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贾张氏抢赃款? 四合院:傻柱重生,全院颤抖
前院大门被推开,发出沉重的吱呀声。
三大妈佝僂著背,拉著一辆借来的破板车,深一脚浅一脚地迈过门槛。
板车上,躺著阎埠贵。
他身上盖著一床破棉被,脸白得像糊了墙,嘴唇冻得发紫,手背上还贴著一块止血的胶布。
阎埠贵在急诊室醒来,大夫刚给他掛上吊瓶,说要住院观察几天。
他一听住院费加上药费得好几块钱,整个人从床上蹦了起来,一把拔了手背上的针头,血飆了一地。
“不住!我没病!回家!”阎埠贵当时吼得嗓子都劈岔了。
三大妈拦不住,只能找人借了板车,硬生生把这半个死人拉回了四合院。
车軲轆压在青砖上,咯噔咯噔响。
前院几户人家听到动静,掀开门帘看了一眼,又迅速缩回去,关紧了门。
墙倒眾人推。阎家现在这副惨状,谁都不想沾包。
三大妈把板车拉到正房门口,喘著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和雪水,伸手去扶阎埠贵。
“老头子,到家了,慢点。”
阎埠贵借著三大妈的力气,哆哆嗦嗦地从板车上爬下来。他双腿发软,踩在地上发飘,一步一个趔趄。
推开屋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炉子早灭了,屋里比外面还冷。
阎埠贵一眼就看到了床底下的那个瓦坛。
罈子倒在地上,里头连个钢鏰都没剩下。
旁边,是他那本被撕得粉碎的记帐本,纸片散落一地。
“我的钱……我的命啊……”阎埠贵喉咙里像卡了口老血,发出一声乾嚎。
他踉蹌著扑过去,跪在地上,双手扒拉著那些碎纸片,试图拼凑出他算计了一辈子的心血。
三大妈靠在门框上,捂著脸嚎啕大哭。
“別找了……都没了……”三大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头子,咱家散了!”
阎埠贵扭过头,眼珠子布满血丝,死死瞪著三大妈:“解成呢?老大呢!他死哪去了!”
三大妈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解成……解成说他要分家,不管了,他说你把钱藏得那么严实,防著他,现在钱被老二偷了,是你活该……”
“畜生!都是畜生!”
阎埠贵一巴掌拍在地上,震得手掌发麻。
他算计了一辈子。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他连亲生儿子的伙食费都要按两收,连儿媳妇洗衣服的肥皂水都要算计。
他以为把钱攥在手里,就能拿捏住全家,就能安稳养老。
结果呢?
大儿子冷眼旁观,看著他死。
二儿子监守自盗,连底裤都没给他留。
“解放……那个逆子呢?”阎埠贵大口喘著气,气都快喘不匀了。
“被公安抓了。”三大妈抹著眼泪,“派出所来人传话,说解放死咬著只拿了五百,那四千八百多块,他死活不认,公安说,数额巨大,案子僵住了,人先关在看守所。”
“五百?”阎埠贵惨笑出声,笑得比哭还难看,“他拿了五千多!他想昧下大头!这个狗娘养的,我非打死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