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父子对峙 四合院:重生之傻柱娶任盈盈
“行了。”他侧身让开门口,“收拾你的东西,走吧。”
何大清愣了一下,隨即手忙脚乱地把包袱繫上。铜子儿、换洗衣裳、那叠旧幣,一股脑塞进包袱皮里。他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想说什么,最终只憋出一句:“你、你照顾好雨水。”
“用不著你操心。”何雨柱淡淡地说,“走好。”
何大清挎上包袱,拉开屋门,逃也似的走了出去。
脚步声穿过中院,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响了一阵,接著是大门开合的”吱呀”声,然后一切归於安静。
何雨柱站在门口,看著何大清的背影消失在四合院的门楼外,面无表情。
他转身回了里屋,从东屋墙根第三块砖后头,摸出了那张房契。
泛黄的薄纸,毛笔小楷写著房產归属,盖著红泥官印。他把房契和何大清刚写的转让字据叠在一起,想了想,从床板下摸出一个小铁盒,一併装了进去。
这是何家的根。往后,谁也不能从他手里抢走。
院门”吱呀”一声响,何雨水的小脑袋探了进来。
“哥?”
她看见何雨柱一个人站在屋门口,有些害怕地走进来:“爸呢?”
“走了。”何雨柱走过去,在妹妹面前蹲下来。
何雨水的小脸白了:“走了?上哪儿去了?”
“去保定。很远的地方。”何雨柱看著妹妹的眼睛,“不回来了。”
何雨水嘴唇哆嗦了两下,大眼睛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她只是个七岁的孩子,哪怕那个爹不疼她不爱她,可毕竟是爹。爹走了,她就只剩哥哥了。
“不哭。”何雨柱用手背给她擦眼泪,“哥在呢。哥给你做饭吃,好不好?”
何雨水抽抽搭搭地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何雨柱把妹妹搂进怀里,拍了拍她瘦小的后背。他抬头看著院子里那棵老槐树,树影斑驳地投在地上。
从今天起,这个院子里的两间正房,姓何,不姓何大清,也不姓白寡妇。
从今天起,他要让雨水吃上饱饭,穿暖衣裳,再不受四合院里那帮禽兽的欺负。
何雨柱站起身,拉著妹妹的小手走进灶房。他把那本菜谱翻到第一页,扫了一眼。
第一道菜:葱油拌麵。
食材简单,就三样:麵条、葱、猪油。厨房里正好都有。
何雨柱挽起袖子,生火、烧水、切葱花。菜刀在他手里像活了过来,切出的葱花细碎均匀,每一根都一样粗细。灶火舔著锅底,锅里的水咕嘟咕嘟响起来。
抱丹境的手劲配上宗师级的刀工,连切葱花都透著一股子从容。
何雨水坐在小凳子上,看著哥哥在灶台前忙活,慢慢不哭了。她吸了吸鼻子,闻到了一股葱油的香气。
“哥,好香啊。”
“等著。”何雨柱往锅里下了一把掛麵,“马上就好。”
麵条煮好,捞进粗瓷碗里,浇上一勺熬得金黄的葱油,“滋啦”一声,满屋子都是香味。
何雨柱把碗端到妹妹面前:“吃。”
何雨水接过筷子,挑起一根麵条塞进嘴里。她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腮帮子鼓起来,像只贪吃的小松鼠。
“哥!好吃!特別好吃!”
何雨柱看著妹妹的样子,嘴角终於露出一点真笑。
“慢点吃,锅里还有。”
何雨水埋头吃麵,呼嚕呼嚕的,连汤都喝得一乾二净。她把碗底朝上,舔了舔嘴唇:“哥,我还想吃。”
何雨柱又给她盛了一碗。
两碗葱油拌麵下肚,何雨水的小脸终於有了一点红润。她靠在哥哥胳膊上,打了个小饱嗝,眼神有点迷糊。
“哥,我不怕了。”
“嗯。”
“有哥在,我什么都不怕。”
何雨柱摸了摸她的头,没说话。
窗外,阳光穿过老槐树的叶子,在地上投下晃动的光斑。一只麻雀落在窗台上,歪著头朝屋里看了两眼,扑稜稜飞走了。
何雨柱站起身,把碗收了。他走到里屋角落,在那口暗红色的樟木嫁妆箱前蹲了下来。
箱子上掛著一把铜锁,锁眼儿里积满了锈。
何雨柱伸出手指,捏住锁身。抱丹境的內息从指尖涌出,“咔”的一声轻响,铜锁应声而开。
他掀开箱盖。
箱子最上面,盖著一层红绸子。掀开红绸,底下整整齐齐叠著几身衣裳,还有一对银鐲子、几块碎银、一叠旧幣。何雨柱一件一件取出来,放到一旁。
箱子见底的时候,他的手指触到了一样东西。
圆形。入手生温。不像是普通的玉石,倒像是有生命的东西,在掌心里轻轻搏动。
何雨柱把它拿了出来。
一块墨色的玉佩,圆形,直径约两寸。表面刻著奇怪的纹路,非龙非凤,像是一种从未见过的古老文字。光线照在上面,纹路深处隱约有暗纹流转。
何雨柱盯著这块玉佩,丹田处的內息忽然一动。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唤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