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聋老太太的试探 四合院:重生之傻柱娶任盈盈
“老太太,排骨来了。”何雨柱把碗放在炕桌上。
聋老太太正盘腿坐在炕上捻佛珠,睁开眼一看,脸色微微变了。
那碗里的排骨只有四小块,还是骨头多肉少的那种,汤也只有小半碗。
“啊?”她把手拢在耳朵边,“你说啥?”
何雨柱提高嗓门:“排——骨——来——了!”
聋老太太低头看著碗,嘴角抽了抽。但她马上恢復常態,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咂咂嘴:“香,真香。柱子手艺没得说。”
“您喜欢就好。”何雨柱站在炕边,没打算走。
聋老太太喝完汤,放下碗,忽然嘆了口气:“柱子啊,老太太我一个人过日子,不容易啊。”
何雨柱”嗯”了一声。
“儿子牺牲了,老头子走得早,就剩我这把老骨头。”她抬起眼,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光,“你说,这院里的人,怎么就不知道孝敬老人呢?”
何雨柱淡淡地说:“您不是有五保户待遇吗?街道每月给供给,够吃了。”
“够吃是够吃,”聋老太太往前凑了凑,声音压低,“可是一个人冷清啊。柱子,你家灶房那么大,多一个人吃饭也不嫌多。要不……老太太我每天上你家搭个伙?”
何雨柱心里冷笑。
这老太太胃口不小。一碗排骨打头阵,接下来想天天来他家白吃白喝。算盘打得精啊。
“老太太,”何雨柱面色如常,“不是我不孝敬您。我家就两间房,灶房小,转个身都费劲。再说了,我每天上班,回来给雨水做饭都紧巴巴的,怕照顾不周。”
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堆起来:“没事没事,不麻烦你。我就坐旁边,你们吃啥我吃啥,不挑。”
何雨柱摇了摇头:“真不方便。”
他的语气不重,但態度坚决,没有迴旋余地。
聋老太太盯著他看了几秒,三角眼微微眯起。她在这院里几十年,还没碰到过这么硬的后生。以前她只要往那儿一坐,装装可怜,嘆口气,全院人都抢著给她送吃送喝。到了何雨柱这儿,四块骨头就打发了,还想搭伙?门儿都没有。
“柱子啊,”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再尖利,而是低沉阴冷,“你变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我怎么变了?”
“以前的傻柱,多老实一个孩子。”聋老太太慢慢地说,一字一顿,“见著老太太我,老远就喊,有好吃的往我屋里送。现在呢?”
她指了指那碗排骨:“四块骨头,打发要饭的呢?”
何雨柱看著她,忽然笑了。
“老太太,”他慢慢地说,“您不是聋吗?怎么刚才我说的话,您都听懂了?”
空气骤然凝固。
聋老太太的瞳孔猛地一缩,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佛珠。
但她反应极快,马上又把手拢到耳朵边:“啊?你说啥?大点声!”
何雨柱不再提高嗓门。他就站在那儿,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装了几十年聋的老太太,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我说,您耳朵好使著呢。別装了。”
聋老太太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归於平静。她放下手,不再装聋,三角眼里露出一股子阴冷。
“柱子,”她低声说,“你比我想像的厉害。”
“承蒙夸奖。”
聋老太太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那笑容像老树皮裂开一道缝。
“好,好。”她点点头,“有出息。不过柱子,这院里的水很深,你把握不住。”
何雨柱淡淡地说:“多深我都淌过。”
聋老太太的笑容更深了,但眼里没有半点温度:“那咱们走著瞧。”
何雨柱转身往外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那张烈士照片。
“老太太,”他隨口说,“您儿子真精神。”
聋老太太的脸色又变了一下,但这次她控制得很好:“是啊,好孩子,为国捐躯了。”
何雨柱点点头,带著何雨水走出屋子。
后院里秋风扫落叶,几片枯叶打著旋儿落在青石板上。
何雨水小声问:“哥,她真的不聋啊?”
“不聋。”何雨柱牵起妹妹的手,“不但不聋,心眼还多著呢。”
“那咱们怎么办?”
何雨柱回头望了眼聋老太太的屋门,嘴角浮起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急。”他说,“让她先蹦躂几天。”
屋里,聋老太太坐在炕上,手里的佛珠攥得咯咯响。
她盯著炕桌上那碗只剩骨头的汤,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狠厉。
“何雨柱,”她低声说,“你以为你贏了?”
她转头看向墙上那张烈士照片,伸手摸了摸相框边缘,冷笑一声。
“咱们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