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还请公达助我 三国:朕,刘辩,中兴之主
“公路,可觉口乾舌燥,想饮蜜水?”
“陛下圣裁。”
刘辩本是戏言,却不料袁术直言不讳。
刘辩只得感慨,不愧是袁公路。
“陛下……”
身后袁隗,麵皮微动,拱手上前领回袁术,他心下羞愤:袁家何德何能,竟养出此等嫡子!
……
刘辩以夜深为由,遣散眾人,独留并州军严守宫禁。
局势稍有控制。
刘辩先去见了生母何氏,何氏见刘辩回宫,匆忙上前相拥而泣,並告知一个不好的消息:玉璽丟了。
刘辩知晓玉璽去向,但他此时並不打算寻找,玉璽留在宫外他有大用。
母子相互倾诉片刻,抚慰好何氏之后,刘辩回到寢殿。
他眉头紧皱,眼下局势並不容乐观。
汉朝歷来由皇权外戚世家共掌朝政,自桓帝开始皇权逐渐势危,到了灵帝时期皇权已然崩塌,灵帝提携宦官以作制衡。
可惜因何进的原因,外戚与宦官的势力同时灭亡,世家已然独大。
想要制衡世家必须藉助外力,所以董卓不可杀,也不能杀。但董卓野心灼灼,又不能让其独掌兵权,所以丁原也不能死。
外有四夷未灭,內有黄巾未清,朝堂之上暗流汹涌。
刘辩光是想到眼下大势已经头大如斗,更別说他还要在其中平衡。
今日救驾若论功行赏,明显要给董卓一个大官,可董卓入朝,那西凉军到底留是不留,留则是大患,不留董卓又没有作用。
刘辩还没有掀桌子的底气,只要他敢乱来,哪怕没有董卓废帝,他也活不长久。
就像灵帝,並无恶疾却於壮年暴毙皇宫,死的莫名其妙。
“陛下,因何焦虑。”
这时候,一个女子走了进来,长蛾眉、粉白颈、肤色如玉。
刘辩看著来人,乃是他的正妻,后来的弘农王妃,唐姬。
她以善歌舞、贞烈著称,事跡被载入《后汉书》。
唐姬,潁川唐氏之人,唐氏起於其祖唐珍。
唐珍,熹平二年,任司空,其子冒,也就是唐姬父亲,现任会稽太守,家族底蕴不显,勉强算是二流世家。
哪怕刘辩如今想要扶持也来不及了。
“朕忧当下,外戚,宦官皆落,世家再无掣肘。”
此时的唐姬也不过二八年纪,才入宫不久,歷史上她也无子嗣留下。
对於这样一个贞烈女子,刘辩还是信任的,並未隱瞒。
“今社稷危,未能为陛下分忧,妾羞之。”唐姬眼中有泪花泛起,她深知自己丈夫,当朝天子究竟有多难,可以说是群狼环伺,但她却什么也做不了。
“当下之势,非一日可成,与你无关。”刘辩摇头拍了拍唐姬的手,示意她坐在自己身边。
唐姬思索片刻,开口说道:“妾之叔祖父名唤唐衡,其女嫁入潁川荀氏,乃我姑母辈。荀氏多谋之辈,不若妾修书一封,陛下再行下詔,召荀氏助之。”
“荀氏?”刘辩呢喃一句,但很快否定了唐姬的建议。“不可,眼下局势凶险,不可大张旗鼓引整个荀氏入局,太过招摇,实属过急。”
刘辩心中暗自盘算:
荀家人才济济,眼下皇宫之中便有一人可用,但要確保消息不会泄露才行。
荀攸,荀公达,中平六年被何进徵辟为黄门侍郎,此时就在洛阳宫內,不过自己刚让丁原接管宫防,想必他也被控制起来了,倒是要找个机会见一见,若有荀攸相助,想必董卓也没那么容易对付丁原。
永汉元年,也就是今年年末,还有一位荀家子弟举孝廉入朝,后世评价此人有王佐之才,若能得其相助汉祚可兴,若他都不能那么大汉真该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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