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席捲重来,【密钥】组织 伪装魔法少女:无上力道大宗师
她的右拳紧握,带著破风声,狠狠砸向【影卫】的后背。
然而.......
就在她的拳头即將命中的瞬间。
【影卫】的身影忽然化作一缕黑烟。
墨尘的拳头打在黑烟上,穿了过去,没有击中任何实体的感觉。
黑烟在房间的另一端重新凝聚,再次显露出【影卫】的身形。
他转过身,暗红色的眼睛平静地看著墨尘:
“没用的。”
“你见到的我,只是一具分身。”
“就是杀了我也没用。”
墨尘皱起眉头,没有继续追击。
『分身?』
『所以这傢伙的本体不在附近?』
【影卫】又看透了墨尘的想法,打断墨尘的思索道:
“不用猜想我的本体在哪,我的本体也是复数。”
她握紧拳头,心中有些不甘,但不得不承认
对这种诡异的能力,她暂时没有有效的应对手段。
她的力量再大,打不死就毫无意义。
“话已经带到了。”
【影卫】的影分身淡淡说道,身形开始逐渐变得不稳定:
“看来,学院还挺照顾你的。所以......好好享受你最后的自由时光吧,小鬼。”
“下一次见面,我们就会来取货了。”
他的身影突然炸开成一道黑烟,还带著一丝丝暗紫色的能量,彻底消散。
最后一缕黑烟在空气中飘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房间里重新陷入沉寂。
只留下被窝里那个被匕首扎穿的枕头。
墨尘站在原地,盯著【影卫】消失的位置,沉默了良久。
然后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口。
“追踪烙印……吗。”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碧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赫铂斯没有回应。
但墨尘能感觉到,心臟处的疼痛,似乎减轻了一点点。
那是一种非常微妙的的变化。
但確实存在。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现在確认了几件事。”
她伸手拔下枕头上的那柄黑色匕首。
匕首很沉,刀刃上流转著暗淡的光泽,散发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是实体。
【影卫】的分身消失了,但这柄匕首留了下来。
『嘖,刚才应该把那柄匕首也缴了,现在能多一把武器。』
她掂了掂手中的黑色匕首,手感不错,比之前她在地下空间丟的那柄还要趁手一些。
“也算是有了把趁手的武器吧。”
她把匕首放在桌上,然后重新看向窗外。
夜色依旧深沉。
那个组织能通过核心找到她。
也就是说,无论她逃到哪里,他们都能找到她。
这很糟糕。
但好消息是。
他们暂时不会下死手。
至少在她能够完全稳定核心之前,他们不会来回收。
所以她还有时间。
『时间……』
『我最缺的,就是时间。』
『但既然他们给了我这个时间,那我就必须好好利用。』
她握紧拳头。
“等著吧。”
“等我把这力量彻底掌握……”
“到时候,谁敢来,我定让它有来无回。”
她低声说出这句话,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
她又把“霜语”拿出来看了看
“不过,这东西......我当初为啥要带走啊?”
別人的法杖她也用不了,但是她又觉得丟了可惜。
而且这东西应该是没有追踪的,不然早就找到墨尘了。
收好匕首和法杖,也不怕別人的找上门来了,反正都报点了,无所谓了。
重新走到床边,把被匕首扎出一个窟窿的枕头丟到一边,从柜子里翻出一个备用的枕头,重新躺下。
“事已至此,先睡觉吧”
.......
【影卫】分身消散后,远处的一个小房间內。
他的本体之一感受著自己在江临市的分身消散,嗤笑了一声。
“呵,被发现了吗......果然,和魔法少女接触就会出问题......”
“不过,我倒要看看......你们可以保她多久呢......”
……
与此同时。
另一处空间。
那是一个不存在於现实世界任何角落的所在。
四周是无尽的黑暗,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流逝。
在这片虚无中,悬浮著一个由纯粹的魔力凝结而成的牢笼。
牢笼的柵栏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封印符文,散发著幽蓝色的光芒。
牢笼內部,两道身影正被粗大的锁链吊在半空中。
【血舞娘】
【戾嚎】
她们的模样比上次出现时悽惨得多。
【血舞娘】那身標誌性的紫红色皮肤上布满了焦黑的伤痕,一条条像是被电流灼烧过的痕跡遍布全身。
她的利爪被连根拔除,手指只剩下光禿禿的血肉模糊的指尖。
紫色的血液从伤口中渗出,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下方的虚无中。
【戾嚎】更惨
他的狼首低垂,四只眼睛紧闭著,嘴角掛著一丝黑色的血跡。
那副巨大的身躯上布满了各种刑具留下的伤痕。
切割、灼烧、穿刺……几乎找不出一块完好的皮肤。
被墨尘斩断的双腿再生后又被斩断了一遍。
两个曾经的5阶异魔精英,此刻就像两条待宰的牲畜,被铁链吊在牢笼中,半死不活。
牢笼之外,一道身影正静静地悬浮著。
那是一个身形高挑的女性,看上去大约27岁的年纪。
她穿著一身深蓝色的制服,外罩一件黑色的长款风衣,衣摆在她的魔力气场中微微飘动。
她的面容邪气,笑容更是夸张,牙齿如同鯊牙般锐利,灰白的长髮如同石神千空(或者)。
她的眼睛瞳孔,只有一片纯粹的嗜血红光。
奇蹟协会,第9阶魔法少女。
【高塔】
卡塔克莉丝。
异空间死牢,典狱长兼建造者。
一个专门关押那些无法用普通监牢束缚的危险存在的特殊监狱的看守者。
此刻,她手中正握著一条由雷电凝聚而成的长鞭。
鞭身上跳动著蓝白色的电弧,每一次噼啪作响,都会在牢笼的封印结界上引起一阵涟漪。
“桀桀桀........我再问一遍”
她的笑声更胜了,那笑容仿佛是在享用某种高级美食一般:
“你们组织的老巢在哪里?首领是谁?『门』是什么意思?”
【血舞娘】艰难地抬起头,那张原本妖艷的面容此刻布满了血污和伤痕。
她咧开嘴,露出一个满是血污的笑容:
“呵……呵呵……你……儘管问吧……”
“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卡塔克莉丝的嘴巴快要裂到耳根子,手中的雷电长鞭猛地一甩!
“啪!!”
电弧划破黑暗,精准地抽在【血舞娘】的胸口!
“呃啊啊啊!!”
【血舞娘】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焦糊的味道从伤口处瀰漫开来。
但即使如此,她依然没有求饶。
“哈……哈……”
她大口地喘著气,汗水混著血水从额头滑落:
“你……就算打死我……结果也一样……”
“我们的记忆……早就被『老板』加了锁……”
“你……什么也问不出来……”
卡塔克莉丝凝固了一瞬。
她当然知道。
从抓到这两个傢伙开始,她就尝试了各种手段。
精神侵入、记忆读取、催眠诱导……
但每一次,都被一层坚固的封印挡了回来。
那层封印,不是普通的记忆封锁术。
而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融合了古代咒文,异界魔法和现代魔力技术的复合封印。
强行破解,只会让被封印者的意识彻底崩溃,变成一具空壳。
“桀桀桀....你们那个『老板』,还真是谨慎呢。”
卡塔克莉丝稍稍收敛了笑容说道,语气中听不出是讚赏还是嘲讽:
“连自己部下的记忆都要上锁……看来,他对你们也不怎么信任。”
“呵……”
【血舞娘】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
“你不懂……”
“老板他……不是在防备我们……”
“他是在保护我们……”
“为了那个伟大的目標……为了『那扇门』背后的……”
“够了,我可没心思听你瞎扯。”
卡塔克莉丝打断了她,手中的雷电长鞭再次扬起。
但这一次,她没有抽下去。
因为她知道,再怎么打,也问不出更多了。
而且下一鞭子打下去就触发即死了,这两上面下令留活的不能打死
加上任何强行提取的手段都会导致它们意识崩溃。
到那时候,她就什么线索都拿不到了。
她收起笑容雷电长鞭,双手插进风衣口袋,隔著牢笼的柵栏,看著那两个奄奄一息的异魔。
“……打开那扇门。”
她低声重复著这句话,眼中白色的光芒微微闪烁:
“那扇门……到底是什么玩意啊,值得这些傢伙拼了命的去守?”
【血舞娘】和【戾嚎】都没有回答。
但卡塔克莉丝能清晰地看到
在提到“那扇门”时,两个异魔眼中都同时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那是一种……
超越了恐惧、超越了痛苦与生死的光芒。
是信仰。
是一种即使粉身碎骨也要为之献身的虔诚。
卡塔克莉丝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向牢笼外走去。
她的声音在黑暗中迴荡:
“继续关押。魔力抑制装置不要停,每天的电击审讯照常进行。”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另外,通知协会本部,『密钥』组织的线索,暂时断了,这两头异魔最多算得上是炮灰。”
“让情报部的人,从其他方向继续追查。”
黑暗中,她的身影逐渐消失。
只留下那座悬浮在虚空中的牢笼,和牢笼中两道垂死的身影。
以及......
一声几不可闻的低语,从【血舞娘】乾裂的嘴唇中缓缓吐出:
“为了……打开那扇门……为了.......”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