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下张三 水浒:这大贤良师以力道开太平?
作何意味?
但张衫此刻也没有时间多想,以免在鲁智深面前露出破绽。
再爭取和鲁智深聊上两个时辰。
於是,他便紧接著握住鲁智深的双手:
“小弟听闻哥哥原在小种经略相公门下做提辖!”
“只因镇关西仗势欺人霸凌民女,哥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三拳便打死了那廝!”
“端的是侠肝义胆,令人敬佩!”
张衫一字不差地將他过往经歷讲出来,鲁智深一时间听得心里热乎乎。
要知道这段日子,他实在过得有些落魄。
打死镇关西后,先是从渭州逃亡到了代州,被逼无奈在五台山出家为僧,来逃脱官府追捕。
但他又忍受不了那清规生活,时常喝酒吃肉、醉打山门,没几天就被打发到了这东京大相国寺。
可到了这相国寺,也不知道是不是信里面说了什么,那些人极其不待见自己,只將他打发到这菜园子来。
正所谓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今日中午,若是没有这位张衫兄弟在场,自己怕是又要和这群泼皮破落户做上一场。
自己何时落魄到了这种地步?
但人捧人高,鲁智深也明白这个道理,自己自然也不能看低张衫。
想到这些,他便谦虚地说道:
“兄弟你言重了,路见不平拔刀助乃是我辈本份,不值一提!”
“是哥哥过谦了。”
张衫真心实意地说道: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只是其一,哥哥追隨老钟经略相公在边关一刀一枪打出来的身份,却为了救助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便毫不犹豫地捨弃了,才更显英雄本色。”
“哪里哪里!”
鲁智深听得心花怒放,没想到张衫虽看起来是个泼皮,但没想到如此目光如炬!
虽然张衫的这身子骨一看就没有练过武,且还是个破落户,但他与人结交从不看这些。
如此深明大义又目光如炬的人,值得深交!
张衫的这一番言语和行为,让身旁的一眾泼皮都彻底炸了。
“四哥,三哥这是怎么了?”
“是啊,他是怎么认识这胖大和尚的?”
“咱们不是商量好,將这和尚掀进粪窖吗?三哥脑子进屎了?”
眾人窃窃私语,但『青草蛇』李四脑子却转得飞快,连忙呵斥那个夹带私货的泼皮:
“都闭嘴!”
“且看三哥操作!”
按照他和三哥的默契,三哥此番绝对是在欲擒故纵,让自己等人好靠近施为。
话语未毕。
就看见张衫扭头朝著他们招手,然后喝道:
“你们都且过来,给提辖赔罪!”
李四心里寻思道:“果然还得是三哥!等咱们一靠近就行事。”
鲁智深则微微一愣:“赔罪,赔什么罪?”
“说来哥哥也莫怪。”
张衫指了指眾人,又望向那口粪窖,带著歉意道:
“原本我等不识人,是想把您掀进这粪窖,给个下马威,好继续占著菜园子养身。”
“嘶!这是你想的办法?”
鲁智深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张衫苦笑著摇头:“不,不是,是弟兄们集思广益。”
“那你们这群泼皮的確是混到位了。”
鲁智深调侃道:
“莫说普通菜头,就是洒家,若是真被你们得逞了,也没有脸面在此混跡了。”
张衫脸上浮现惭愧,一边招呼李四他们赶紧赔罪,姿態做的十分到位:
“实在对不住哥哥,若是真如此做了,小弟也会无地自容。”
却未曾想这时,鲁智深哈哈大笑:
“兄弟不必自愧。”
“今日我便显露些本事,给你看看,不然你这些弟兄们不服。”
“洒家就站在此地不动!你们若是能近了我的身,这菜头就由得你们来当。”
有话本如此形容:直教智深,脚尖起处,山前猛虎心惊,拳头落时,海內蛟龙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