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啊?什么声音?清鳶不知豆呀~ 继母的拖油瓶不可能成为恋爱对象
夜色沉沉,万籟渐寂。
沈清鳶从江辰房间复习回来,沈兰又去了江文远房间,今天回不回来休息也是个迷。
沈清鳶侧躺著,唇角微微勾起,即便现在,她还在回味下午江辰那句“老婆孩子热炕头”。
月光从窗帘缝隙投在脸上,她望著窗欞外的月色发呆,心头那点喜欢,像春日疯长的草,缠缠绕绕,说不清,道不明。
这思绪乱飘,又不自觉往歪处想,回想昨晚第一次挖矿。
嗯……说不上来,怪怪的。
她又想起江辰的……
脉动的瓶口怎么才能拧上绿茶的瓶盖?
这想法一起,沈清鳶就赶忙把这想法甩出脑袋。
不能再像昨天那样放肆,否则明天又得像今天一样心不在焉。
她乾脆平躺想要放空大脑,但有时候越是不想往那边想就越是往那边想。
不自觉地,她起身从枕下抽出了个垫了好久好久的红领巾。
月光倾泻,她指尖轻轻落在那个『江』字上头。
沈清鳶凑到鼻尖嗅了嗅。
没什么味道……
但也正常,毕竟过了这些年要是还能有江辰的味道那才是奇怪了。
沈清鳶靠在床头,素白的小手紧紧攥著那个红领巾。
算了,祖国的一角不容侵犯。
那怎么办……
再去厕所偷……借用四角?
可如果再被江辰抓包。
羞耻在心底蔓延,沈清鳶捂住愈发滚烫的小脸,径直把这个想法打消。
不行不行,才不要再被他狠狠掌控。
回想刚刚在江辰房间的场景,真是要把她羞死了。
臭龙虾真是个十足的变態,现在身上就差最后三点没沾过他口水了。
沈清鳶软软地斜倚在床头,后背轻靠著微凉的床板,眉眼微微垂著,脑海里反反覆覆都是些不堪入目的荒唐场景。
心底泛起阵阵发烫的羞怯,脸颊染上薄红,她不自觉轻轻咬上指尖。
脚尖也不受控地轻轻蜷缩,光著的脚丫下意识在绵软的床单来回轻蹭、摩挲,一下下无意识地来回挪动。
忽然,她身子顿了下,小嘴微启,呢喃道:“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她拿起手机,找到前天的精心录音。
“妈妈,我好想你~”
她没带耳机,录音打开的瞬间她就慌乱地將手机掖进被子,生怕再泄出半分。
怕沈兰半路回来,沈清鳶翻找半天找出耳机,带上耳机的瞬间,录音循环播放。
她身子猛地一颤,肩头都下意识微微缩紧。
方才还纷乱悸动的心绪瞬间乱了节拍,耳尖唰地慢上緋红,呼吸也跟著放轻。
月光下,她眸光微动,心底又酥又软,被录音中那道软绵绵、平日从听不到的声音搅得浑身泛起细碎的震颤,连四肢都泛起一阵难言的酥麻感。
不多时,沈兰推开房门,闺女早上都笑话她了,就是再不想回来也得回来。
窗帘没拉到底,她瞧见自家闺女侧身臥在床一边,正安然入睡。
月光柔和,轻覆在她眉眼发梢,勾勒出独属少女的柔和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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