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遭罪 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夜里,院里的灯亮了,暖黄的光裹著饭菜香,飘向远处。槐花趴在石桌上,给下午的画添了最后一笔——给小宝的风箏上加了个笑脸。
远娃在收拾明天要带的东西,把风箏线轴、画纸、水壶都装进包里。
傻柱在磨斧头,“沙沙”的摩擦声在夜里格外清。
三大爷的算盘珠子响了最后一阵,然后院里就静了,只有鸡棚里偶尔传来几声鸡叫,还有远处的狗吠,一声一声,衬得夜格外静。
月光透过槐树叶,在地上洒了片碎银。槐花把画稿收进书包,打了个哈欠。“张奶奶,明天会是晴天吗?”
张奶奶掖了掖她的衣角:“肯定是晴天,你听这风声,刮的是东风,东风一刮,准晴天。”
槐花点点头,看著天上的星星,忽然觉得,这院的日子,就像这星星,一颗一颗,亮得踏实,亮得长久。明天的河滩,明天的风箏,明天的画,还有將来的书,都会像这星星一样,慢慢亮起来,闪著暖融融的光。
天还没亮透,张奶奶就摸黑起了床。灶房里的水缸泛著青幽幽的光,她舀了瓢水倒进锅里,火柴擦著的瞬间,火光在她满是皱纹的脸上跳了跳。“今儿得早点烙饼,”她对著空灶房念叨,“孩子们要去河滩,路远,得带够乾粮。”
远娃媳妇被锅碗瓢盆的响动吵醒,披了件衣裳就往灶房走。“张奶奶,我来吧,您歇著。”她接过擀麵杖,麵团在案板上“咕嚕嚕”转,不一会儿就擀成张圆饼,薄得能透光。
“火別太大,”张奶奶往灶膛里添柴,“烙得金黄酥脆才好吃,別烙糊了,小宝不爱吃带糊点的。”
傻柱的呼嚕声从东屋传出来,震得窗纸都颤。远娃媳妇笑著说:“傻柱哥睡得真沉,昨儿说要早点起磨斧头,这都快天亮了。”
“让他睡,”张奶奶往饼上刷油,“他昨儿帮著糊鸡棚到半夜,累坏了。等饼烙好了,我去叫他。”
院里的鸡开始打鸣时,三大爷背著布包在院角转悠,手里捏著个小本子,借著晨光数篱笆上的牵牛花。“总共开了二十七朵,比昨儿多三朵,”他在本子上记,“按这速度,到月底能开一百朵,够编个花环给槐花戴。”
槐花背著书包从西屋出来,辫子上別著朵新开的牵牛花。“三大爷,您数花呢?我帮您数吧,我眼神好。”
“不用,”三大爷摆摆手,“我这是在做植物生长记录,將来能写篇论文。你快准备准备,一会儿要去河滩,別忘带画板。”
槐花:“早准备好了!我还带了新顏料,傻柱叔给我买的,十二色的,比彩虹还全。”
饼刚烙好,傻柱就打著哈欠从屋里出来,眼角还掛著眵目糊。“好香!”他凑到锅边,伸手就要抓饼,被张奶奶拍了下手。
“洗手去!”张奶奶把饼往竹篮里装,“烙了三十张,够你们去河滩吃的。远娃,把鸡蛋装上,我煮了二十个,每人俩。”
远娃从屋里拎出个布包,里面装著风箏线轴、水壶,还有小宝的弹弓。“都准备好了,自行车也擦乾净了,能载仨孩子。”
小宝举著风箏衝进院,风箏尾巴上的铃鐺“叮噹”响。“爸!我能坐在车后座吗?我要举著风箏跑,让它在院里先飞一会儿。”
“別闹,”远娃媳妇给小宝脖子上套了个小水壶,“路上再飞,院里树多,別掛树上了。”
弟弟背著个小书包,里面装著他的画纸和蜡笔。“姐,我能跟你共用画板不?我的小画板太小了,画不下河滩的沙子。”
槐花:“行啊,我画风箏,你画沙子,咱一人一半。”
许大茂举著手机在院里转圈拍:“家人们看这装备!三十张葱油饼,二十个鸡蛋,还有纯天然风箏,这趟河滩之旅绝对硬核!点讚破万,我给你们直播吃沙子……哎別打我!”傻柱笑著踹了他一脚。
出发时,太阳刚爬上墙头,把院里的影子拉得老长。远娃骑著自行车,后座载著小宝和弟弟,槐花坐在前樑上,怀里抱著画板。傻柱扛著斧头跟在旁边,说要去河滩砍点柴火,许大茂举著手机小跑著,镜头对著自行车拍。
“家人们看这阵容!”许大茂喘著气喊,“远娃哥带娃,傻柱哥开路,我负责记录,这组合能出道不?”
路上遇见不少街坊,都笑著问:“去河滩玩啊?替我给孩子们带个好!”
李奶奶拄著拐杖站在胡同口,手里拎著个布包。“槐花,给你这个。”她把布包塞给槐花,“我孙子小时玩的万花筒,能看见好多花,你在河滩上照照,比真花还好看。”
槐花举著万花筒看太阳,里面果然转出片五顏六色的花。“谢谢李奶奶!比我的顏料还好看!”
到了河滩,风一下子大起来,吹得人头髮都飞起来。小宝举著风箏跑了没两步,风箏就“呼”地飞起来,带著铃鐺“叮噹”响,直往云彩里钻。
“飞起来了!飞起来了!”小宝拽著风箏线跑,鞋上沾的沙子甩得到处都是。
弟弟蹲在沙地上,用树枝画风箏,画得歪歪扭扭的,还在旁边画了个小人,说是自己。“姐,你看我画的!风箏比真的还大!”
槐花支起画板,往纸上涂顏料,风把画纸吹得“哗啦啦”响,她就用石头压住纸角。“我要把风也画进去,用浅蓝色,像流动的水。”
傻柱在河滩边砍了根枯树枝,削成根木剑,递给弟弟:“拿著玩,別往人身上戳。”
远娃坐在石头上,给孩子们剥鸡蛋,蛋壳剥得乾乾净净,蛋白光溜溜的。“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许大茂举著手机对著河对岸拍:“家人们看这风景!水是绿的,天是蓝的,沙子是黄的,比油画还好看!槐花快画,这素材绝了!”
中午在河滩上吃午饭,葱油饼就著风吃,別有一番滋味。小宝咬了口饼,沙子“咯吱咯吱”响,他也不在意,照样吃得香。
“这饼比在家吃的香,”小宝含糊不清地说,“有风的味道。”
弟弟从兜里掏出颗野栗子,是张爷爷给的,埋在沙子里焐热了,剥开来,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姐,你尝尝,沙子焐的比锅里炒的甜。”
槐花咬了口栗子,果然又面又甜。“真好吃!回去我让张爷爷教我,把栗子埋在院里的沙子里焐。”
傻柱举著个烤红薯过来,是在河滩边用石头垒灶烤的,皮都烤焦了,掰开里面金灿灿的。“快吃,热乎的。我小时候在这儿烤红薯,被我爸追著打,说我烧了生產队的草。”
远娃笑著说:“你小时候比小宝还淘。”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烤红薯:“家人们看这原生態烤红薯!没锅没灶,用沙子烤的,甜得流油!想吃的扣1,我出教程!”
吃完午饭,槐花躺在沙地上,举著万花筒看云彩,里面的云彩变成了各种各样的风箏,有蝴蝶的,有老鹰的,还有个像傻柱的斧头。
“天上有好多风箏,”槐花对弟弟说,“比小宝的还多。”
弟弟凑过来看,眼睛瞪得圆圆的:“真的!还有个像三大爷的算盘!”
小宝的风箏线突然断了,风箏摇摇晃晃地往河对岸飘。“我的风箏!”小宝急得直跳。
傻柱“噗通”跳进河里,水不深,刚到膝盖,他蹚著水往对岸走,把风箏捡了回来。“给,就是尾巴湿了,晒晒就好。”
小宝接过风箏,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又“噗嗤”笑了。“谢谢傻柱叔!您比我爸还厉害!”
下午风小了些,远娃带著孩子们在河滩上捡贝壳,捡了满满一兜,有圆的,有扁的,还有带花纹的。
“这个像小花,”槐花举著个带花纹的贝壳,“我要把它粘在画框上,装饰我的画。”
弟弟捡了个最大的贝壳,扣在耳朵上听。“里面有风声!跟咱院的风声不一样,更大。”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贝壳:“家人们看这天然艺术品!比商场卖的海螺还好看!想要的扣1,我让远娃哥给你们寄!”
傻柱在河滩上挖了个小坑,灌上水,说要教孩子们捉小鱼。“这坑叫『迷魂阵』,小鱼游进来就出不去。”
果然没一会儿,就有几条小鱼游进坑里,小宝伸手去抓,小鱼“嗖”地溜走了,溅了他一脸水。
“太滑了!抓不住!”小宝抹著脸笑,脸上的沙子混著水,变成了泥。
远娃媳妇在家缝补衣裳,听见院里有动静,出来一看,是三大爷在给向日葵浇水,水壶嘴的水流得很慢,像在数著滴数。
“三大爷,您这浇水跟绣花似的。”远娃媳妇笑著说。
“这你就不懂了,”三大爷掏出小本子,“向日葵下午两点喝水最解渴,一次喝三百毫升,多了少了都不行。我这水壶一分钟滴六十滴,滴五分钟正好。”
张奶奶坐在廊下,给槐花的画稿装裱,用的是她年轻时的红绸子,剪了些小蝴蝶贴在旁边。“这画得配红绸子,才显得热闹。”
傍晚回家时,每个人都成了土猴,头髮里、衣服上全是沙子,走路“咯吱咯吱”响。小宝怀里抱著贝壳,手里拎著湿风箏,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歌。
“张奶奶!我们回来了!”小宝衝进院,沙子掉了一地。
张奶奶出来一看,笑著说:“你们这是从沙堆里滚了一圈?快打水洗脸,我给你们熬了绿豆汤,解解暑。”
槐花把画板举给张奶奶看,上面画著河滩的风景,风箏飞得比云彩还高,风用浅蓝色涂著,像流动的纱。“张奶奶,您看我画的风,是不是会动?”
“会动会动,”张奶奶摸了摸画纸,“比真的还好看。这画得收好了,王编辑来了准喜欢。”
傻柱把湿风箏掛在绳子上,说要晾乾了明天再放。“这风箏经住考验了,河都飞过了。”
远娃在井边打水,给孩子们洗脸,沙子“哗哗”掉在盆里,盆底很快积了一层。
“爸,沙子里有星星,”弟弟指著盆底的沙子,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比天上的还多。”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沙子:“家人们看这战利品!河滩的沙子,带著阳光的味道!我要装瓶留著,等槐花出书了,撒在书里当书籤!”
三大爷凑过来看沙子:“这沙子含硅量高,能当磨脚石。我给你们算过,一斤沙子能磨十双鞋,比买的磨脚石划算。”
晚饭喝绿豆汤,绿豆熬得糯糯的,汤里放了冰糖,甜丝丝的。小宝喝得最快,碗底朝天,还举著碗给张奶奶看:“我喝完了!还能再喝一碗!”
张奶奶给他又盛了一碗:“慢点喝,別呛著。你看你这衣服,全是沙子,我给你泡在盆里,明天搓。”
槐花把贝壳倒在桌上,一个一个摆好,像在开贝壳展览。“这个给张爷爷,这个给李奶奶,这个最大的给傻柱叔,谢他帮我捡风箏。”
弟弟拿起个小贝壳,往里面放了点沙子,说要养条小鱼。“等我养出小鱼,就画下来,跟姐姐的画放在一起。”
远娃坐在石桌上,给自行车链条上油,沙子粘在链条上,擦了半天才干净。“这自行车跟著遭罪了,明天得好好擦擦。”
傻柱蹲在旁边看,手里转著根木剑:“明天我再去河滩一趟,给孩子们砍根木头,做个小推车,能推著贝壳玩。”
许大茂举著手机对著夜空拍:“家人们看这星星!比河滩上的还亮!咱院的日子就像这星星,一天比一天亮堂!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儿,明天见!”
夜里,院里的灯亮了,暖黄的光裹著绿豆汤的甜香,飘向远处。槐花趴在石桌上,往河滩的画上添了几颗星星,用白色顏料点的,亮晶晶的。
小宝把贝壳摆在窗台上,说要当风铃,风一吹,贝壳“叮叮噹噹”响,像在唱河滩的歌。
弟弟抱著他的小画板睡著了,梦里还在说:“我的小鱼长大了……”
远娃在修收音机,螺丝刀“咔咔”响,张爷爷蹲在旁边看,手里转著个旧电容。“这电容还能用,洗洗擦点油,比新的结实。”
张奶奶坐在灯下,给槐花缝沙包,用的是她穿旧的蓝布褂子,里面装著河滩的沙子,缝得密密的,说让槐花明天跟院里的孩子玩。
三大爷在石桌上算著什么,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响,时不时念叨:“去河滩来回四里地,消耗三个馒头,捡回二十个贝壳,值……”
傻柱扛著斧头往家走,说明天一早去砍木头,给孩子们做小推车。“得做个带斗的,能装下小宝的风箏。”
风穿过院子,槐树叶“沙沙”响,像在重复河滩的风声。槐花把画稿收进书包,打了个哈欠。她知道,明天醒来,院里还会是这样——有人烙饼,有人修自行车,有人算沙子,有人做小推车,热热闹闹,平平淡淡,却比任何远方都让人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