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不是我乾的 我,财神!
此言一出,几人哈哈大笑。
出了站,推开两边推销的人群,几人先找了个小旅馆。
標间,一晚上五块二。
李长河嫌贵,扭头就买了五个大通铺的床位,打算跟临省外来务工的人一起凑合一下。
一个床位三毛,五个人才一块五。
极简主义,能省则省。
就这,周铁柱还心疼呢,老想招呼著眾人去住桥洞子。
“你也不怕冻死?!”
李长河直接给否了。
坐了三天的火车是真累麻了,打了点水简单洗漱一下,几人倒头就睡。
中途务工人员回来,吵吵闹闹也没惊醒眾人。
反而差不多凌晨时候,李长河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的枕头底下。
他下意识想喊,临张嘴之前猛地想起,自己又他妈没有钱包,钱在空间里呢,怕啥?
於是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隱约间好像听见有人骂了一声“穷鬼”。
他也没当回事,只当自己在做梦。
第二天,李长河是在一大堆的怒骂中被吵醒的。
“我的钱包呢?谁看见我钱包了?天杀的!那是我给孩子买奶粉的钱!!”
一个汉子蹲在床铺边上,著急的直拍腿。
“草,我的钱包还在,钱没了,哪个狗日的乾的?!”
“日他仙人板板!我祝他生儿子没屁眼!”
“是不是你乾的!我昨天就看你贼眉鼠眼,肯定是你!把钱还我!”
“放屁!你別血口喷人!”
“......”
大通铺住了十多个人,互相指责质问,嗓门一个比一个大,眼瞅著马上七点多,到了务工的点,眾人的火气越憋越足,逐渐推搡起来。
蒋红兵几人睡在里面靠墙的位置,早就醒了,一直装睡呢。
见李长河起身,几人也迅速跟著穿衣服,一脸担忧的將目光探向李长河。
李长河摇了摇头,示意別说话。
他从包里掏出一根三十公分长的钢筋,衝著铁质床沿使劲砸了一下。
“叮!!!”
极其刺耳的声音炸响,迅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李长河把铁棍隨手扔回背包,拍了拍手道:“同志们,大家都是工人阶级,不要內訌嘛。”
“我看大家在这吵了半天,一句都没说到点上,不如冷静点,好好算算现在房间里多少人怎么样?”
他的想法很简单,他要是小偷,早跑了,还能留下来等著盘问?那得多傻的人才能干出这种事?
这句话如冷水泼脸,瞬间让大家冷静下来,聪明的智商重新占领高地了。
操著川省口音的中年男子大声问道:“谁是昨晚最后一个回来的?”
角落里,一个戴著眼镜斯斯文文的男子举起手:“我!我是十二点多回来的,我回来时候老板娘都关门了,我敲了半天门才开。”
“你回来时候看没看?房间里几个人?”
眼镜男肯定点头:“我没看,但我知道,咱们这种大通铺能睡十四个人。”
“我这人爱清静,本来想开標间来著,结果老板娘说就剩最后一张床位,爱住不住,我就来这凑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