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娄晓娥知道许大茂不能生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许大茂躺在木板车上,被娄晓娥和两个好心的邻居一路拉到了急诊。
他杀猪般的嚎叫声,从南锣鼓巷一直迴荡到医院门口,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急诊室外,娄晓娥急得来回踱步,双手合十,嘴里不停念叨。
她虽然跟许大茂总吵架,但毕竟是两口子,此刻见他疼得死去活来,心里也揪得紧。
半个多小时后,一个戴著口罩的男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表情有些古怪。
“医生,医生!我爱人他怎么样了?要不要紧?”娄晓娥连忙迎上去。
医生推了推眼镜,看了一眼娄晓娥,又朝躺在病床上哼哼唧唧的许大茂瞥了一眼,清了清嗓子。
“从检查结果看,没什么器质性损伤,就是软组织挫伤,有点皮下水肿。看著嚇人,养两天就好了。”
“没大事就好,没大事就好!”娄晓娥长出了一口气,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不过……”医生话锋一转,眉头又皱了起来。
娄晓娥的心瞬间又提到了嗓子眼:“不过什么?”
医生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用一种探討学术问题的口吻说道:
“我们在检查中发现,患者本身……嗯……精气亏虚得比较厉害,通俗点说,就是底子太薄,阳气泄得早,所以这次受了外力刺激,反应才会这么大。”
娄晓娥一时没听懂:“医生,您说明白点。”
医生嘆了口气,乾脆直说:“就是说,他这身体状况,很难会有孩子,家属要有心理准备。”
娄晓娥整个人定住了。
她嫁给许大茂这么多年,肚子一直没动静,婆婆明里暗里戳她脊梁骨,院里人背后说她是不下蛋的鸡。
她自己也偷偷去瞧过医生,医生说她身子骨好得很。
为此,她不知偷偷抹了多少眼泪,总以为是自己的问题。
原来根子在这儿。
“医生,”娄晓娥嘴唇颤抖著,抓住医生的白大褂:
“他……他这个情况,是……是被打的,还是……”
“当然不是。”医生摆摆手,一脸肯定:
“这都是积年累月的结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嘛,今天这一脚,顶多算是个诱因,让他提前暴露了问题而已。”
说完,医生摇著头,拿著病历本走了。
娄晓娥僵在原地,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她缓缓转过头,看著病床上还在哼哼唧唧装可怜的许大茂。
眼神里最后一点温度,正在一点一点地消失。
而此刻,四合院里,送走了木匠和泥瓦匠的何雨柱,正站在自家焕然一新的正房中央。
雪白的墙壁,崭新的窗户,地上铺著方方正正的青砖。
家具还没完全做好,但整个屋子已经亮堂得晃眼。
他环顾四周,心里头踏实。
这才是过日子的样子。
他正准备去看看木料。
眼角余光却瞥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地从贾家那黑漆漆的门口探出头来。
是棒梗。
那小子贼眉鼠眼地四下看了看,確认没人注意,便躡手躡脚地溜到院子中央。
对著张木匠剩下的一堆刨花和木料,解开了裤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