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78章 別省  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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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叔,等等我!”小宝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他揣著个布包,里面是三大爷连夜炒的南瓜子,“我跟你一起去!”弟弟也顛顛地跟在后面,手里攥著个玻璃罐,想装些野栗子回来给槐花姐当顏料——他听槐花说,野栗子壳磨成粉,能当褐色顏料用。

傻柱笑著等他们跑近:“跟紧了,后山的路滑。”他往两个孩子兜里各塞了块糖,“要是走不动了就说,叔背你们。”

后山的树林里还浸著夜的寒气,松针上的露珠滴在脖子里,凉丝丝的。小宝举著弹弓东瞅西望,忽然指著棵老栗子树喊:“那儿有栗子!”树上掛著不少青绿色的栗子苞,像一个个小刺蝟,傻柱找了根长竹竿,踮著脚往下来打,栗子苞“噗噗”落在厚厚的松针上,小宝和弟弟赶紧跑过去,戴著粗布手套扒开刺壳,露出褐红色的栗子,圆滚滚的像块小石头。

“慢点扒,別扎著手。”傻柱一边提醒,一边往竹篓里捡,“这棵树的栗子甜,去年我在这儿捡了满满一篓,炒著吃能香半个月。”小宝把最大的一颗放进玻璃罐,小心翼翼地盖好:“这个给槐花姐,做顏料肯定好看。”弟弟则把栗子往兜里塞,鼓鼓囊囊的像揣了俩小皮球。

太阳爬到树梢时,竹篓已经半满了。傻柱找了块背风的石头坐下,拿出水壶给孩子们喝水。小宝突然指著远处的灌木丛喊:“有兔子!”一只灰兔子噌地窜出来,傻柱眼疾手快,拿起弹弓装上小石子,“嗖”的一声,石子擦著兔子耳朵飞过去,惊得兔子钻进林子没了影。“哎呀,差一点!”小宝跺著脚喊,傻柱笑著揉他的头:“不急,等你再练练就准了。咱先把栗子背回去,下午叔教你打弹弓。”

回村的路上,碰见了挑著担子的刘婶,筐里装著刚摘的黄瓜和豆角。“傻柱,捡了这么多栗子啊?”刘婶往竹篓里瞅了瞅,“正好我家黄瓜今儿丰收,给孩子们拿几根,就当换你的栗子吃。”傻柱也不推辞,选了几个大栗子递给她:“这可是正经山货,甜著呢。”小宝趁机拿了根黄瓜,咔嚓咬了一大口,脆生生的汁水溅在下巴上。

一进院子,就闻见了蒸馒头的香味。张奶奶正把最后一笼馒头端出锅,笼布掀开的瞬间,白胖胖的馒头冒著热气,在案板上滚出细密的水珠。“可算回来了,”张奶奶用围裙擦著手,“槐花去村部送画稿了,说要给纪录片配插画,让你回来就去找她。”傻柱把竹篓往墙角一放,拿起个馒头就啃,含糊不清地问:“三大爷呢?又在数啥?”

“在向日葵地里呢,”张奶奶笑著指了指院角,“说要算算这季向日葵能收多少籽,还说要跟后山的栗子比產量,真是个老小孩。”

三大爷果然蹲在向日葵地里,手里拿著捲尺量花盘,小本子上记满了数字。“这朵直径十九厘米,比昨天又长了一毫米,”他头也不抬地说,“傻柱,你捡的栗子有多少斤?我这向日葵,保守估计能收三斤籽,你那栗子要是超不过三斤,就是我贏了。”傻柱把栗子倒在筛子里,晃了晃:“估摸著得有四斤多,您老怕是要输嘍。”三大爷眼睛一瞪:“不可能,我这向日葵长得旺,说不定下午再长两毫米,总產量就超了!”

正说著,槐花抱著一摞画稿回来了,帆布包上沾著不少顏料点子。“傻柱叔,你看我新画的插画,”她翻开画稿,上面是后山的栗子树,树下小宝和弟弟正扒栗子,傻柱举著竹竿站在旁边,每片叶子都画得清清楚楚,“王编辑说加在纪录片里,能让画面更活泛。”傻柱看著画里的自己,挠了挠头:“画得比本人俊多了。”槐花抿著嘴笑,眼角的顏料还没擦乾净,像沾了片晚霞。

午饭是栗子燉鸡,张奶奶特意多放了把红枣,汤汁稠得能掛在勺子上。三大爷抱著个粗瓷碗,一边吃一边算:“鸡肉十五块,栗子算五块,红枣两块,这顿饭成本二十二人,咱五个人吃,人均四块四,比镇上的馆子便宜一半还多。”许大茂举著手机拍鸡汤:“家人们看这色泽,纯天然无添加,成本透明,这才叫过日子!”他夹起块鸡皮,又赶紧放下,“不行,我得减肥,昨天直播有人说我脸圆了。”张奶奶往他碗里舀了勺汤:“减啥肥,壮实点才好看,快吃。”

饭后,许大茂扛著直播架去了河滩,说要拍孩子们放风箏。小宝和弟弟举著风箏跑,风箏线在阳光下闪著银光,像繫著根细银丝。槐花坐在石头上补画稿,笔尖在纸上划过,把河滩的芦苇画得毛茸茸的。傻柱坐在她旁边削木头,打算做个新的风箏轴,木屑簌簌落在脚边,堆得像团雪。

“傻柱叔,你看许大茂叔叔又在胡说了。”小宝跑过来告状,许大茂正在镜头前比划:“家人们看这芦苇盪,当年我在这儿救过一只白鷺,那白鷺跟我可亲了,天天来我窗台叼麵包屑。”槐花忍不住笑:“他前天还说这芦苇里有鱷鱼呢,结果被刘婶骂了顿,说嚇著孩子了。”

傻柱削好风箏轴,在上面缠满线:“別理他,他那是为了涨粉。咱放风箏去,让他自己在那儿说。”他帮小宝把风箏举过头顶,风一吹,“呼”地就飞了起来,是只画著向日葵的风箏,翅膀上还沾著片真的向日葵花瓣——那是三大爷早上偷偷贴上去的,说能带来好运气。

风箏越飞越高,线轴在小宝手里转得飞快。突然一阵风来,风箏线“啪”地断了,向日葵风箏摇摇晃晃往河对岸飘。“我的风箏!”小宝急得直跳,傻柱赶紧脱了鞋,卷著裤腿就往河里走,河水刚没过膝盖,凉丝丝的带著细沙。他追上风箏时,花瓣已经掉了,却在风箏兜里发现个小惊喜——不知啥时候被塞进一把野栗子,是弟弟早上偷偷放进去的。

“傻柱叔,你裤子湿了!”弟弟在岸上喊,傻柱笑著举著风箏往回走:“没事,晒晒就干。”许大茂举著手机追过来:“家人们快看!傻柱哥为了捡风箏下河了,这就是咱院的担当!点个关注,下次直播教你们做风箏!”

回到院子时,三大爷正跟王编辑算帐。“……所以这插画的版权费,按每页五十算,槐花画了十二页,总共六百块,扣掉两盒顏料钱十八块,实得五百八十二,对不?”王编辑点头:“三大爷您这帐算得比计算器还准。槐花,这钱我让財务儘快打给你。”槐花脸一红:“不用这么急,反正我也不急著用钱。”三大爷立刻接话:“那可不行,该给的就得给,这是你辛苦挣的,跟你张奶奶年轻时绣荷包一样,都是手艺钱。”

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进院,给每件东西都镀上层金。张奶奶在晒穀场上翻栗子,金黄的栗子在竹匾里滚来滚去,偶尔“啪”地裂开个小口,露出里面嫩黄的肉。傻柱帮著劈柴,斧头落下的声音“咚咚”响,像在给远处的评戏伴奏。槐花趴在窗边画最后一张插画,画的是晒穀场上的竹匾,里面的栗子个个都咧著嘴笑,像藏了一肚子甜。

许大茂的直播还在继续,他举著手机拍夕阳:“家人们看这晚霞,像不像槐花画里的顏色?明天咱直播炒栗子,想看的扣1!”评论区瞬间刷满了“1”,像撒了把星星。

夜里,院角的灯亮了,映著墙上的爬山虎影子,摇摇晃晃像群跳舞的小人。三大爷数完最后一颗星星,把小本子合上:“今儿五十七颗星,比昨儿多一颗,是个好兆头。”张奶奶给每个人端来碗栗子羹,甜丝丝的糯米里埋著栗子碎,暖得能熨帖到心里。

“傻柱叔,明天教我打弹弓吧?”小宝舔著碗边问,栗子羹在嘴角拉出根银丝。傻柱点头:“成,教你打玻璃瓶,打中了奖励颗糖。”弟弟赶紧举手:“我也要学!”槐花笑著说:“我把你们打弹弓的样子画下来,肯定好看。”

张爷爷坐在竹椅上,收音机里的评戏正唱到高潮,他跟著哼了两句,核桃在手里转得溜圆。张奶奶往他碗里添了勺羹:“慢点吃,没人跟你抢。”月光从树缝里漏下来,落在每个人的笑脸上,像撒了把碎银,亮闪闪的,坠在日子里,沉甸甸的全是甜。

第二天一早,弹弓声就在院里响起来。小宝瞄准墙头上的空酒瓶,石子“嗖”地飞过去,偏了点,打在砖墙上“当”的一声。“別急,手腕再稳点,”傻柱站在他身后,握著他的手调整角度,“眼睛盯著瓶口,心里別想別的。”第二次,石子擦著瓶口飞过,把瓶塞震掉了,小宝欢呼著跳起来。弟弟学著样子,却把石子打向了三大爷的向日葵,惊得三大爷举著捲尺追过来:“小兔崽子,我的花盘!”

张奶奶在灶房听见动静,探出头笑:“三大爷,孩子小,你別跟他们计较。”她手里揉著面,要做栗子面馒头。槐花蹲在旁边剥栗子,把最圆的几颗留下来,装进小布包:“等会儿给王编辑送去,他说喜欢吃生栗子。”

许大茂背著直播架往外走:“家人们,今天去镇上赶大集,带你们看看农村大集有多热闹!”他往兜里塞了个刚出锅的馒头,“傻柱哥,帮我看著点设备,我中午就回来。”傻柱挥挥手:“去吧,早去早回。”

集市上果然热闹,许大茂举著手机挤在人群里:“家人们看这糖葫芦,晶莹剔透,三块钱一串,比城里便宜一半!”他买了一串举著,镜头扫过卖菜的摊子,“这青菜带著泥呢,新鲜得很,张奶奶指定喜欢。”卖菜的大婶笑著搭话:“小伙子,买点不?给你便宜点。”许大茂爽快地买了把菠菜,又在肉摊前站住:“中午做栗子燜肉,得买块五花肉。”

回到院子时,正赶上槐花往画板上涂顏料。她把集市的热闹画了进去:许大茂举著糖葫芦,卖菜大婶挥著秤桿,还有个捏糖人的老爷爷,手里转著根竹籤,糖丝在阳光下拉得老长。“你看我把你画得多精神,”槐花指著画里的许大茂,“比你本人白多了。”许大茂凑过去看:“这糖人画得像,我小时候最爱吃这个,五毛钱一个,能舔一下午。”

午饭的栗子燜肉香得能勾魂,五花肉燉得油亮,栗子吸足了肉汁,一咬就流油。三大爷吃得直咂嘴:“这肉十五块,栗子算四块,总共十九块,比昨天的鸡便宜点,性价比高!”张奶奶往他碗里夹了块肉:“吃饭就吃饭,別总算帐,累不累?”三大爷嘿嘿笑:“习惯了,不算睡不著。”

下午,傻柱带著孩子们去修风箏。昨天断了的线接好了,他还在风箏尾巴上加了截布条,说能飞得更稳。许大茂举著手机跟在后面:“家人们,今天的重头戏来了,傻柱哥教放风箏,想学的赶紧记笔记!”河滩上风正好,傻柱手把手教小宝放线:“风大了就收点线,风小了再放,眼睛跟著风箏走,別慌。”小宝学得认真,风箏在他手里慢慢升高,像只金黄的大鸟。

弟弟的风箏却总往下栽,急得他直跺脚。槐花蹲在旁边给他调整风箏骨架:“这里有点歪,得掰正了才行。”她手指上沾著胶水,蹭在风箏布上留下个小印子,像朵没开的小花。傻柱看见笑:“没事,这样更有特点,一看就是咱院的风箏。”

太阳西斜时,许大茂的直播还没结束。他对著镜头展示今天的收穫:“看这风箏,看这画,还有这兜栗子,都是咱院的宝贝。家人们,过日子就像这风箏,得有人牵著线,有人扶著架,风里雨里都不撒手,才能飞得稳,落得暖。”

傻柱听见这话,往风箏线里加了股绳,更结实了。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风箏,又看了看院里的炊烟,觉得许大茂今儿总算说了句实在话。可不是嘛,这院子里的人,就像风箏线和风箏架,缠在一起,拧成一股,风再大也不怕,雨再密也能挡,日子就能像这栗子一样,越熬越甜,越嚼越香。

夜里,三大爷的算盘响了半宿,最后在本子上记下:今日总开销,肉十五,菜三,糖人二,合计二十,结余……他算了半天,突然笑了,把本子合上——有些东西,根本算不清,也不用算。比如张奶奶馒头里的枣,槐花画里的光,孩子们风箏上的布条,还有傻柱劈柴时,故意放慢的斧头声。这些藏在日子里的甜,比帐本上的数字,重多了,也暖多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张奶奶就去村口等班车了。她要去镇上给槐花扯块新布,做个画夹。“槐花的画越来越多,旧画夹都装不下了,”她跟赶车的李大爷说,“得买块结实的帆布,耐磨。”李大爷笑著说:“您对这孩子,比亲孙女还上心。”张奶奶嘆口气:“都是苦过来的,见不得孩子受委屈。”

车窗外,田野里的麦子泛著青,像铺了层绿绒毯。张奶奶看著看著,就想起年轻时的事,那时候她也爱画画,可惜没条件,现在看著槐花,就像看著当年的自己,眼里有光,手里有笔,身边还有这么多疼她的人。她摸了摸兜里的钱,是三大爷硬塞给她的,说买布得买好的,別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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