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 给春天打拍子 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小雪这天,天还没亮透,院里的石板路就积了层薄雪,踩上去像踩碎了盐粒。槐花裹著棉袄趴在窗台上,哈出的白气在玻璃上凝成雾,她用手指画了只小兔子:“周爷爷,雪下得比昨天大!能堆雪人了吧?”
周阳正往煤炉里添新煤,火苗“呼”地窜高。“小雪封地,大雪封河,”他擦了擦玻璃上的雾,“这雪还没到脚踝,堆雪人得等大雪。不过……”他指了指院角的推车,“我备了铁杴,等雪停了咱堆个小雪堆,给你当雪滑梯。”
许大茂举著手机衝进院,镜头对著飘落的雪花:“家人们看!小雪的雪!跟撒盐似的!老纪说『小雪雪满天,来年必丰年』,咱院的麦子明年准大丰收!”
三大爷披著羊皮袄,蹲在石榴树下敲冰棱,冰棱“啪嗒”掉在雪地上。“许大茂,別拍雪花了,”他捡起根冰棱举起来,“快来帮我收冰棱,这玩意儿冻在缸里,开春泡酸梅汤比冰箱还管用。”
“您这老法子比空调还省电费,”许大茂放下手机,帮著把冰棱往缸里扔,“就是冻得手疼。”
“这叫天然冰箱,”三大爷往缸里撒了把盐,“能存到清明,比你那直播间的点讚还经得住熬。”
傻柱推著三轮车从胡同口进来,车斗里装著捆白菜,雪落在白菜叶上,像裹了层白纱。“小雪收白菜,”他把白菜往厨房搬,“张奶奶,今晌午包白菜猪肉馅饺子,就著三大爷的腊八醋吃。”
张奶奶戴著毛线手套,正把醃菜罈子往窗台上挪。“小雪醃菜,大雪醃肉,”她拍掉坛口的雪,“这萝卜乾再醃十天就能吃,到时候给你下酒。”
槐花跑过去抱住张奶奶的胳膊:“奶奶,我要学包饺子!我会捏花边!”
“你那花边捏得比狗啃的还歪,”傻柱笑著从厨房探出头,“还是乖乖等著吃吧。”
槐花噘著嘴从兜里掏出颗糖:“我给饺子包颗糖,谁吃到谁明年有福气!”
李爷爷推著轮椅在廊下转圈,腿上盖著两床棉被。“我刚听广播,说这雪要下三天,”他指著煤堆,“傻柱,煤够烧不?不够赶紧去拉,別等雪大了路不好走。”
傻柱拍了拍胸脯:“早备著呢!窖里存了三吨,够烧到开春!”他往李爷爷手里塞了个暖水袋,“您暖暖手,这水袋灌的是刚烧的热水,能热一下午。”
中午的厨房热气腾腾,案板上摆满了饺子皮和馅料。傻柱擀皮的擀麵杖转得飞快,麵皮“嗖嗖”飞落到桌上。“槐花,过来学捏褶,”他拿起张皮,“食指拇指捏住边,一下一下往前推……”
槐花捏著麵皮,馅料从缝里挤出来,弄得满手都是。“我要包个太阳饺!”她把麵皮捏成圆形,中间塞了颗糖,“像许大茂叔叔拍的火烧云!”
三大爷蹲在灶前添柴,锅里的水“咕嘟”冒泡:“水开了!下饺子!”他往锅里撒了把盐,“这样饺子不粘锅,老辈传的法子。”
饺子浮上来时,白胖得像小元宝。槐花盯著锅里的太阳饺,眼睛瞪得溜圆。“我先捞这个!”她抢过漏勺,太阳饺刚出锅就被她咬了口,糖汁烫得她直吸气,“甜!真甜!”
张奶奶给她递了杯凉水:“慢点吃,別烫坏了舌头。我年轻时候,小雪能吃上顿饺子,得等你爷爷发了工钱,哪像现在,傻柱三天两头包饺子。”
三大爷边吃边算帐:“这白菜五毛一斤,猪肉三十,麵粉两块,这锅饺子成本五十,傻柱卖七十,赚二十。”
“您这帐算得,”傻柱笑,“连我擀皮磨的擀麵杖都得算折旧?”
二大爷喝著酒逗他:“老纪是怕你赚了钱,不给白菜地施肥。”
三大爷梗著脖子:“我是替街坊算的,傻柱的饺子皮薄馅大,定价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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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雪越下越大,院里的雪没过了脚踝。许大茂举著手机拍周阳堆雪滑梯:“家人们看!周爷爷堆的雪滑梯!有两米长,槐花说要从上面滑下来,咱看看会不会摔屁股墩!”
周阳把雪拍得实实的,又撒了层细雪:“这样不滑不涩,正好。槐花,来试试?”
槐花抱著个棉垫跑过来,爬到滑梯顶端坐下,“嗖”地滑了下来,棉垫带著她撞在雪堆上,溅起片雪雾。“好玩!”她爬起来又跑上去,“许大茂叔叔,快拍我!我要给家人们表演空中转体!”
三大爷在屋里炒花生,锅里“噼里啪啦”响。“张奶奶,过来尝尝这盐炒花生,”他往盘子里倒,“小雪吃花生,来年不缺零花钱。”
张奶奶捏了颗剥开:“比炒货铺的香。我年轻时在乡下,小雪天就围著火炉炒花生,你爷爷总抢著吃,烫得直蹦。”
李爷爷推著轮椅进来:“我闻著香味就来了。这花生得就著酒吃,傻柱,有二锅头没?”
傻柱从柜里摸出瓶酒:“给您倒点,暖暖身子。不过別多喝,您这腿不能沾太多酒。”
傍晚,雪停了,天边掛著道淡淡的彩虹,给白雪镶了圈金边。傻柱在厨房炸丸子,油香混著肉香飘满院;三大爷在给石榴树刷石灰,说是防虫害;许大茂的直播间里,槐花滑滑梯的视频引来了上万个赞;二大爷的画眉鸟在笼里打盹,笼衣上落了层雪;槐花趴在雪地上,用手指画了个大大的笑脸,旁边写著“小雪,雪厚了,饺香了,日子得裹著棉被过,才暖和”。
大雪这天,院里的雪没到了膝盖,葡萄架被压得弯了腰。槐花踩著雪“咯吱咯吱”跑,身后留下串小脚印。“周爷爷,咱堆个雪人当门卫吧!”她指著院门,“让它戴二大爷的军帽,拿三大爷的拐杖!”
周阳正在扫雪,扫帚“呼哧”扫过雪地。“大雪兆丰年,”他往雪堆里埋了把麦种,“老辈说这样来年麦子长得旺。你看这雪,能冻死地里的虫子。”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雪堆:“家人们看!这雪有半人高!傻柱说要在院里开雪洞,让大伙躲进去乘凉——哦不,取暖!”
三大爷裹著棉袄在屋里数花生,花生壳堆了小半筐。“许大茂,別拍雪了,”他往兜里揣花生,“快来帮我装礼盒,这花生要送给亲戚,大雪串门得带伴手礼。”
“您这花生比超市的还精致,”许大茂放下手机,帮著往礼盒里垫红纸,“装礼盒能卖二十块一盒。”
“我这是送人情,”三大爷瞪他,“提钱俗不俗?”
傻柱扛著块冻肉进来,肉冻得硬邦邦的。“大雪醃肉,”他把肉掛在屋檐下,“张奶奶,这肉得醃十天,过年就能吃腊肉了。”
张奶奶正在纳鞋底,线穿过布面“嗤啦”响:“槐花,过来学穿针,你看这线得沾点唾沫才好穿。”
槐花捏著线头往针眼里戳,戳了半天没进去:“奶奶,线不听话!像许大茂叔叔直播时的信號,总断!”
傻柱在一旁笑:“你许大茂叔叔昨儿直播断了三次,还说是雪太大挡了信號。”
李爷爷推著轮椅在屋里转圈,手里捧著本旧相册。“这是你爸小时候,”他指著张穿棉袄的照片,“大雪天在院里堆雪人,冻得流清水鼻涕,还不肯进屋。”
槐花凑过去看:“爸的雪人跟我堆的一样丑!”
“丑才吉利,”李爷爷合上相册,“老辈说雪人越丑,来年越顺。”
中午的饭桌上,傻柱端上盆羊肉燉萝卜,汤麵上飘著层油花。“大雪吃羊肉,暖到开春,”他往张奶奶碗里舀汤,“这萝卜是院里种的,甜得很。”
张奶奶喝著汤点头:“比我年轻时在供销社买的羊肉强。那时候肉票金贵,大雪天能喝口羊汤,得等生產队杀羊。”
三大爷边吃边算帐:“这羊肉四十一斤,萝卜一块,这盆成本八十,傻柱卖一百二,赚四十。”
“您这帐算得,”傻柱笑,“连我燉肉用的桂皮都得算钱?”
二大爷逗他:“老纪是怕你赚了钱,不给煤炉买烟囱。”
三大爷梗著脖子:“我是替街坊算的,傻柱的肉燉得烂,值这个价。”
下午,许大茂的直播间有人刷:“想看雪洞。”他举著手机拍周阳挖雪洞,周阳的铁锹“咚咚”凿著雪墙。“家人们看!这雪洞能站三个人!傻柱说要在里面摆桌麻將,边烤火边打牌!”
槐花钻进雪洞,举著颗糖:“我是雪洞大王!谁进来得交颗糖!”
傻柱笑著钻进去:“我交两颗!换个王位行不行?”
三大爷在屋里写春联,毛笔“唰唰”划过红纸。“『瑞雪兆丰年』,”他举起来晾乾,“这副给傻柱贴厨房,保准来年生意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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