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我早就知道孝庄水性杨花 我大清天下无敌
乌拉那拉氏出身正黄旗,其父亲虽然只是一个牛录佐领,但毕竟是太宗时期的老人,算是八旗里根红苗正的老满洲。
她有两个兄弟,大弟弟诺穆齐只是个正黄旗佐领,二弟弟费扬古还算爭气,自幼跟著太宗皇帝征战四方,如今已经是正二品的护军统领,分管德胜门驻防,在朝廷也算乌拉那拉的娘家靠山。
鰲拜比乌拉那拉氏大了二十多岁,待婚后她给鰲拜生了两个女儿和一个继承家业的儿子后,鰲拜对娇妻就颇为疼爱,因此府中事务基本都是乌拉那拉氏做主。
有著保定府和河间府近万倾良田的鰲府乃是北方首屈一指的大地主,因此鰲拜即便不贪污受贿,仅靠多年以来圈地得来的良田和农奴就能让瓜尔佳一家都过上衣食无忧的富裕生活。
靠著十万倾良田的租子,掌管瓜尔佳庞大財富的乌拉那拉没少悄悄给纳穆福银两,这也是纳穆福能有钱支撑著搞印刷做成事的一个原因。
到了后宅,自有下人掀开暖帘,走进去纳穆福就看到了身穿华服坐在软榻上抱著暖炉的一个美妇人,正是自己的母亲乌拉那拉·景慧。
“孩儿给额娘请安。”
看到小儿子进来,景慧急忙招手:“快起来,来坐著暖暖身子,小玲去把火盆搬过来点,香云去把沙琪玛取来给少爷吃。”
纳穆福坐在铺著狐狸皮的软榻上,从母亲手上接过略微烫手的暖炉,嬉笑著跟母亲说著閒话。
扯了一会儿的家长里短,景慧就说起了纳穆福已经十四,是该说说婚事了。
纳穆福心知自己如果无所作为,最多四年后康麻子就得做出千古一帝的第一功——擒鰲拜。
到时候家里的好日子也就到头了,於公於私现在都不是谈婚论嫁的时候,於是纳穆福急忙岔开话题,说道:“我今天去大柵栏听戏时听说了一个野史秘闻,非常了得。”
整天待在宅院里极少出门的景慧最喜欢听戏、听故事,也最受不了什么野史秘闻,闻言顿时好奇,问道:“什么事?”
“额娘你听说过最近京城最时兴的《大玉儿传》吗?”
“前天你舅母来找我说话时聊过,说是最近的一个新戏,讲的是南宋时的旧事,我正想著过两天办个堂会听一听呢。”
纳穆福嘿嘿一笑:“额娘,我今天听人说大玉儿传其实不是讲的南宋,说的是咱们圣母皇太后与洪承畴相好通姦的事情!”
“啊?”
景慧闻言大惊失色,但仍然好奇的说道:“不可能吧,是有人传说当年太宗皇帝和还是庄妃的圣母皇太后劝降洪承畴时待其十分宽厚,可是太宗爷总不能让当年的庄妃,现如今的圣母皇太后去……”
“嘿嘿,那可不,现在外面早就传开了,还有洪承畴跟康熙皇帝的画像呢,人都说康熙是太皇太后跟洪承畴的私生子……”
景慧轻轻摇头,说道:“不可能,咱们旗人最知道,康熙皇帝乃是世祖爷跟孝康章皇后的儿子,怎么就能成了洪承畴和…的儿子呢?
这分明是前明的贼子在造谣,我儿你可不能信了这等谣言,更不许出去说,免得惹祸上身。”
纳穆福点点头:“孩儿知道了。”
“不过……”
景慧语调有些玩味的说道:“布尔吉吉特·布木布泰绝对不是康熙皇帝的生母,但是要说她多规矩怕也不是。
我虽然佩服她为了保住世祖的皇帝之位下嫁多尔袞,但要说她没有私心怕也不是真话,老娘们就是耐不住寂寞。
她比太宗小了多少岁,自然是耐不住寂寞,勾搭上多尔袞,再多一个洪承畴也不稀奇,嘿嘿,太后这老娘们就是水性杨花……”
作为鰲拜的妻子,景慧也並不把什么太皇太后、小皇帝的太当一回事,嘟囔著就对野史內容信了三分。
所谓正史不一定正,但野史一定够野。
自古以来野史都不可能禁止,就是因为人们都有猎奇的心理,再说人们都知道正史也未必保真,那野史自然就有很大的市场。
纳穆福从来不觉得自己编出来的野史会让人深信不疑,但是他相信的是这些桃色野史必然会快速传播,並且会是无法禁止的广为流传,到时候时间长了,布木布泰和康熙的神圣合法性就会受到质疑,他们的威信也会削弱,这就在无形中强化了自己便宜老爹鰲拜的权利地位。
三人成虎的道理在任何时代都有用,只要大玉儿艷史和洪玄燁的野史传播的够广够久,信的人就会越来越多,即便到最后许多人將信將疑,纳穆福的计划其实也就成了。
所以对於“大玉儿、洪承畴”和“洪玄燁”的这一段野史,纳穆福需要的只是让它传播,然后推波助澜的等待舆论发酵。
看著景慧训斥完自己陷入了沉思,纳穆福就心底暗自发笑,知道哪怕是满清正黄旗的母亲明知道野史不可能是真的,但是实际上心中还是已经有所鬆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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