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0章,马背情浓 封疆悍卒
黑马纵身跃入夜色,奔驰间,很快將大营那点火光丟在屁股后头。
风迎面刮来。
原指望吹吹风能降一降脸上的温度,结果铁林谷的將军醉根本不吃这一套,不同於草原马奶酒的绵长,这酒入喉便是直插心肺的辛辣,顺著血脉全往脑门上顶。
阿茹靠在林川前胸,被风一吹,手足连同腰背开始发软。
马背上一顛,她连坐正的力气都凑不齐,只管往后仰。
“喝醉了?逞什么能?”
林川放缓速度,一手揽紧她的肩膀稳住重心。
阿茹仰面望回去。
高掛的月亮白亮扎眼,將男人硬朗的下頜线映得分明。
她脑瓜子发晕,从王屋山回到解州,一连好几天林川都在没日没夜地开会,今天总算摸著个大活人了。
“没逞能。”她偏过头,舌头早就直了,吐字居然带了几分罕见的软糯,“他们叫我嫂子。前头那么多人瞪眼看著,我往后退半步,以后怎么指挥血狼卫?拿什么去镇那帮刺头?”
林川大笑出声,抱紧阿茹。
胸膛的震颤连带著阿茹也跟著在马背上一摇一晃。
他空出另一手,顺势把她吹得乱飞的头髮拨到耳后。
“你应得倒挺痛快。”
他乾脆鬆开风雷的韁绳,任由它自己撒了欢想去哪就去哪,
“想清楚没有,应了这一声,这辈子可就套牢了。”
阿茹不退反进,手指直接扯住林川的衣领,硬是將距离拉到鼻尖相抵的程度。
“少用汉人文縐縐那一套压人。”
她扬高声调,“狼戎大汗的位子我坐得,还做不得这群莽汉的嫂子?”
草原女人的蛮横在此刻全无保留。
她抓衣领的手攥得很死,灼热呼吸直扑向林川的面庞。
其中有將军醉的辣,更混杂著草原女人的娇蛮味道。
林川低下头,看著近在咫尺的脸庞。
过去几年,这女人死不要命地学铁林谷的规矩兵法,把几十个部族的重负扛在自己身上,硬是撑到了今天。
林川抬起右手,大拇指蹭过她的唇角,顺势卡住她的下頜,抬了两分。
阿茹被这一捏,前头端出来的那股子镇场子的凶蛮劲当即散得乾乾净净。水气还在眼眶里打转,长发被夜风吹得乱飞,呼吸炙热急促起来。
“便宜全让你占了。”
他笑骂了一句,半点没留给她还嘴的余地,低头直接封住了那两片还在打哆嗦的软唇。
积压了一年的牵肠掛肚,此时全在这一吻中。
阿茹平日里高坐王帐发號施令的威严,在嘴唇相贴的剎那,碎得找不著渣。她原本死死攥著林川衣领的手指,这会儿全软了,胡乱鬆开后又去抓他后背。
腿脚全然用不上力,整个人往下滑脱。
林川那只宽大的手掌垫在她后腰眼上,往上一托,將她结结实实按向自己胸膛。
风很大,呼啸著往领口里倒灌。
可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体温,生生逼退了太行山夜风里的寒气。
中原女子那一套欲迎还拒、娇羞推諉的繁杂套路,阿茹这辈子都没法学会。开头被亲得乱了阵脚,连气都忘了换,胸腔憋得生疼。
可不过几息工夫,骨子里属於草原女人的烈性被彻底激了出来。
她鬆开手里抓皱的衣服,双臂用力攀住林川的脖颈,不管不顾地迎上去。没有半点章法,全凭蛮力反客为主,在马背上热烈纠缠。牙齿不小心磕碰在一起,破了皮尝到了微甜的血腥味,她连停都不停,反而搂得更紧。
风雷察觉到背上的动静太大,晃了晃大脑袋,很是聪明地放慢了行进的步子,隨背上的两人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