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一片狼藉。酒柜倒了，酒瓶碎了，沙发翻了个个儿，地上到处是血和碎玻璃。

王浩站在狼藉中间，喘著粗气。他身上添了几道新伤，但都不深。他抬起头，看向虎哥。

虎哥站在角落里，脸色惨白，浑身发抖。他脸上的囂张和凶狠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看著王浩，像看一个怪物。

“你……你……”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不是人……你是怪物……”

王浩一步一步走向他。

虎哥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大哥！我错了！”他磕头如捣蒜，“我有眼不识泰山！我不该得罪你！你饶了我！你饶了我！”

王浩站在他面前，低头看著他。

“你说要杀我扔江里？”

虎哥浑身一颤，磕得更厉害了：“不敢了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大哥你饶我一条狗命！”

王浩沉默了一会儿，说：“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他抬起脚，一脚踩在虎哥的左腿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啊……”虎哥惨叫一声，抱著腿在地上打滚，脸白得像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下来。

但他很快就忍住了。他咬著牙，忍著疼，居然还挤出一个笑容。

“大哥……这一脚……我受得值……谢谢你饶我一条命……”他喘著粗气，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我赔钱……我赔你钱……一百万……算是我的赔罪……”

他哆嗦著手，打了个电话，让人转帐。然后抬头看著王浩：“大哥，你银行卡號多少？”

王浩报了自己的卡號。虎哥对著电话重复了一遍，几分钟后，王浩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被收走的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他走过去拿起来一看，银行简讯，一百万到帐，还有其他简讯和未接电话，他暂时没看。

他关了手机屏幕，眼神冷厉，看向虎哥。

虎哥躺在地上，抱著断腿，脸色惨白，但还在努力地笑著：“大哥……您看……够不够？”

王浩把手机装进口袋，看著他说：“马三是我的朋友，他的那片地，以后你们离远点。”

虎哥连连点头：“是是是，一定一定。马三爷的地盘，我以后绕著走。”

王浩不再看他，转身往外走。

他走进电梯，按下了一楼的按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