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做我的女人 宝宝乖!你逃不掉!
十二岁,养母撒手人寰,那个深夜,养父撬开了她的房门。
往后岁月,她只与没有血缘关係的外婆相依为命。
可如今。
就连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朋友,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若是真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世上再无人会寻她。
外婆一心盼她好好读书,从不会主动打扰,如果被关在这里,根本不会有人知道。
这几天她为了找梁慕也,吃不好睡不好,跑断了腿,求了多少人,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来找他,以为能有点希望。
可现在呢?
她越想越委屈,鼻子一酸,眼眶就热了。
憋了这么多天的情绪一下子涌上来,压都压不住。
哇的一声,她哭了。
眼泪跟开了闸似的往外涌,一边哭一边往后缩:
“你、你不要过来……你想要做什么……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她手忙脚乱地翻包,找手机。
翻来翻去找不到。
“你是在找这个吗?”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眼睫,就看见司鹤卿手里拿著她的手机。
孟梔心態彻底崩了。
“你这个坏蛋!”她哭著喊抢过手机,抽抽搭搭的解锁屏幕,“我现在就报警!”
司鹤卿站著没动,看著她点开通话页面。
忽然嘴角弯起来笑了。
这个笑。
不是那种漫不经心的笑,是那种被逗乐的笑。
他握住她的手腕,细细摩挲她的肌肤,面上的笑意渐深,眸底却沉沉一片。
“好啊。”
“刚好让警察把梁慕也抓进去。非法赌博,也是犯法的。”
孟梔的哭音效卡住了,用力甩开他的手。
她愣愣地看著他,脸上还掛著泪珠子,眼眶红红的,睫毛湿成一綹一綹的。
“你……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
司鹤卿挑眉。
他往前迈了一步,俯下身,视线与她齐平。
离得太近了,近得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
他看著她,看了一会儿,又弯了弯嘴角。
“嘖,”他轻嘆,乾净的声音如清冽泉水,“哭起来都这么好看。”
要哭也只能被她-哭。
怎么就自己哭了。
哭得他心更痒了。
孟梔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抽抽噎噎的说:“你、你知道梁慕也在哪儿?”
司鹤卿侧过头,凑在她耳畔,低柔的声音莫名勾人:
“做我的女人,我把你想知道的都告诉你。”
“不可能。”她这次回得很快,“我是梁慕也的女朋友。”
她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明明腿还有点软,可她就是脱口而出了。
她喜欢梁慕也。
他是她贫瘠生活里唯一的光。
司鹤卿看著她,嘴角依旧弯著,眼睛却没怎么笑,慢慢说了一句:
“哦,那更刺激了。”
孟梔:“……”
她被噎得说不出话。
门被堵得严严实实,硬来肯定不行。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开始试著讲道理。
“司学长,您这样拦著门,是不对的。我们现在是法治社会……”
说著说著,她忽然卡壳了。
身体那股燥热又涌上来了。
这一次更凶,从身体深处往外烧,烧得她口乾舌燥,手心都在冒汗。
她盯著他。
盯著他的嘴唇。
薄薄的,唇线很好看,此刻微微抿著。
她想亲上去。
她想尝尝那是什么味道。
会不会像什么果冻一样软,会不会是甜的。
这个念头一出来,她自己都嚇一跳。
可那股衝动越来越强烈,压都压不下去。
她盯著他的唇,眼睛像是被钉住了,怎么都移不开。
咬下去。
咬下去肯定会留下痕跡。红红的,像盖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