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73章 忙碌的四合院  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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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凑过去,指著风箏尾巴:“我能帮你加个铃鐺不?我有个旧铃鐺,掛上去飞起来会响。”

小宝:“行!掛上去更威风!”

许大茂举著手机对著风箏拍:“家人们看这手工风箏!小宝纯手工製作,比玩具店卖的有灵魂!想看放风箏的扣1!”

张奶奶端著糖糕出来,喊:“別玩了,快吃早饭!槐花要上学,小宝要去幼儿园,別迟到。”

饭桌上,糖糕的甜香混著小米粥的热气,在院里飘来飘去。

槐花咬了口糖糕,糖汁流到嘴角:“三大爷,二丫头姐咋不自己来送糖糕?”

三大爷扒著粥碗:“她昨儿染了头髮,红得跟鸡冠似的,不好意思来。我说她两句,她还跟我犟,说这叫时尚。”

傻柱:“现在的年轻人都这样,我媳妇前儿也想烫个卷,我说她像个狮子,她追著我打了半院。”

远娃媳妇笑著给弟弟夹糖糕:“小孩子別听这些,快吃你的。对了槐花,你那画稿收好了没?王编辑说下周要寄去排版。”

槐花:“收好了!我把冬天的雪人那页补完了,还给雪人加了个扫帚当胳膊。”

张爷爷慢悠悠喝著粥:“加得好,雪人就得有扫帚,不然不像样。”

吃完早饭,槐花背著书包往院外走,小宝举著风箏跟在后面。

“姐,下午放学咱去放风箏唄?二柱子说村东头的河滩风大。”

“行,”槐花回头看了眼,“你得先把幼儿园的手工做好,老师说你上次的橡皮泥捏得像块泥巴。”

小宝:“这次我要捏个奥特曼!比弟弟的积木奥特曼还厉害!”

远娃媳妇追出来,往槐花兜里塞了个煮鸡蛋:“路上吃,別噎著。小宝,在幼儿园別跟人打架,你那弹珠再给人抢了,我可不帮你要回来。”

小宝:“知道了!我现在不爱玩弹珠了,我爱放风箏!”

院里一下子空了些,傻柱扛著镰刀去割芦苇,三大爷蹲在石桌上算帐,远娃继续修自行车,许大茂举著手机拍张奶奶餵鸡。

“家人们看这芦花鸡,”许大茂镜头对著鸡棚,“张奶奶餵的是玉米粒,不是饲料,下的蛋黄都是红的,蒸出来香得能掀了屋顶。”

张奶奶往鸡槽里撒玉米:“別瞎吹,就是只普通鸡。对了远娃,你那自行车修好了没?借我骑骑,去趟供销社,给槐花买本新画纸。”

远娃:“快了,链条上点油就行。三大爷,您去不去供销社?帮我带包盐,家里的快没了。”

三大爷掏出小本子记:“盐一块二一包,画纸五块钱一本,总共六块二,回头给我。”

张奶奶:“你这人,跟亲闺女算帐也这么清。”

三大爷:“亲兄弟明算帐,不然日子咋过长久?”

远娃的自行车刚修好,李奶奶就拄著拐杖进来了,手里拎著个布包。

“张奶奶,我给你送点东西。”李奶奶把布包往石桌上放,“前儿我侄女从南方寄来的茶叶,说是龙井,你尝尝。”

张奶奶打开布包,茶叶的清香立刻飘了出来:“你这咋又给我送东西?上次的红糖还没吃完呢。”

李奶奶:“你也给我送过茄子不是?礼尚往来。对了,槐花的书啥时候能印出来?我家老头子天天念叨,说要第一个买。”

远娃:“王编辑说下个月排版,春天就能出书了。”

李奶奶:“那敢情好!我得给我那俩重孙子留著,让他们学学啥叫过日子。”

中午,傻柱扛著两捆芦苇回来,芦苇叶上的水珠滴在地上,洇出串小水点。

“够了够了,”远娃迎上去帮忙卸芦苇,“这两捆搭三个鸡棚都够。”

傻柱:“多割点怕啥,晒乾了还能当柴烧。对了,我媳妇刚才打电话,说服装店进了批新围巾,给张奶奶和李奶奶各留了条,枣红色的,衬气色。”

张奶奶:“又让你破费,这多不好意思。”

傻柱:“不好意思就给我多留点糖糕,我媳妇爱吃您做的。”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芦苇:“家人们看这天然建材!傻柱哥割的芦苇,原生態无污染,搭鸡棚透气得很,鸡住得比人都舒坦!”

午饭吃的是韭菜鸡蛋馅饺子,张奶奶和远娃媳妇围著案板包,傻柱蹲在灶前烧火,三大爷坐在旁边,一边等边给弟弟讲算术题。

“一个饺子重五克,你吃十个就是五十克,”三大爷掰著手指头,“槐花吃十二个,就是六十克,你比她少吃二十克,所以你得再吃四个才能赶上。”

弟弟:“我不想赶上她,我吃饱了。”

远娃媳妇笑著说:“三大爷,您別教孩子这些,吃饱就行。”

张奶奶往傻柱碗里夹饺子:“快吃,吃了好搭鸡棚。你那鸡棚再不修,下礼拜下雨,鸡都得淋雨。”

傻柱:“知道了,吃完就搭,保证比您绣的花还结实。”

下午,傻柱和远娃在搭鸡棚,芦苇杆搭成三角顶,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

“这边再拉根绳,”远娃踩著凳子往上递芦苇,“不然颳风容易塌。”

傻柱:“成,我这就拉。三大爷,您帮我扶下凳子,別让它晃。”

三大爷扶著凳子,嘴里还在念叨:“这绳子用了三米,芦苇用了二十根,合计成本五块六,比买个现成的鸡棚便宜二十块,划算。”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搭鸡棚的过程:“家人们看这手艺!傻柱哥和远娃哥搭的鸡棚,又结实又好看,比城里的鸽子笼强十倍!”

槐花放学回来,背著书包站在旁边看:“傻柱叔,能给鸡棚留个小窗户不?我想看看小鸡。”

傻柱:“必须留!给你留个方的,你还能往里塞画纸,让小鸡看你的画。”

弟弟从幼儿园回来,手里举著朵纸花,是老师教他做的。

“妈!您看我做的!老师说我做得最好看!”

远娃媳妇接过纸花,插在窗台上的空酒瓶里:“真好看!比院里的牵牛花还艷。”

小宝也跑回来,风箏尾巴上果然掛了个铃鐺,跑起来“叮噹”响。

“我放起来了!飞了两层楼高!”小宝举著风箏线跑,铃鐺响得更欢了。

张爷爷坐在竹椅上,眯著眼看小宝跑,手里转著个油亮的核桃:“这孩子,跟他爸小时候一个样,爱跑爱闹。”

张奶奶端著盆刚摘的菠菜出来:“跑慢点!別摔著!晚上给你们做菠菜鸡蛋汤,补补。”

傍晚,鸡棚搭好了,芦苇顶在夕阳下泛著金亮的光,小窗户方方正正的,像块小镜子。

傻柱拍著手上的灰:“成了!下再大的雨都不怕了。”

槐花趴在小窗户上往里看,里面的鸡正探头探脑地啄地上的玉米粒。

“小鸡好像喜欢这个新家,”槐花笑著说,“它们在看我呢。”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鸡棚:“家人们看这成品!纯手工鸡棚,带观景窗,小鸡住得比人舒坦!点讚破万,我让傻柱哥直播杀鸡……哎別打我!”傻柱笑著踹了他一脚。

三大爷绕著鸡棚转了圈:“尺寸正好,长两米,宽一米五,能住十二只鸡,不多不少。”

远娃:“您老就知道数,快进屋吧,饭好了。”

晚饭的菜摆了满桌,菠菜鸡蛋汤飘著葱花,炒土豆丝黄澄澄的,还有盘酱肘子,是傻柱媳妇从店里带回来的。

小宝啃著肘子,油汁沾得满脸都是:“明天还去放风箏!二柱子说他有个大风箏,能载著纸飞机飞。”

弟弟:“我也要放纸飞机!我叠的战斗机飞得远。”

槐花:“我要把放风箏的样子画下来,印在书里,王编辑说插图越多越好。”

张爷爷喝著酒:“画的时候把鸡棚也画上,傻柱搭的鸡棚好看。”

傻柱:“还是张爷爷有眼光,比三大爷强,就知道算帐。”

三大爷:“我算帐是为了过日子,你搭鸡棚不也为了鸡下蛋?都一样。”

夜里,院里的灯亮了,暖黄的光裹著饭菜香,飘向远处。槐花趴在石桌上画画,画里的小宝举著风箏跑,风箏尾巴的铃鐺画得圆圆的,像真的能响。

远娃在给自行车打气,“呼哧呼哧”的,三大爷蹲在旁边看,时不时说“再打两下行”。

傻柱在鸡棚外放了把玉米,说夜里有老鼠,给鸡留著当宵夜。

许大茂举著手机对著月亮拍:“家人们看这月亮!圆得像三大爷的算盘珠子!咱院的日子就像这月亮,一天比一天亮堂!”

张奶奶和张爷爷坐在门口,张奶奶给张爷爷缝补袜子,针脚密密的。

“明儿把那床厚被子拿出来晒晒,”张奶奶说,“天要变凉了。”

张爷爷:“我去晒,顺便把槐花的画稿也晒晒,別潮了。”

风穿过院子,槐树叶“沙沙”响,像谁在哼著没词的歌。槐花画完最后一笔,给风箏添了个笑脸,然后把画稿收进书包。

“姐,你看天上的星星,”弟弟指著夜空,“像不像小宝罐子里的萤火虫?”

槐花:“像!比萤火虫亮多了。”

小宝跑过来,手里攥著个风箏线轴:“我把线轴收好了,明天还能放。”

远娃媳妇从屋里出来,给孩子们披了件外套:“天凉了,別在院里待著了,快进屋。”

三大爷的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了最后一阵,然后院里就静了,只有鸡棚里偶尔传来几声鸡叫,还有远处的狗吠,一声一声,衬得夜格外静。

谁也没说,但都知道,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小宝还会举著风箏跑,槐花还会坐在石桌上画画,傻柱的鸡会下更多的蛋,三大爷的帐会算得更清。这院的日子,就像这循环的日夜,不用急,不用盼,就这么一天一天,热热闹闹地过著,比任何故事都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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