,附在阴牌上的厉鬼应该不算厉害,自己可以解决。
“是的。”
看到樊仁听完敘述还如此平静,颂猜对其的信任多了几分。
“我可以解决这件事,按照约定,宾灵阴牌归我,可以吧?”
“可以的。”
阿明立马代替自己兄弟答应下来,作为一个常年游走於灰色地带的老油子,他已经看出来樊仁不是普通人,有解决问题的能力。
“阿明哥的话我还是信的,这样吧,傍晚时分,你和你兄弟拿著阴牌来我租住的房子,我做驱邪仪式镇压厉鬼再收报酬。”
樊仁將手中阴牌还给颂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