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闻言微微点头，心中有些感激云曦为他的事还立誓。

其实，青衫老者也不一定知道的。

毕竟青衫老者是被关入遗蹟的，被关进去后，玄枢圣地有点什么事，玄枢圣地也不可能什么都去和他说。

但这种事最好也不要赌。

万一他知道呢？

总之，云曦这般做，也是小心无大错。

“將那青衫老者的木製小人拿给我看看。

也不知你使用绝天禁制过后，能否对搜魂有所帮助。”

云曦看向陈玄说道。

对於搞清楚青衫老者的秘密，不管是云曦还是浩然圣主，其实都是一个想法，搜魂就完事了。

对方好歹也是一位准帝，要想通过问话搞清楚对方的秘密不现实。

而且，问出来的，对方说不定在传承之中埋下隱患，问出来的东西谁敢信？

所以还是搜魂最为直接了断。

他们也更相信自己搜魂搜出来的东西。

陈玄从洞天中取出那个木製小人，双手递给了云曦。

木製小人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掌心，表面布满了绝天禁制的纹路，像是一件被封印的古董。

云曦很快打量起木製小人，指尖在表面轻轻拂过，感受著那些禁制的纹路和力度。

片刻后，她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施展了一门搜魂道法。

一道幽光从她指尖没入木製小人，无声无息，像是水滴落入深潭。

道身傀儡终究不是修士本人，不能与真正的准帝相提並论。

真正的准帝，神识强大，意志坚定，搜魂是极困难的事，稍有不慎就会遭到反噬。

但这具道身傀儡不同，它的一身神通全依赖於傀儡，而现在傀儡又被绝天禁制完全禁錮，灵智被压制，意识被封印，如同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

所以此刻它在云曦手中，就是可以隨意蹂躪的羔羊。

搜魂的过程出乎意料地顺利。

云曦甚至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那傀儡的灵智虽然还存在，但在绝天禁制和准帝神识下，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云曦也是十分惊喜，搜魂比她想像的要顺利许多。

没过多久，云曦收回了手指，眼中的幽光缓缓散去。

她闭上眼，將搜魂得来的信息在脑海中整理了一遍，然后睁开眼，脸上露出一些笑容。

“师父，怎么样了？”

陈玄见状，连忙问道。

“成功了。”

云曦点了点头，將木製小人放在桌上，然后缓缓说道：“此人名为张恆，当初確实是玄枢圣地的长老，也確实是自创了借器长生之法的人。

借器长生之法不是不完善，而是有问题。”

她顿了顿，看向陈玄：“你有没有听说过，有人以从外界获得的准帝兵作为道身承载物，然后道身背叛了主人的事？”

陈玄闻言，立即明白云曦的意思。

“师父，您是说，张恆的道身，被傀儡诞生的灵智夺舍了？”

云曦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是，也不是。”

她的语气有些复杂，像是在斟酌措辞。

“张恆的確不是原本的张恆了，可却不是被夺舍，而是张恆原本的意识与傀儡诞生的灵智融为了一体。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清彼此了。

只是......与一道其他灵智融为一体，他还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