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天降 四合院:重生之傻柱娶任盈盈
何雨柱正在灶房熬粥,闻声走进来:“醒了?”
“哥,她是谁啊?”何雨水指著炕上的女子,小脸上全是惊讶,“她怎么……她怎么穿成这样?”
何雨柱把妹妹拉到灶房,压低声音:“她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天上?”何雨柱瞪大眼睛,“什么天上?”
“就是天上。”何雨柱重复了一遍,“半夜的时候,天上裂开一道口子,她从里面掉出来。”
何雨柱的小嘴张成了”o”形:“哥,你是说……她是神仙?”
何雨柱笑了,揉揉她的脑袋:“不是神仙。具体是什么,等她醒了就知道了。”
何雨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伸头往屋里瞅:“她长得真好看。”
“嗯。”
“比秦姐还好看。”
何雨柱没接话。他把熬好的小米粥盛出来,端到里屋,又把何雨水打发出去洗脸。
炕上的女子还没有醒,但呼吸已经很平稳了。何雨柱把碗放在一边,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正常。
他正要收回手,女子的眼皮忽然动了一下。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杏眼。瞳孔漆黑如墨,眼白清澈得像秋日的天空。刚睁开的时候还有些迷茫,但很快就恢復了清明,目光如电般扫向何雨柱。
何雨柱被她看得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双眼睛里蕴含的东西。那不是一个普通女子该有的眼神。那里面有警惕,有审视,有一种经歷过无数风浪后的沉稳和锐利。
女子的目光在何雨柱脸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慢慢移向周围。她看见了土炕,看见了斑驳的墙皮,看见了窗欞上糊的泛黄油纸,看见了灶台上冒著热气的铁锅。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这是……何处?”她开口了。
声音有些沙哑,像是长时间没有喝水。但语调很奇怪,带著一种文言文的韵味,吐字清晰,发音標准,却跟这个时代的人说话完全不同。
何雨柱看著她,慢慢地说:“这是北京。”
“北京?”女子皱起眉头,“北京是何处?”
何雨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她不知道北京。
这个女子,真的来自另一个世界。
“你先別管那么多。”何雨柱端起粥碗,“你伤势刚好,喝点粥暖暖身子。”
女子没有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身上的被子,然后猛地坐起来,动作快得不像一个刚受过重伤的人。
“我的剑呢?”她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剑?”何雨柱一愣,“我没看见什么剑。你掉下来的时候,手里什么都没有。”
女子的脸色变了。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然后摸向腰间,最后掀开被子查看全身。她的动作带著一种习武之人特有的利落和精准,完全不像普通人。
確认身上没有剑之后,她抬起头,重新审视何雨柱。
“是你救了我?”
“嗯。”
“你是谁?”
“何雨柱。”
女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且问你,今夕何年?”
何雨柱看著她,慢慢地说:“1951年。”
女子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她的目光投向窗外,看著院里的老槐树,看著斑驳的墙皮,看著这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1951年……”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不在该在之处了。”
何雨柱没有说话。
灶房里传来何雨水洗脸的哗啦声。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亮了,朝阳从东方的云层中透出来,把整个四合院照得一片金黄。
炕上的女子慢慢收回目光,看向何雨柱。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警惕,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何雨柱,”她说,“我叫任盈盈。”
何雨柱点点头:“任盈盈。”
“我来自一个很远的地方。”她顿了顿,“远到你无法理解。”
“我知道。”何雨柱说。
任盈盈愣了一下:“你知道?”
“嗯。”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著她,“你从天上的裂缝里掉下来的。我亲眼看见的。”
任盈盈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何雨柱没有再解释。他推开门,晨光照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你先养伤。”他说,“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门轻轻关上了。
任盈盈坐在炕上,看著那扇关上的门,久久没有动。
她低头看著自己的右手腕。那颗硃砂小痣还在,红得像一滴血。
“1951年……”她再次喃喃自语,“这是何等世界?”
窗外,1951年的北京正在醒来。胡同里传来了叫卖声, 远处的车铃声,还有孩子们跑闹的笑声。
一个全新的世界,正在她面前徐徐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