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谁家有钱人来青楼吃俏食 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她著实没想到会是如此,明明都给钱了啊。
林琅上前一步,盯著老鴇道:“你直说吧,到底多少钱才能放人!”
“哟,你还敢跳出来言语?”
老鴇讥笑道:“一个外城撂摊子的说书匠,要不是那日被你骗了,你连磬翠院的大门都进不来!”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也敢学人赎淸女。”
林琅心头一凛,又看了看老鴇身后几个五大三粗的打手,他反手掏出钟鼓司的腰牌,喝道:“说个数。”
老鴇本想嗤笑,待看清腰牌上的字跡立刻变得凝重。
能够拿到钟鼓司的牌子,证明在宫里有人,大概率是认了乾爹。
她倒也不怕钟鼓司,磬翠院在京城经营数年,背后同样有自己的靠山。
教坊司!
一个国企,一个私营,性质大差不差,自然也就容易勾搭到一起。
青楼缺人,尤其是那些能歌善舞识文断字的才女。
家境良好的女子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沦落至此。
教坊司最不缺的就是这类女子,那些打入教坊司的女人个个出身不凡,找个自縊或病死的由头除了名,隨后转卖青楼谋取暴利。
所以老鴇知道做官的厉害,自然不敢再度嘲讽。
“既然你要替她出头,那咱们就好好算个帐。”
老鴇掰著指头算道:“十娘还是闺女身子,上个月有人出价三百两梳拢我没答应,这个钱你得给。”
“她岁数是大了点,不过她模样在这摆著,少说也能再赚十年。”
“多了咱不说,一年三百两肯定是有的,这就是三千两,加上梳拢的三百两,一共三千三百两。”
“先前她拿了一千二百两,我给你抹个零头,两千两!”
“只要能拿出这个钱,这人就归你了。”
听著被人如货物般计量,杜薇银牙紧咬,指甲恨不得嵌进肉里。
林琅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头,笑著道:“不多,以杜薇的样貌身段,这点钱不多。”
闻言,
杜薇险些哭出来。
都是拿自己和钱衡量,怎么林公子说出来这么让人感动呢。
老鴇却不是单纯的主,嗤笑一声道:“咱別耍嘴,你得拿出真金白银才能作数。”
三千三百两是她狮子大开口的价,市面上清倌赎身顶破天也就五百两,就这还很少有人成功赎身。
毕竟在人牙子那二十两就能买个丫鬟,谁会愿意花这么多钱买个花瓶。
这也是为了逼著林琅知难而退。
“三天!”
林琅伸出三根手指,“给我三天时间,我把钱带来。”
见他不似说笑,老鴇也收起了讥笑,“这话当真?”
“不当真!”杜薇抢过话道:“此事与林公子无关,是我自己要赎身,欠下的银子我自己会想办法。”
別人不知道林琅的底细,她却是清楚的很。
虽说林琅吹牛逼是给太后说书的,可真有钱的话,也不会来青楼吃俏食。
林琅平静道:“三天里好吃好喝伺候著,要是杜薇受半点委屈,可別怪我不客气。”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老鴇立马换上諂媚之色,“老话说得好,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十娘能遇到公子可真是福气不浅哟。”
林琅平静道:“备好契书,三天后我来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