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86章 四九城的风  四合院:猎人开局,枪指贾张氏!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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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油匠:俩小的又在分糖吃?来尝尝这茶,石沟的薄荷尖配四九城的茶叶末,泡出来绿汪汪的,比戏台的灯笼还亮。

老把式:吹嗩吶前喝这个,嗓子润得能唱到合心草顶上。刚才试了段新调,混了石沟的打穀號子,你听著咋样?(拿起嗩吶吹了两句)

胖小子:像!像俺爹打穀时喊的“嘿哟”声,就是比爹的嗓门尖。

二丫:比你上次吹的《哭嫁调》好听,那个太悲,不像咱合心戏台的调。

老把式:那是,得往里面掺点四九城的《喜乐歌》,悲的喜的混在一块儿,才像过日子。

(王秀才拿著戏文跑过来,纸页被风吹得哗啦响)

王秀才:新戏文成了!“竹架搭,铜丝缠,合心草爬过戏台檐;嗩吶吹,笛子和,石沟四九共吃喝”,咋样?

胖小子:共吃喝那句好!俺爹说四九城的酒坊掌柜要跟石沟的酿酒师傅合伙,在戏台边开个“合心酒馆”,卖混著俩村的酒。

二丫:王大婶也说要开个“合心灶”,石沟的酸菜糰子配四九城的桂花糕,说“让看戏的人吃著合心,看著更合心”。

王秀才:都写进去!这戏文得越写越长,像合心草的藤子,爬满石沟和四九城的墙。对了,李木匠把你们分糖的模样刻成木雕了,就摆在酒馆门口当招牌。

(李木匠扛著木雕过来,上面胖小子递糖,二丫接糖,俩人的衣角缠在一块儿)

李木匠:瞧瞧这刻工,胖小子的豁口碗揣在怀里,二丫的竹筐掛在胳膊上,谁也少不了谁。

胖小子:俺的鼻子还是那么大!

二丫:那是你本来就大。不过这衣角缠得好,像赵井匠说的“一家子”。

李木匠:王大婶让俺刻个“合心灶”的牌匾,石沟的榆木做底,四九城的桐木镶边,你俩说刻啥字好?

胖小子:刻“吃遍俩村”!

二丫:刻“香飘合心”!

(王大婶端著刚蒸的酸菜糰子过来,热气腾腾的)

王大婶:別瞎出主意了!就刻“烟火气”,石沟的烟火和四九城的烟火,混在一块儿才叫日子。尝尝这糰子,馅里掺了四九城的虾米,比纯酸菜的鲜。

胖小子:(咬了一大口)鲜!比俺娘做的多了点海味,像四九城的码头边的味儿。

二丫:(抿了一口)面里加了石沟的新麦粉,暄得很,比城里的馒头软。

王大婶:等“合心灶”开了张,让石沟的婆娘学做四九城的餛飩,四九城的媳妇学蒸石沟的菜窝窝,保证比现在还好吃。

(赵井匠拿著锤子过来,竹架上又多了根横樑)

赵井匠:给竹架加根梁,草长得太快,快爬过戏台顶了。这梁用的石沟的枣木和四九城的梨木,接得严丝合缝,比胖小子和二丫还亲。

胖小子:谁跟她亲!不过这樑上的花纹好看,像俩条龙在打架。

二丫:那是缠在一块儿的谷穗和牡丹,你眼神真差。

赵井匠:等草爬满梁,俺就给它绑上红绸子,石沟的红配四九城的绿,像新媳妇的盖头。

(刘大爷的画眉鸟突然从鸟笼里飞出来,落在竹架上,对著合心草叫)

刘大爷:(追过来)你这泼鸟!刚教会你唱“合心草,节节高”,就敢乱飞。

胖小子:它是想看看草爬多高了。你看它对著草叫,肯定是在说“快点长,好搭窝”。

二丫:说不定是想叼根草叶当书籤,王秀才的戏文那么厚,正缺书籤呢。

刘大爷:等它学会全本《合心谣》,就让它在“合心酒馆”当“报酒鸟”,客人来了就叫“喝酒喝酒”,比店小二还管用。

(吹笛师傅拎著笛子过来,笛子上繫著石沟的红绸和四九城的绿穗)

吹笛师傅:刚跟老把式合了段新曲,把刘大爷教鸟的调子加进去了,你听(吹了两句),像不像鸟叫?

二丫:像!比画眉鸟唱得顺,带点石沟的土味,又有四九城的清劲。

胖小子:吹得俺想爬竹架!俺上去看看合心草的顶芽,是不是快到戏台的灯笼了。

吹笛师傅:小心摔著!上次胖小子爬戏台,把李木匠刻的“合心”俩字蹭掉了半笔,害得李木匠补了三天。

(李木匠听见了,举著刻刀喊)

李木匠:再敢爬就把你刻成“爬架猴”!不过说真的,合心草的顶芽离灯笼就差三尺了,过不了仨月,就能缠著灯笼转。

王秀才:那得写段“草缠灯”的戏文,“灯照草,草缠灯,石沟四九共光明”,多好。

老油匠:等草缠上灯笼,俺就开封那坛“合心酿”,让石沟的酒匠和四九城的掌柜各调一半,谁调得香,就把他的名字刻在酒罈子上。

胖小子:俺爹肯定能贏!他酿酒时放紫苏籽,香得能引来蜜蜂。

二丫:俺娘说四九城的掌柜会放桂花,酿出来的酒像蜜一样甜。

(合心草的藤子在竹架上绕了个弯,顶芽蹭著灯笼的流苏,风一吹,灯笼晃,草也晃,像在跳圆舞曲)

胖小子:二丫你看,草真的要缠上灯笼了!

二丫:快许愿!王大婶说草缠灯的时候许愿最灵,能让俩村的日子像这灯一样亮。

胖小子:俺许愿“合心酒馆的酒管够,合心灶的糰子管饱”!

二丫:俺许愿“合心草爬满石沟和四九城,让所有的草都知道啥叫合心”!

(嗩吶和笛子突然一起响起来,老把式和吹笛师傅吹著没谱的调子,却比任何乐章都热闹。王秀才的戏文在风里飘,李木匠的刻刀在木头上走,赵井匠的锤子敲著竹架,王大婶的糰子香漫过戏台,连画眉鸟都跟著叫,像在说“还没完呢,还没完呢”。)

胖小子:“二丫你许的愿太正经了,俺就想天天能吃上你娘做的桂花糕,再配上俺爹酿的紫苏酒,那日子才叫舒坦。对了,刚才赵井匠说竹架上要掛灯笼,石沟的掛红的,四九城的掛绿的,你说咱要不要偷偷在灯笼上画俩小人儿,一个像你,一个像俺?”

二丫:“画就画,谁怕谁?不过得画你爬竹架摔下来的傻样,还有你偷喝紫苏酒被你爹追著打的糗事。对了,王大婶刚说『合心灶』的麵团发好了,让咱过去帮忙揉面,你去不去?”

胖小子:“去!咋不去?揉面可是俺强项,上次俺揉的面,王大婶说比城里麵馆的还筋道。不过先说好,揉完面得让俺尝块桂花糕,不然俺就故意把面揉得硬邦邦的,让她蒸不出鬆软的馒头。”

二丫:“就知道吃!王大婶说了,这次要做两种馅,石沟的酸菜馅和四九城的豆沙馅,让俩村的人都能尝到自家味儿。对了,李木匠把『烟火气』的牌匾刻好了,说要让你爹和四九城的酒坊掌柜一起揭幕,你爹肯来不?”

胖小子:“他敢不来!上次他还说四九城的豆沙馅太甜,得掺点石沟的酸菜才够味,正好让他尝尝王大婶的手艺,保准他吃了直点头。不过俺爹那脾气,见了四九城的掌柜,少不得要抬槓,说他的紫苏酒比掌柜的桂花酿烈,你可得帮俺看著点,別让他俩吵起来。”

二丫:“放心,有王大婶在,他俩吵不起来。对了,吹笛师傅刚来说,要把咱许愿的事儿编成新调子,让老把式用嗩吶吹出来,说要让合心草都能听见。你说他能吹得像咱许愿时的语气不?”

胖小子:“他吹得再像,也没俺说得像!等会儿俺就去跟他说,得吹得带点石沟的土劲儿,再混点四九城的甜腔,就像咱揉面时,酸菜和豆沙混在一块儿,怪香的。对了,你看见刘大爷的画眉鸟没?刚落在竹架上,叼著根合心草,是不是也想编进调子?”

二丫:“说不定呢!那鸟精著呢,上次老把式吹《合心谣》,它跟著叫了半宿,比你学得还快。对了,赵井匠加的那根枣木梨木樑,上面要刻谷穗和牡丹,让你爹刻谷穗,四九城的掌柜刻牡丹,你说他俩能刻到一块儿去不?”

胖小子:“刻不到一块儿才好,吵起来才热闹!俺爹刻谷穗肯定歪歪扭扭,像刚从地里拔出来的,掌柜刻牡丹说不定要描金,嫌俗气。不过歪歪扭扭才好,那才是石沟的味儿,规规矩矩的反倒不像咱村的东西。”

二丫:“就你歪理多!快走吧,王大婶该等急了。对了,路上要是碰见老油匠,別忘了问他那坛『合心酿』开封时,要放石沟的紫苏叶还是四九城的桂花,俺觉得俩都放才够味儿。”

胖小子:“放!都得放!就像咱揉面,酸菜和豆沙能混,紫苏和桂花咋就不能混?等开封时,俺要第一个尝,要是好喝,就把空罈子搬去竹架底下,让合心草爬满它,也算给它找个好去处。”

二丫:“想得美!第一个尝的得是王大婶,她可是『合心灶』的掌勺人。不过你要是揉面揉得好,说不定她能赏你半杯。对了,李木匠说要把咱画在灯笼上的小人儿刻成木牌,掛在酒馆门口,你说他能刻出你摔下来的憨样不?”

胖小子:“刻不出来才怪!李木匠那手艺,上次把俺偷摘合心草的样儿刻得活灵活现,被俺爹拿著木牌追了半条街。不过刻就刻,让大伙都看看,俺胖小子摔得再憨,也比四九城那些娇滴滴的少爷强,至少俺敢爬竹架,他们敢吗?”

二丫:“就你能!快走吧,再磨蹭面该发过了。对了,刚才吹笛师傅说,老把式的嗩吶配上他的笛子,能让合心草长得更快,你说咱要不要去听听?说不定草真能快点缠上灯笼。”

胖小子:“听!咋不听?不过得先去『合心灶』把面揉了,不然王大婶该拿擀麵杖打俺了。上次俺迟到,她就用擀麵杖敲了俺的手,现在还疼呢。走吧走吧,听完调子再去爬竹架,俺还想看看那画眉鸟叼著合心草能编出啥新花样。”

二丫:“爬竹架得小心点,赵井匠说新添的横樑还没干透,別跟上次似的,踩空了摔进草堆里,半天爬不出来,还被画眉鸟笑了好久。”

胖小子:“知道知道,那次是俺没看清,这次俺带个灯笼上去,照亮了再爬,保证让画眉鸟看清楚,俺胖小子爬得比谁都稳!对了,你说王大婶的酸菜馅会不会太酸?要不要偷偷加点四九城的糖?”

二丫:“加啥糖?石沟的酸菜就得酸得够劲,加了糖就不是那味儿了。等会儿你尝了就知道,酸得开胃,配著豆沙馅的甜,正好中和。就像咱俩,一个爱爬高,一个爱守著灶台,不一样才好,凑在一块儿才叫合心。”

胖小子:“合心合心,啥都得混在一块儿才叫合心。那俺爹的紫苏酒混掌柜的桂花酿,你的豆沙馅混俺的酸菜馅,咱的木牌混在一块儿掛,连画眉鸟都得混著叫,才有意思。走吧二丫,再不去,王大婶的擀麵杖该飞过来了!”

二丫:“来了来了!你慢点跑,別又摔了!哎,你的鞋!鞋带开了,等俺给你繫上,不然爬竹架时踩掉了,又得光著脚跑,上次扎了满脚刺,忘了疼是不?”

胖小子:“嘿嘿,忘了忘了,还是你细心。繫紧点,等会儿俺要跑著去听调子,再跑著去揉面,再跑著去爬竹架,一天跑三遍,保证比合心草长得还快!”

二丫:“快別吹了,系好了,跑吧。对了,到了『合心灶』,记得帮俺拿块桂花糕,要刚出锅的,烫嘴的那种才好吃。”

胖小子:“烫嘴的才够味!保证给你抢一块最大的,谁跟俺抢俺就跟谁急!走嘍,去晚了可就真没了!”

(两人跑向“合心灶”的方向,胖小子的笑声和二丫的叮嘱声混在一块儿,被风送得老远,落在合心草上,落在竹架上,落在还没揭幕的“烟火气”牌匾上,像撒了把甜甜的桂花糖,黏糊糊的,把石沟和四九城的风都粘在了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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