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你这辈子,都只能和我睡。 宝宝乖!你逃不掉!
“不要”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吃饱肚子才有力气和恶魔斗智斗勇。
吃垮他,把他吃成穷光蛋!
她转身,面无表情地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小包子。
包子很软,筷子一戳就破了,汤汁流出来,淌在碟子里。
她用筷子尖戳著那个破了皮的包子,戳一下,再戳一下,包子馅被她泄愤似的戳得稀巴烂,仿佛那是司鹤卿的脸。
“嘖。”对面传来一声低笑,“宝宝这是把包子当成我在艹啊?场面有点激烈呢,宝贝吃的明白吗?”
明明说著这般不著调的浑话,他却偏偏神色淡然,眉眼温驯,看上去竟一派纯良无害,仿佛方才那番撩火的话,根本不是出自他之口。
孟梔抬起杏眸瞪著他,筷子悬在半空,指尖捏得发白。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人狗殊途。
她大人有大量,不与畜生计较,尤其是这只隨时隨地都能发情、满脑子都是做饭吃饭的公狗。
司鹤卿没接她的眼刀,伸手从蒸笼里又夹了一个包子,送到她嘴边。
“宝宝太瘦了,要多吃一点。不然我怕你下次被我-吐了。”
孟梔的脸腾地红彤彤。
她张嘴咬住那个包子,狠狠咬了一口,像是在咬某人的肉,低声呵斥:
“食不言寢不语,老师没教过你吗?”
“好的,孟老师~”他说。
那声“孟老师”拖得又软又长,裹著说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听得孟梔心头一跳,索性垂眸不再看他,只顾著埋头吃包子。
不理他。不理他。不理他。
“好吃吗?”
“不好吃。”孟梔嘴硬地回道,一边嚼著一边端起豆浆。
指尖刚碰到杯子,司鹤卿忽然凑了过来。
他的嘴唇压上来,舌尖撬开她的齿关,捲走了她嘴里还没咽下的包子馅。
他退开,慢条斯理地嚼了两下,喉结滚动。
“既然不好吃,那让老公吃。”
?
孟梔整个人都僵住,呆呆地愣在原地,瞳孔过了好久才慢慢聚焦。
她的脸涨得通红,又气又窘,瞪著他,“你就不能吃碗里的吗?”
非要抢她嘴里的,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吃別人吃过的东西,脏不脏啊,上面全是口水。
噁心!
真的太噁心了!
——
京北大学。
孟梔提著包走进了五教202教室。
她身穿浅粉针织吊带外搭同色开衫,颈间波点丝巾轻轻晃著,米杏网纱蛋糕裙垂到膝头,配米白蕾丝堆堆袜与银色玛丽珍鞋,清甜又温柔。
她一向是受瞩目的。
从大一入学起就是。
那张脸太招眼了,哪怕穿著最不起眼的黑灰色t恤,扎著最普通的马尾,往人群里一站还是会被一眼看见。
好看这种东西,藏不住的。
以往在学校,她总刻意把自己往普通里打扮,衣物清一色黑灰沉鬱,恨不得藏进人群里不被人看见。
长得太好看,有的时候也是一种烦恼。
只是今天……
她实在没办法。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有点不自在。
以前的衣服全都不见了。
那所谓的“衣物”箱子她打开过,里面是空的。
她质问司鹤卿时,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吐出两个字:
“丟了。”
“你这个败家子,谁让你给我丟了。”她当时气得差点跳起来。
那些衣服没有名牌,款式普通,却都是她靠自己的双手挣来的,每一件都穿了好几年,藏著她的烟火气,可到了他嘴里,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被丟弃,连一丝犹豫都没有。
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飢。
和他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司鹤卿这才缓缓抬眼,墨色眸底翻涌著偏执的温柔,一字一顿,低沉又篤定:
“那些衣服,配不上我的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