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超细球形雾化锡粉量產 科研系统,开启无双科技!
在去年基本上都是15-18万一吨,但是今年因为国外封锁原因,价格已经接近20万元一吨了。
而一吨的成本现在也就3万多元。
哪怕自己实现量產后价格下降,保持在10万一吨也问题不大。
他们的生產线一个月大致能生產40吨的球形雾化锡粉,一个月200多万的利润还是有的。
这一笔收入足以让他在位的时候横行了。
在这个大家收入都下滑的年代,自己还能带著云锡往上衝刺,这本身就是一种能力的体现。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间里的工人发出兴奋的声音。
“领导,书记,成功了,我们成功了!那边成功生產出超细球形雾化锡粉。检测结果是85%低於10μm。”
“好!好!”
领导连续两声的称讚,看得出来他很高兴。
领导走后,廖国权立马把秘书叫过来。
“你们安排一下,明天拉几吨货到蓉城,送到红星化工厂去。”
“好的!”
秘书刚准备走,但是被廖国权拉住胳膊。
“叫財务给曹工准备一个红包,然后叫食堂今天加餐。”
说完,他拍了拍秘书的肩膀。
蓉城冶金厅。
陈宽金看著桌前摊开的调度单与亏损报告,这位新任的冶金厅领导一时不知道如何发展下去了。
这会儿的全国工业体系都陷在新旧体制拉扯、產业积弊深重、多方压力交织的困局之中,进退两难。
今年的法案出来后,就进入了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轨的关键节点。
钢材、生铁等冶金物资实行双轨制,计划內调拨价极低,要优先保障国家指令任务,供给军工、基建与重点项目。
可计划外的市场钢材价格一路暴涨,一货难求。
一边是国家下达的硬性调拨指標,丝毫不能剋扣截留,否则便是政治问题。
一边是省属各大钢厂眼巴巴盯著市场价,想多卖货多盈利,企业职工盼著涨工资、发奖金。
陈寛金夹在中间,既要守住国家物资的红线,又要安抚省属企业的诉求,稍有不慎,要么落个执行不力的问责,要么被人扣上以权谋私、倒卖紧俏物资的帽子,人情压力与纪律风险,时刻悬在头顶。
川省冶金產业本身的先天短板,更是压在他肩上甩不开的重担。
川內优质铁矿匱乏,攀西地区矿石品位偏低、杂质较多,炼钢所需的煤炭大多要从贵省、陕北省长途调运,80年代末铁路运力紧张,原料运不进来,钢材运不出去,不少中小钢厂常常停工待料。
蓉城钢铁厂、各地省属矿山,大多沿用五六十年代的老旧设备,工艺落后、能耗居高不下,次品率高、污染严重,普遍深陷亏损泥潭。
每年省里財政本就吃紧,通胀抬头、物价飞涨,省政府不断施压,要求冶金系统减亏扭亏、减轻財政补贴负担。
可若是狠心关停落后小厂、精简冗员,数十万冶金职工的生计、家属安置、子弟就业问题便会浮出水面,稍有差池就会引发社会矛盾,他既不能放任企业持续亏损拖垮財政,又不敢轻易动裁员关停的刀子。
產品结构的失衡,同样让他屡屡被省政府问责。
省內冶金企业大多只能生產普通建筑钢材、生铁这类低端產品,军工、机械製造急需的特种钢、精密合金、高端型材,高度依赖外省调拨甚至进口。
隨著各地基建铺开、工业建设提速,高端钢材缺口越来越大,省內工业发展处处受制,省里多次约谈,要求冶金厅突破技术瓶颈、补齐產业短板。
可老旧国企体制僵化,技术人才流失,技改资金匱乏,想升级设备、研发新品,谈何容易。
更让他无力的是,省內体量最大的攀钢属於央企直管,不归地方冶金厅管辖,坐拥攀西矿產资源,却很难带动地方冶金配套產业,资源、运力、电力协调处处受阻,他空有行业管理之名,却难统筹全省冶金髮展大局。
总之,他上任后面对的问题可以说是全面的。
上面只要求他解决问题,但是很多问题並非是他一人能解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