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75章 明天见  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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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啥难的,”傻柱往架子上钉了块木板,“放二十个贝壳都不成问题。”

三大爷背著布包在院里踱步,手里捏著个小本子,正对著木架比划。“这架子高两米一,宽一米五,占地面积三平方,放院角正好,不挡道。”

傻柱:“您老连这都算?累不累?”

三大爷:“过日子就得精打细算,不然浪费地方。我给你算笔帐,这木架能用五年,每年摊下来成本四块,比买铁架划算。”

早饭时,南瓜粥的甜香漫了满院。小宝捧著碗粥,喝得嘴边黄黄的,像只小花猫。“妈,今儿能去河滩不?我想试试新风箏架。”

远娃媳妇给他擦了擦嘴:“下午去吧,上午王编辑说要带记者来,给咱院拍纪录片。”

“记者?”弟弟眼睛瞪得溜圆,“是不是跟许大茂叔叔一样,举著手机拍?”

许大茂举著手机正拍南瓜粥,闻言接话:“比我这专业多了!人家带的摄像机,能拍得你脸上的痣都清清楚楚。”

小宝赶紧摸了摸脸:“我脸上没痣,我姐有颗,在眼角,像小星星。”

槐花伸手捂住眼角,脸红得像院里的石榴花。“別胡说!”

张爷爷慢悠悠喝著粥,忽然说:“记者来了,得把院里拾掇拾掇。傻柱,你那劈柴堆得乱七八糟,归置归置。”

傻柱:“知道了,吃完饭就弄。三大爷,您那算盘別老放石桌上,记者拍著不好看。”

三大爷:“我这算盘是古董,酸枝木的,拍进去增身价。我还得给记者讲讲这算盘的来歷,是我太爷爷传下来的。”

上午,院里果然热闹起来。王编辑带著两个扛摄像机的记者进来,机器“嗡嗡”响,镜头转来转去,把老槐树、鸡棚、石桌都拍了个遍。

“张奶奶,您坐这儿就行,”记者指著廊下的小马扎,“就像平常那样纳鞋底,不用看镜头。”

张奶奶有点紧张,针好几次都没穿进针眼。槐花蹲在旁边,给她递线:“张奶奶,跟平常一样就行,记者叔叔是来拍咱院的好日子呢。”

张奶奶这才放鬆下来,线“嗖”地穿进针眼,引得记者赶紧把镜头对准她的手。

傻柱在院角归置劈柴,把长短不一的木头码得整整齐齐,像列队的小兵。记者举著摄像机拍他:“傻柱师傅,您这劈柴有啥讲究?”

傻柱挠挠头:“没啥讲究,劈得匀就行,烧火时好添。我爸说,劈柴要顺著木纹,不然费力气。”

三大爷凑过来,抢著说:“这你就不懂了!劈柴也有学问,我给你算过,一根木头劈六瓣最省柴,烧得还旺,比劈四瓣省三成柴火。”

记者笑著说:“三大爷真是过日子的一把好手。”

远娃在修自行车,记者拍他拧螺丝的样子。“远娃师傅,您这手艺跟谁学的?”

“跟我爸,”远娃手里的扳手转得飞快,“他以前是生產队的修车师傅,十里八乡的自行车都找他修。”

小宝举著风箏架在院里跑,记者赶紧跟过去拍:“小朋友,这架子是谁做的?”

“傻柱叔做的!”小宝得意地举高架子,“能掛三个风箏,还能放贝壳!”

中午吃饭时,记者也留在院里,跟大家一起坐在石桌上吃。张奶奶做了炸酱麵,黄酱是自己晒的,菜码有黄瓜、豆芽、萝卜丝,摆了满满一盘子。

“这面比饭店的好吃,”记者吸溜著麵条,“酱香味儿正。”

张奶奶:“自己做的酱,没放添加剂,吃著放心。你们城里没有这现摘的黄瓜吧?早上刚从架上摘的,还带著刺。”

槐花给记者递了瓣蒜:“就著蒜吃更香,我爸一顿能吃五瓣。”

远娃笑著说:“別教坏人家,城里人体质弱,吃多了蒜烧心。”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炸酱麵:“家人们看这家常饭!炸酱麵配蒜瓣,香得能把舌头吞下去!记者都说好吃,这就是咱院的味道!”

三大爷给记者算麵条成本:“这碗面,麵条两毛,黄酱一毛,菜码三分,总共三毛三,比外面卖的便宜两块六,划算。”

记者被逗笑了:“三大爷真是走到哪儿都算帐。”

下午,记者要拍孩子们去河滩的场景。远娃骑著自行车,后座载著小宝和弟弟,槐花坐在前梁,怀里抱著风箏架。傻柱扛著斧头跟在旁边,说要去砍根新木头,给风箏架加个小抽屉。

到了河滩,风比上次还大,小宝的风箏一下子就飞起来,掛在新架上,像只展翅的大鸟。“飞起来了!比上次还高!”

弟弟蹲在沙地上,用树枝画摄像机,画得圆滚滚的,还在旁边画了个小人,举著话筒。“姐,你看我画的记者叔叔。”

槐花支起画板,把记者拍纪录片的样子画下来,摄像机画得像个大麵包,引得记者直乐。

傻柱在河滩边砍了根光滑的木头,用斧头削成个小抽屉,钉在风箏架上。“这下能放你的顏料盒了,风吹不著,雨淋不著。”

槐花把顏料盒放进去,正好合適,高兴得在傻柱脸上亲了口。“谢谢傻柱叔!您比我爸还能干!”

傻柱的脸一下子红了,挠著头嘿嘿笑:“这有啥。”

远娃在河滩上捡了块扁平的石头,教孩子们打水漂。“看好了,身子侧过来,手腕使劲……”石头“嗖”地飞出去,在水面上跳了五下才沉下去。

“我会了!”小宝捡起块石头,学著远娃的样子扔出去,石头刚碰到水就沉了,溅了他一脸泥。

眾人都笑了,笑声被风吹得老远,惊起一群水鸟,“扑稜稜”飞向天边。

傍晚回家时,每个人都满载而归。小宝的风箏架上掛著贝壳和顏料盒,弟弟的兜里装满了光滑的石头,槐花的画板上多了张河滩的画,傻柱扛著新砍的木头,远娃的自行车筐里放著记者送的笔记本。

刚进院,就看见张奶奶站在门口张望,手里还攥著块刚烙的糖饼。“可回来了!记者说你们在河滩玩得欢,我给你们留了糖饼,热乎的。”

小宝接过糖饼,咬了一大口:“比河滩的烤红薯还甜!张奶奶,记者叔叔说咱院的纪录片能上电视,全国人民都能看见!”

张奶奶笑著说:“上不上电视不要紧,咱日子过得踏实就行。”

三大爷正蹲在石桌上,给记者送的笔记本编號。“这本是001號,给槐花记画画的灵感;这本002號,给小宝记放风箏的技巧……”

许大茂举著手机拍笔记本:“家人们看这纪念品!记者送的笔记本,三大爷编號了,將来就是文物!想要的扣1,我让三大爷给你们留一本!”

三大爷瞪他一眼:“別瞎卖!这是给院里孩子留的,传家宝。”

晚饭吃的是饺子,韭菜鸡蛋馅的,张奶奶和远娃媳妇包了一下午,摆了满满一案板。傻柱负责煮饺子,锅开了三次,饺子“咕嘟咕嘟”在水里翻跟头,像群白胖的小鱼。

“吃饺子得就醋,”三大爷往碗里倒醋,“我这醋是去年醃的,酸得够劲,解腻。”

小宝蘸了点醋,酸得直咧嘴,还说:“好吃!比糖还开胃!”

弟弟给张爷爷夹了个饺子:“张爷爷,您多吃点,这饺子里的韭菜是傻柱叔种的,可嫩了。”

张爷爷咬了口饺子,点点头:“比我年轻时吃的野菜饺子强多了。那时候没油,饺子皮都擀不薄,煮出来像疙瘩汤。”

槐花忽然想起什么,从风箏架的抽屉里拿出顏料盒,往饺子上点了个小红点。“这样就像过年了!”

眾人都觉得新鲜,纷纷让槐花在自己的饺子上点红点,石桌上的饺子一下子变成了满天星。

夜里,院里的灯亮了,暖黄的光裹著饺子的香味,飘向远处。槐花趴在石桌上,在记者送的笔记本上写字,歪歪扭扭的:“今天记者叔叔来拍纪录片了,我的风箏在河滩飞了八米高,傻柱叔给我的风箏架做了小抽屉……”

小宝凑过来看,也要写,结果笔握反了,在纸上戳了个洞。“我画个风箏吧,比写字好看。”

弟弟把捡来的石头摆在桌上,排成一排,说要给它们起名字:“这个叫『小星』,这个叫『月亮』,最大的叫『傻柱叔』。”

傻柱听见了,笑著敲他的脑袋:“咋不给你爸起个名?”

弟弟:“我爸的石头在我兜里,叫『大力士』。”

远娃在给自行车链条上油,张爷爷蹲在旁边,手里转著记者送的小葫芦。“这葫芦能装酒,来年我种点葫芦,给院里每个人都留一个。”

张奶奶坐在灯下,给小宝缝补磨破的裤脚,线在布面上走得又快又匀。“明儿把那床厚被子拿出来晒晒,天要凉了。”

三大爷在石桌上算今天的开销,算盘珠子打得“噼里啪啦”响:“饺子皮五斤,四块五;韭菜二斤,三块;鸡蛋十个,六块……总共十三块五,比去饭店吃省七十块。”

许大茂举著手机对著月亮拍:“家人们看这月亮!圆得像三大爷的算盘珠子!咱院的日子就像这月亮,一天比一天亮堂!今天的直播就到这儿,明天见!”

风穿过院子,槐树叶“沙沙”响,像在说悄悄话。槐花把笔记本放进风箏架的抽屉里,打了个哈欠。她知道,明天醒来,院里还会飘著饺子的香,还会有傻柱的斧头声,三大爷的算盘声,小宝的笑声,像首永远唱不完的歌,在老槐树下,轻轻绕,慢慢盪。而那些记在笔记本上的日子,会像院里的向日葵,一朵接一朵地开,永远向阳,永远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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