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贾张氏偷腊肉 四合院:重生之傻柱娶任盈盈
“傻柱啊傻柱,你掛那么多,少两条也发现不了。”
她得意地笑了。
傍晚,何雨柱下班回来。
他推开灶房门,鼻子抽了抽,脸色微微一变。
肉香不对。
他抬头往房樑上看了一眼。五条腊肉还在,但少了一条最小的。三截香肠剩了两截。他数了数,又用手摸了摸切口,腊肉断茬是新切的,刀口不齐,是用刀硬生生割下来的。
有人偷了。
何雨柱眯起眼睛,嘴角往上翘了翘。
不用猜。这院子里除了贾张氏,没別人能干出这事。阎埠贵算计归算计,但手脚是乾净的;刘海中好面子,拉不下这个脸;秦淮茹精明,不会为口吃的冒这个险。
只有贾张氏。又馋又贪又蠢。
何雨柱站在灶房里,抱著胳膊想了一会儿。直接戳破?不行。没证据,贾张氏那个泼妇能撒泼打滚倒打一耙,反而吵得全院不寧。他得换个玩法。
他想起空间里那口灵泉。灵泉有奇效,喝了对身体大有裨益,可要是涂在肉上,让不该吃的人吃了呢?
何雨柱从怀里摸出玉佩,注入內力,意识一闪进了空间。他走到灵泉边,取了一小瓶泉水,又从竹屋里翻出《灵泉培育万法》,翻了翻,眼睛一亮。
灵泉对习武之人和有缘者有益,但对普通人来说,初次接触灵泉,体內积存的杂质会被逼出来,表现为腹泻、发热。这是灵泉在”排毒”。
何雨柱笑了。
他把剩下的腊肉和香肠取下来,每一条都抹了一层薄薄的灵泉,然后又重新掛回房樑上。这次他掛得更整齐,还故意在几条腊肉下方多留了些间距,像是在检查数目。
做完这些,他拍了拍手,推开院门,走到中院天井里。
院子里正热闹。下班的人回来了,各家各户开始生火做饭。刘海中在院子里劈柴,阎埠贵端著茶壶坐在门口发呆,秦淮茹在灶房里拉风箱,棒梗在门口拍皮球。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
“各位街坊,我说个事。”
院子里的人纷纷抬头。刘海中放下斧头,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我家灶房樑上掛了些腊肉香肠,是给雨水过年吃的。”何雨柱慢悠悠地说,“这两天我发现,好像少了点。”
他顿了顿,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落在西厢房的方向。贾张氏正趴在窗户缝上偷听,闻言心头一跳。
“不过我刚才仔细检查过了,剩下的腊肉我都重新处理了一遍。”何雨柱嘴角带著笑,“我在肉上抹了点东西。那玩意对人没害处,就是吃了之后……肚子不太好受。”
院子里安静了一瞬。
阎埠贵的茶壶停在嘴边。刘海中瞪著眼。秦淮茹从灶房里探出头来,脸上的表情耐人寻味。
何雨柱笑了笑:“要是谁家的嘴馋,偷了去吃,那可怪不得我。东西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对吧?”
他说完,转身回屋,留下一院子人面面相覷。
贾张氏躲在窗户后面,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怀里剩下的那半条腊肉,手开始发抖。
肉上抹了东西?
她咽了口唾沫,想把肉扔掉,又捨不得。想继续吃,又怕真的闹肚子。
“妈的,嚇唬谁呢……”她小声嘟囔,“什么抹了东西,虚张声势!”
可她心里还是犯嘀咕。
窗外,何雨柱回到灶房,往灶膛里添了把火,嘴角始终掛著那个淡淡的笑。
他不需要戳破。
他只需要等。
那老虔婆迟早会偷吃。而等她吃了,好戏才刚开始。
窗外天黑了,四合院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贾张氏坐在炕上,盯著那条腊肉,犹豫了一晚上。
最终,馋虫还是战胜了理智。
她寻思著:抹了东西又怎样?傻柱一个厨子,能有什么厉害手段?顶多放点盐巴辣椒,吃了口渴罢了。她活了五十五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半夜,她把剩下的腊肉和香肠全翻出来,切了一小块,躲在被窝里偷偷嚼了。
真香。
她又切了一块。
又一块。
何雨柱在东屋里,听著西厢房那边传来细微的咀嚼声,嘴角微微一翘。
吃吧。多吃一点。
明天有你好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