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白面猪油的把柄 四合院:重生之傻柱娶任盈盈
“哪能啊。”何雨柱笑了笑,“我碰巧路过供销社后门,看见您进去了。本来没想打扰,就在外头等了等。没想到听见了不少……有意思的。”
易中海的腿开始发软。他手里那包白面和猪油,突然变得滚烫,像块烧红的烙铁。
中院天井里,天已经全黑了,星星还没出来,只有各家灶房的灯火从窗缝里透出来,在地上投出一块块昏黄的光斑。
易中海和何雨柱面对面站著,中间隔著三步的距离。
“柱子,”易中海的声音发颤,但还在强撑,“你……你听我说。这个事,不是你听到的那样。”
“那是哪样?”何雨柱问,“二十斤白面,三斤猪油,没票就拎出来了。供销社的孙师傅还挺够意思啊?”
易中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何雨柱往前凑了一步,声音压得更低:“一大爷,您知道1951年私套统购物资,是什么罪名吗?投机倒把,挖社会主义墙角。要是报到街道办,再往上捅捅,您这八级钳工……还保得住吗?”
易中海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当然知道。他太知道了。他这辈子最宝贝的就是那个八级钳工的头衔和那九十九块的月薪。那是他的命根子,是他的脸面,是他在这个院里作威作福的本钱。没了这个,他什么都不是。
“柱子,”易中海的声音彻底软了,带著哭腔,“柱子,你……你別乱说。我跟老孙是……是有些交情,但绝不是投机倒把。我就是……就是帮厂里工友买点东西……”
“帮工友买?”何雨柱冷笑一声,“那您把票拿出来看看?”
易中海说不出话了。
他哪有那么多票?他套购的这些白面猪油,一大半是用关係搞来的,根本没票。这事要是深究,他跑不了,供销社的老孙也跑不了。
何雨柱看著易中海惨白的脸,心里没有任何快感,只有一种冷静的算计。
“一大爷,”他开口了,声音不冷不热,“您说我要是把这事捅出去,院里人会怎么看您?刘海中会不会趁机取代您当一大爷?阎埠贵会不会落井下石?”
易中海的脸色从白到灰,像一张被水浸泡过的旧报纸。
“柱子,”他往前迈了一步,几乎是在哀求,“柱子,你……你想要啥?你说,只要我能给的,我都给。”
何雨柱看著他,平静地摇了摇头。
“我不要您的东西。”
“那你要什么?”
何雨柱转过身,往自家灶房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
“我要您记住。您有把柄在我手里。从今往后,別再来招惹我。別打我的主意,別打我工资的主意,更別想拿院里那些』老规矩』来压我。”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下去:
“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您安安稳稳当您的八级钳工、一大爷,我安安稳稳过我的日子。但您要是再敢跟我来那套道德绑架的把戏……”
何雨柱终於回过头,看著易中海,嘴角往上翘了翘:
“那咱们就去街道办说道说道。”
易中海站在原地,像是被抽了脊梁骨。
何雨柱说完那番话,转身进了灶房,门帘子一掀一合,把他隔在了外头。易中海手里还拎著那包白面和猪油,可那包东西现在对他来说,不再是宝贝,而是烫手的山芋。
他拖著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走回自家东厢房。
推开门,一大妈迎上来:“老头子,咋这么晚才回?又去买东西了?”
易中海没说话,把布包往桌上一扔,整个人瘫坐在椅子上。他看著桌上那包白面,忽然觉得那白色刺眼得很,像无言的嘲讽。
他完了。
不是肉体上的完蛋,而是精神上的。他引以为傲的”道德標杆”人设,他经营了半辈子的偽善面具,在何雨柱面前碎得稀里哗啦。人家手里捏著他的把柄,隨时可以让他在全院人面前身败名裂。
更可怕的是,何雨柱不要钱,不要东西,只要他”別来招惹”。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何雨柱根本不在乎他那点好处,意味著何雨柱看不上他这个人。
这才是最大的羞辱。
易中海的左手断指攥成拳头,在桌面上重重一敲。
“何雨柱……”
他喃喃念著这个名字,声音里混杂著恨、怕、和一种说不清的恐惧。
何雨柱坐在自家灶房里,给何雨水盛了一碗热汤麵。他看著妹妹埋头吃得香甜,脸上露出了一丝真正的笑容。
易中海的把柄,他已经牢牢攥在手里。
从今天起,这个院里的一大爷,在他面前就是一只纸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