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7章 石木合心 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
周胜拿起一颗栗子,壳很薄,轻轻一捏就开了,露出金黄的果仁:“好啊,让二丫多磨点粉,我让媳妇熬成糖块,掺点薄荷脑,又甜又凉,夏天含著解暑。对了,上次说的参须,胖小子说要埋在路碑旁的槐树下,等会儿咱一起去?”
胖小子正帮二丫往蒸笼里舖屉布,闻言抬头:“埋的时候得浇点山泉水,二丫说这样根须长得快,能顺著树根往俩村的方向爬。”
张木匠补完花瓣,用布擦了擦刻刀:“俺把木板钉在门框上了,你们看,这金粉在太阳底下,是不是像蒲公英在发光?”眾人抬头看去,果然,阳光穿过花瓣的刻痕,金粉反射出细碎的光,落在菜园的紫苏叶上,像撒了把星星。
老油匠往每个人手里递了碗芝麻油:“刚榨的,趁热喝,润嗓子。等会儿上樑,咱石沟村的工匠跟四九城的瓦匠搭伙,俺们出力气,你们教手艺,保准这油坊上樑比啥时候都稳当。”
二丫爹已经把松木搬到了油坊前的空地上,松木堆得像座小山。“这些松木俺们浸了三天芝麻油,烧起来烟少,还香,等会儿上樑完了,咱围著松木堆烤栗子吃,用二丫蒸的窝窝头蘸著蜂蜜吃,保管比城里的点心还香!”
周胜看著眼前的热闹,手里的膏药袋被阳光晒得暖暖的。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往后的日子里,四九城的瓦刀会凿开石沟村的青瓦,石沟村的栗子粉会融进四九城的糖块里,就像那株爬满花的柵栏,你缠著我,我绕著你,分不清哪朵花来自城里,哪片叶生在村头。而他要做的,就是让这缠绕越来越密,越来越暖,直到把两个地方的日子,缠成一团解不开的甜。
“周胜叔,这参须埋的时候得念咒语不?”胖小子蹲在槐树下,手里捏著根白生生的参须,根须上还沾著点湿泥。“二丫说她们村的老辈人埋宝贝都要念叨『扎根扎根,顺顺噹噹』,咱也得说点啥不?”
周胜往树坑里撒了把薄荷籽,青绿色的小颗粒落在参须周围:“不用念咒,多浇点石沟村的山泉水就行。这参认水,喝惯了那边的水,根须才能往俩村的方向长。”
传声筒里突然传来二丫的喊:“周胜叔!俺们的栗子窝窝头出锅了!用酵母发的那屉暄得能弹起来,老面发的虽然慢,可带著股甜酒香,你们要吃哪种?”
“每种来俩!”张木匠对著传声筒喊,手里正给槐木板补漆,金粉漆在阳光下闪得晃眼,“补完这道漆就过去,让二丫把辣酱多备点,窝窝头蘸辣酱,比肉包子还解馋。”
“早备著呢!”二丫的声音透著笑,“俺还切了点酸豆角,是用四九城的醋醃的,酸得能掉牙,配窝窝头正好解腻!”
刘大爷拄著拐杖走到树坑旁,画眉在笼里蹦躂著,对著参须叫个不停。“这鸟是闻著参气了,”他往笼里撒了把紫苏籽,“昨儿石沟村的老油匠说,他们的新油坊上樑时,樑上绑了俩村的红绸,四九城的织金绸子配石沟村的粗棉布,说这样绑著,梁能稳当五十年。”
“五十年算啥,”周胜用脚把土踩实,“等这槐树长粗了,枝丫能搭到油坊顶上,到时候俩村的人在树下喝茶,听著油坊的碾子响,比啥都舒坦。”
传声筒里的小赵喊:“周胜叔!俺们在路边挖著块奇石!上面天然带著俩圈花纹,像俩套在一块儿的鐲子,您说能当路碑的镇石不?”
“拿来看看!”周胜对著传声筒喊,“要是花纹顺,就摆在路碑底座前,说『石同心,路才稳』。让李木匠用桐油擦一遍,石头不容易裂。”
“俺这就送去!”小赵的声音透著乐,“带疤的老李说这石头上的圈,一个像石沟村的油坊,一个像四九城的合心堂,天生就该凑在一块儿。”
穿蓝布褂的小男孩举著片参叶跑过来,叶尖上还掛著露珠:“周胜叔!这参叶能泡茶不?二丫说参叶泡水喝,比薄荷水更提神,赶车的人喝了不犯困。”
“能泡,但得晒乾了,”周胜接过参叶,“新鲜的参叶有点涩,晒蔫了再泡,苦味能去大半。让二丫多摘点,分一半给合心堂,抓药的人等著泡水喝呢。”
张木匠补完漆,把刷子往漆桶里一蘸:“这槐木板补得跟原来的一样,石沟村的娃准看不出来漏刻过。胖小子,去把这板给李木匠送去,让他赶紧钉上路碑。”
胖小子抱著木板往外跑,没等出门就撞上了二丫。二丫手里端著个竹屉,里面的窝窝头白胖胖的,还冒著热气。“慢点跑!”她笑著把竹屉往石桌上一放,“刚出锅的,趁热吃。这是掺了酵母的,你尝尝暄不暄。”
胖小子拿起一个就往嘴里塞,烫得直哈气:“暄!比棉花还软!二丫,你们的老面窝窝头呢?俺也想尝尝。”
“在这儿呢!”二丫从另一个竹篮里拿出个黄澄澄的窝窝头,“这是用村里传了三代的老面发的,闻著有股酒香不?俺爹说这老面里拌了点芝麻香油,才这么香。”
刘大爷拿起个老面窝窝头,掰了半块餵画眉,鸟雀啄了两口,歪著头蹭他的手。“连鸟都知道香,”老人笑著说,“前儿王大爷的画眉跟石沟村的画眉对唱,输了后绝食一天,今儿见了这窝窝头,准能消气。”
传声筒里的二丫爹喊:“周胜!俺们的栗子粉还剩半袋,让二丫给你们捎过去?掺在薄荷糖里,甜里带点栗香,比纯薄荷糖好吃。”
“捎来吧!”周胜对著传声筒喊,“张奶奶正熬糖呢,说要做批新糖,一半掺栗子粉,一半掺芝麻粉,让俩村的娃投票,看哪种更受欢迎。”
“俺投栗子粉!”二丫抢著喊,“昨儿俺偷偷尝了点,栗香混著薄荷凉,含在嘴里像在山里嚼野果,舒坦!”
“俺投芝麻粉!”胖小子梗著脖子喊,“芝麻香更浓,配著香油熬的糖,能香到后脑勺!”
张木匠敲了敲胖小子的脑袋:“俩种都做不行?合心堂的糖,就得俩村的口味都占著,才叫合心。”
传声筒里的老油匠笑:“张木匠说得对!就像俺们的芝麻油,掺点四九城的桂花,香得更有层次,单闻一种哪有这么好。”
穿蓝布褂的小男孩突然指著合心堂的方向喊:“王瓦匠来了!还带著青瓦样品!”只见王瓦匠抱著块青瓦往这边走,瓦片上还画著些纹路。“周胜叔,这瓦上的花纹是仿石沟村的,您看像不?”
周胜接过青瓦,摸了摸上面的纹路:“像!比原来的更精细。王瓦匠,照著这样品烧,以后合心堂修屋顶就用这瓦,下雨时雨声都能比別家好听。”
“俺也是这么想的,”王瓦匠笑得满脸褶子,“这瓦里掺了点石沟村的黏土,比纯四九城的瓦结实,能顶十年不漏。”
二丫往每个人手里塞了块酸豆角,酸得人直咧嘴。“咋样?”她得意地问,“这醋是四九城最老的醋坊酿的,泡出来的豆角比村里的酸三倍,夏天吃著开胃。”
“够酸!”周胜咂咂嘴,“回头让张奶奶也醃点,合心堂抓药的人多,夏天容易没胃口,就著酸豆角能多吃俩窝窝头。”
传声筒里的小赵喊:“周胜叔!那奇石摆上路碑前了!李木匠说石头上的圈对著太阳照,能在地上映出俩光圈,一个红一个黄,像俩村的灯笼!”
“等傍晚俺去看!”周胜对著传声筒喊,“让李木匠在石头周围种点向日葵,花盘跟著光圈转,像给奇石鞠躬呢。”
张木匠收拾著漆桶,突然说:“周胜,等槐木板钉好,咱在路碑旁摆个石桌石凳,石沟村的青石板做桌面,四九城的青石条做凳腿,俩村的人路过能歇脚,喝著薄荷水聊家常,比啥都强。”
“就这么办!”周胜点头,“让石沟村的石匠来打桌面,四九城的木匠来做凳腿,说『石木合心,歇脚也舒坦』。”
眾人围著竹屉吃窝窝头,酸豆角的酸、窝窝头的甜、辣酱的辣混在一起,像把俩村的滋味都嚼在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