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校庆准备 父母双亡后,我被亲哥打包出了国
“老师,我来交作业了!”
上午的数学课一结束,元瀟就马不停蹄的捧著自己新鲜出炉的四份作业,期期艾艾的去到陆江临的办公室。
昨天晚上,元濯离开后就一个人躲在房间里面陷入自闭。
明明考了倒数第一的是元瀟,可不知道为什么,顏面尽失的却是他!
吃晚餐时,陆昭一脸沉重的对元瀟宣布:你哥哥被你气的,已经吃不下任何东西了。
元瀟看著叉子上的鸡腿,再看看一脸谴责的陆昭,顿时觉得天塌了。
“我哥哥真的不吃饭了?”拜託,这可是饭哎,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啊!
“看著你的成绩单,谁还能吃的下去?”
陆昭幽幽的看向她手中色泽金黄的鸡腿,意有所指道。
元瀟下意识看向四周,果然席聿和赵延川都抱臂坐在位子上,一眨不眨看著自己。
喷香的鸡腿散发著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元瀟两眼发直的看著自己的叉子,红润的嘴巴闭了又张。
场面一度陷入僵持,最终她顶著那六只眼睛的巨大压力,三两口吃完鸡腿,又火速扒了几口意面,每一口吃的都像是此生最后一次吃饭般虔诚。
最后抹了抹嘴巴丟下句:“我去写作业。”就赶忙离开这个影响她胃口的地方。
赵延川憋了半天,此时见人走了忙鬆口气道:“不是,咱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学习也不能不给她饭吃吧?”
“不是不给她吃,是要她儘量减少在用餐上花费时间。”
席聿悠閒的端起身旁的酒杯,小啜道:“要是不给她紧迫感,这桌子饭她能吃两个小时。”
赵延川回忆起每次用餐,元瀟必是最后一个下桌子的,心中就好笑。
”对了,元濯真不吃啦?“
他刚举起叉子,就想起被方才画面刺激到自闭了的好友。
“我正要说,他有些低烧,需要休息,明天我和他不去公司了。”
“啪嗒~”叉子上的肉肠掉落在餐盘中,赵延川吶吶道:“不是吧?真被气到了?”
那头回到了自己房间,慢吞吞的走到书桌边,看著那仿佛重达千钧的试题,隨后弯腰掏出了零食柜里的薯片。
每次当她被那些乱七八糟,不知所云的诗歌翻译,搞得觉得人生失去了意义的时候,就愤愤的往嘴里按一口零食,给自己回口血。
就在她一边破碎,一边自愈中,屋外夜色已深,屋內地毯上也丟著三四袋零食的包装。
元瀟一边奋笔疾书,一边感慨万千:果然,唯一能让自己咽下学习的苦的就是用薯片的香脆,饼乾的甜蜜还有肉脯的辛辣。
看著写满字的试题,元瀟无声的打了几个饱嗝。
翌日,陆江临看著那四页纸上扑面而来的炭烧鸡腿味,眼中划过一丝嫌弃,但想著学校为他开的天价工资,还是默默接过了答卷。
定睛一看,无框镜片下是一双陷入深深怀疑的双眼。
“这是我给你布置的作业?”
听见他这样问,元瀟也慌了。
什么?难道我用四包零食才搞定的作业居然是错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绵软的脸上满是无措,连忙探头朝试题上看:“没错吧,我没写错吧?”
陆江临单薄的眼皮掀起,瞥了她一眼又垂下:“试题没错,可你的回答全错。”
“轰隆~”元瀟內存量本就不大的脑海中响起惊雷。
“全、全错了?都不对吗?怎么会呢?你再看看,就没有一个对的吗?”
此时的橡树庄园中,陆昭小心翼翼的捧著一碗燕麦粥,推开了房门。
“宝贝,你还好吗?”
半臥在床上的元濯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根本懒得搭理他。
见状,陆昭开始拉踩:“都怪艾芙琳,要不是她惹你生气,你怎么会病倒呢?”
不说还好,他这样一说,元濯心底的火一下子就衝到了脑壳,他咬牙切齿道:“昨天晚上我叫停了几次?你特么的是聋了吗?”
“还有,我是不是说过,不要总是****?”
陆昭碧蓝地眼眸中闪过心虚,浓密的睫毛抖了抖:“亲爱的,你饿了吧,来吃点粥。”
说罢,装傻的从碗里挖起一勺粥,吹凉后餵到元濯的唇边。
因为低烧而显得乾燥的唇,因为沾上了些粥,而显现出原本的饱满红润,就像一颗吸饱了汁水的樱桃,令人不自觉地想要咬上一口。
陆昭是这样想的,同样,他也准备这样做。
犬齿在口腔中磨了磨,他张嘴就要噙住面前诱人的红唇。
元濯眼皮一跳,下意识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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