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81章 明天  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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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奶奶也起来了,往鸡棚里撒了把玉米粒:“別怕,下来吃早饭了。”鸡却还是不敢下来,扑腾著翅膀在棚顶上打转。傻柱找来根长竹竿,想把鸡赶下来,却不小心碰掉了片瓦,“哗啦”一声,嚇得鸡更慌了。

槐花举著画夹,把这混乱的场景画下来:傻柱举著竹竿,三大爷蹲在地上量脚印,鸡在棚顶上飞,黄鼠狼的脚印像串小梅花。“这画得叫《抓贼记》,”她笑著说,“等画好了给许大茂叔叔看,让他直播抓黄鼠狼。”

早饭吃的是玉米粥配玉米饼,三大爷喝著粥,忽然说:“我算过,黄鼠狼偷鸡的概率是百分之三,咱们院这是赶上了,得防著点。”他从屋里拿出个铁夹子,“这是我年轻时用的,放在鸡棚门口,保证能夹住它。”傻柱赶紧拦住:“別用这个,夹著鸡就麻烦了,我找几块砖头把鸡棚堵严实点就行。”

上午,傻柱和远娃一起修鸡棚,把鬆动的木板钉牢,又在门口加了道柵栏,缝隙小得黄鼠狼钻不进去。三大爷在旁边指挥:“再往左挪两寸,对,这样受力均匀,不容易被撞开。”槐花举著画夹,把修鸡棚的场景画下来,远娃的锤子举得高高的,傻柱扶著木板,脸上沾著木屑,像只小花猫。

许大茂举著相机拍修鸡棚:“家人们看,为了防黄鼠狼,咱院开始加固鸡棚了!傻柱哥和远娃哥的手艺,槓槓的!保证让黄鼠狼有来无回!”他凑过去拍柵栏的缝隙,“看这缝隙,最多两厘米,黄鼠狼再瘦也钻不进来!”

中午,张奶奶杀了只老母鸡,说是给大家补补,顺便压压惊。鸡汤燉得奶白,飘著葱花和薑片,香得人直咽口水。三大爷给自己盛了碗,边喝边算:“这只鸡养了两年,每天吃两毛钱的饲料,总共一百四十五块,今天燉了,算是收回成本了。”许大茂举著相机拍鸡汤:“家人们看这鸡汤,熬了三个小时,张奶奶说老母鸡得慢燉,营养才出得来!这一碗下去,浑身是劲!”

下午,黄鼠狼真的来了,却被柵栏挡在外面,急得在鸡棚门口打转。小宝和弟弟举著弹弓打它,石子落在地上“噹噹”响,嚇得黄鼠狼“嗖”地窜进了草丛。“打中了!”小宝欢呼著,其实石子离黄鼠狼还有老远。傻柱笑著揉他的头:“差远了,还得练。”

槐花举著画夹,把黄鼠狼的影子画下来,像条小泥鰍,在地上一闪而过。“它肯定还会来的,”她说,“我得把它画下来,让大家都认识它。”三大爷蹲在旁边,往小本子上记著:“黄鼠狼出现时间:下午三点十五分,地点:鸡棚门口,下次注意这个点。”

夜里,院里的灯亮著,傻柱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鸡棚门口守著,手里拿著根棍子。三大爷给他送了碗热糖水:“喝点暖暖身子,我算过,黄鼠狼一般后半夜来,你別熬太晚。”傻柱接过糖水:“没事,我年轻,熬得住,可不能让它把鸡偷了。”

槐花趴在窗台上,看著傻柱的影子被灯光拉得老长,像个守护神。她拿起画夹,在上面画了个大大的盾牌,盾牌上画著院里的向日葵,旁边写著:“保护我们的家。”

她知道,这院里的故事,就像这黄鼠狼和鸡,有惊嚇也有热闹,有紧张也有温暖。而那些藏在影子里的守护,那些藏在算珠里的关心,那些藏在炊烟里的牵掛,才是日子最实在的底色,像老母鸡燉的汤,熬得越久,味越浓,暖得人心里踏踏实实的,连做梦都带著甜。

第二天一早,傻柱顶著黑眼圈进了屋,手里却拎著只黄鼠狼,是被柵栏绊倒的,没偷著鸡,自己摔了个跟头。“这傢伙,”他笑著说,“总算逮著了,放远点开,別再来了。”三大爷举著尺子量黄鼠狼:“长四十厘米,尾巴长二十厘米,算是中等体型,我算过,这种体型的黄鼠狼能叼走半大的鸡,幸好咱加固了。”

张奶奶端著刚蒸好的馒头出来,看见黄鼠狼,赶紧让傻柱拿走:“快放了吧,也是条性命。”傻柱点点头,拎著黄鼠狼往后山走,三大爷跟在后面,嘴里还在念叨:“放远点,至少一公里外,不然还会回来……”

槐花举著画夹,站在院门口,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晨雾里,笔尖在纸上轻轻划著名,把这新的故事,又添了一笔。她知道,这故事还长著呢,就像院里的向日葵,一季又一季,永远朝著太阳,永远有新的瓜子,等著饱满,等著被炒香,等著被捧在手心,暖乎乎的,甜丝丝的,把日子填得满满当当的。

傻柱把黄鼠狼放归后山时,晨露正顺著草叶往下淌,沾湿了裤脚。他蹲在石头上歇脚,看见远处的向日葵地泛著金黄,像铺了层碎金子。三大爷在旁边数著步子:“从这儿到院门口是三百二十步,放这么远,它肯定找不回去了。”傻柱笑:“您老连这都数,累不累?”三大爷掏出小本子记下来:“这叫数据积累,下次就知道该放多远了。”

回院时,张奶奶正在烙玉米饼,锅沿冒著白汽,饼香混著槐花香在院里漫开。“可算回来了,”她往傻柱手里塞了块刚出锅的饼,“快吃,还热乎著呢。”槐花举著画夹迎上来,画纸上是傻柱拎著黄鼠狼走在晨雾里的样子,背景的山尖染著淡淡的红,像被太阳吻过。

“傻柱叔,你看我把黄鼠狼画得像不像?”槐花指著画里的小畜生,尾巴翘得老高。傻柱凑过去看,摸著后脑勺嘿嘿笑:“像,就是这耳朵画尖了点,它耳朵没这么尖。”他从兜里掏出颗野栗子,是早上在山上捡的,塞给槐花,“给你当顏料,这顏色正。”

许大茂举著相机拍玉米饼:“家人们看这饼,外酥里嫩,张奶奶说加了新磨的玉米面,比精麵粉香!”他咬了一大口,饼渣掉在相机上,“刚出锅的最好吃,带著锅气呢。”小宝和弟弟抢著举饼给镜头看,嘴里的饼还没咽下去,含糊不清地喊:“香!可香了!”

上午,远娃媳妇来借筛子,说要筛新收的绿豆。张奶奶找出筛子递给她,又往她兜里塞了把炒瓜子:“尝尝,傻柱昨天炒的,火候正好。”远娃媳妇笑著道谢:“您老就是客气,前儿借的锄头还没还呢。”张奶奶摆摆手:“啥还不还的,邻里邻居的,用著方便。”

槐花坐在石桌上画筛绿豆的场景,远娃媳妇的头巾是花的,筛子晃动时绿豆“沙沙”响,落在簸箕里像串小珠子。三大爷蹲在旁边,数著绿豆的颗粒:“这筛子眼是五毫米的,能把小石子都筛出去,我算过,十斤绿豆能筛出三两杂质,不算多。”

傻柱在劈柴,斧头落下的“咚咚”声和筛绿豆的“沙沙”声混在一起,像支热闹的曲子。槐花忽然觉得,这声音比任何乐器都好听,是日子的声音,踏实又亲切。

中午燉了绿豆汤,张奶奶特意多加了把冰糖,甜得恰到好处。三大爷喝著汤,忽然说:“我算过,这绿豆汤清热解暑,比买冰棍划算多了,十斤绿豆能熬五十碗汤,成本才八块,够咱院喝半个月。”许大茂举著相机拍汤碗:“家人们看这汤色,碧绿碧绿的,一点没浑,张奶奶的手艺绝了!”

饭后,许大茂要去镇上取修好的收音机,临走时举著手机喊:“家人们等我回来,下午直播筛绿豆,让你们看看咱农村的原生態生活!”傻柱往他包里塞了两个玉米饼:“路上垫垫,別饿肚子。”三大爷叮嘱:“取东西时问问多少钱,別让人坑了,多砍五毛是五毛。”

许大茂走后,槐花跟著远娃媳妇学筛绿豆,筛子在手里摇得不稳,绿豆撒了一地。远娃媳妇笑著教她:“手腕得松,像摇拨浪鼓似的。”槐花学著样子摇,筛子果然稳了,绿豆在筛子里打著转,像群调皮的小鱼。

傻柱在给向日葵浇水,水顺著渠沟“哗哗”流,滋润得泥土冒泡泡。三大爷蹲在渠边,看著水流的速度点头:“每秒三十厘米,正好,既不会冲坏根,又能浇透。”他忽然发现朵被虫咬的向日葵,心疼地直咂嘴:“这虫真可恶,啃了七片叶子,每片叶子能给花盘输送五克养分,总共损失三十五克,太可惜了。”

张奶奶坐在廊下缝衣服,是给弟弟做的小褂子,蓝布面,上面绣著只小兔子。她看著院里的热闹,嘴角噙著笑,针脚在布面上“嗖嗖”穿梭,像在织著日子的暖。

傍晚,许大茂背著收音机回来了,还买了串糖葫芦,红通通的,晶莹剔透。“给孩子们的,”他举著糖葫芦说,“镇上老李头的,熬糖火候正好,不粘牙。”小宝和弟弟抢著要,糖葫芦的糖壳在夕阳下闪著光,像串小太阳。

收音机修好了,张爷爷拧开开关,里面传出评戏的调子,咿咿呀呀的,在院里漫开。张爷爷跟著哼,手里的核桃转得油亮,张奶奶坐在旁边,手里的针线也慢了,跟著调子轻轻晃。

槐花举著画夹,把这温馨的场景画下来:张爷爷哼戏,张奶奶缝衣,收音机在石桌上唱,糖葫芦在小宝手里晃。她忽然觉得,这院里的每个角落都藏著画,只要用心看,就能发现。

夜里,院里的灯亮得通透。槐花趴在石桌上,给下午的画上色,收音机涂成深棕色,糖葫芦的糖壳用了亮晶晶的顏料,说是能反光。傻柱在磨斧头,磨得刃口发亮,他说:“明天去后山砍柴,得多备点,冬天好用。”三大爷蹲在旁边,给他递砂纸:“磨成四十五度角最省力,我算过,这个角度发力最省劲。”

许大茂的相机架在院角,对著夜空拍星星。屏幕上的星星慢慢移动,像撒在黑丝绒上的碎钻。“家人们,”他轻声说,“你们看这星星,再看看院里的灯,其实都一样亮。因为灯里有人,星里有梦,咱院的日子,就像这星星和灯,相互照著,暖著呢。”

槐花看著画里的星星,忽然想,明天要画张全院人的画,傻柱在劈柴,三大爷在算帐,张奶奶在做饭,小宝和弟弟在追跑,许大茂举著相机,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笑,像被月光吻过。

这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拿起笔,在画夹的空白页上,先画了个小小的向日葵,花心处写著两个字: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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