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身份落实 四合院:重生之傻柱娶任盈盈
三天后,赵刚如约而至。
这次他只身一人,没带那两个穿军装的年轻人。他走进院子的时候,何雨柱正在教任盈盈劈柴。
“手腕別用力,用腰。”何雨柱站在一旁,嘴里叼著一根草棍,“柴火要顺著纹路劈,逆著来,费劲儿还不討好。”
任盈盈握著斧头,姿势有些彆扭。她在原来的世界里拿的是剑,不是斧头。但这道理是相通的,她听何雨柱说了一遍,手腕一转,一斧下去,柴火应声裂成两半。
“不错。”何雨柱点点头,“比雨水学得快。”
任盈盈嘴角微动,正要说话,看见了站在院门口的赵刚。
她把斧头放在一边,拍了拍手上的灰。
赵刚走进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给何雨柱:“任盈盈的临时户口,落在南锣鼓巷派出所了。籍贯写的是河北保定,逃荒来的孤女,父母双亡,投亲不成,暂居此处。”
何雨柱接过信封,打开看了看。
里面是一张崭新的户口页,上面印著任盈盈的名字、性別、年龄,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任盈盈穿著蓝布褂子,头髮梳得整整齐齐,面容清秀,眼神平静。
何雨柱认出那件蓝布褂子是他让雨水从旧衣服里找出来的一件,虽然打了补丁,但洗得乾乾净净。
“这照片……”
“我让人来拍的。”赵刚说,“昨天你们不在家?”
“去街上买东|了。”何雨柱把户口页收好,“谢谢。”
“不用谢。”赵刚摆摆手,“任姑娘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了,但只是临时的。半年后要去派出所换正式的,到时候需要你们提供一些证明材料。”
他顿了顿,看向任盈盈:“任姑娘,在这个世道,有户口才能活。没有户口,寸步难行。”
任盈盈点点头:“我明白。”
“你明白就好。”赵刚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著何雨柱,“对了,那两个人的事,结案了。敌特分子,企图潜入居民区搞破坏,被见义勇为的群眾当场击毙。”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公文。但何雨柱听出了里面的意思。赵刚帮他抹平了,用的是”见义勇为”四个字。
“我欠您一个人情。”何雨柱说。
赵刚笑了笑,没接话,转身走了。
赵刚走后,何雨柱把户口页递给任盈盈。
任盈盈接过来,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那上面的字她大部分都认识,但这个时代的”简体字”跟她原来世界的繁体字有些不同,有的字少了几笔,有的字换了个写法。
“这字……”她皱起眉头。
“简体字。”何雨柱说,“新中国推行的,为了方便老百姓识字。你原来认识的那些是繁体字,现在得学新的。”
任盈盈盯著那个”盈”字看了半天。她名字里的”盈”字,简体和繁体差別不大,但有些笔画確实被简化了。
“我教你。”何雨柱说。
他转身进屋,从灶房里翻出一个旧本子,又找了一截铅笔头。他把本子在院中的石桌上摊开,在第一页上工工整整地写了五个字。
“人、口、手、大、小。”他指著字一个个念,“这五个字最简单,你先认。”
任盈盈看著那五个字,表情有些复杂。她在原来的世界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识字对她来说从来不是问题。可现在,她像个孩子一样,要从最基础的学起。
但她没有犹豫。在这个陌生的世界,识字是活下去的基本功。
她在石凳上坐下,从何雨柱手里接过铅笔头,照著那五个字,一笔一划地写。
她的字很好看。即便是用最简陋的铅笔头,写在最粗糙的本子上,她的字依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气韵。那是多年练剑练出来的手劲,一笔一划都带著锋芒。
何雨柱在旁边看著,等她写完了,在本子上又写了五个字:“日、月、水、火、土。”
“这五个也简单。”
任盈盈一一认过,然后照著写。她的记忆力极好,何雨柱教一遍她就记住了,连笔画顺序都不差。
“你识字很快。”何雨柱说。
“我在……我原来住的地方,读过不少书。”任盈盈说,“这些道理是相通的。”
何雨柱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说我体內那股气跟你不一样。怎么个不一样法?”
任盈盈放下铅笔,看著他:“你的气,是横练的功夫。刚猛霸道,力大无穷,但缺少运转的法门。就像是……一条大河,水势汹涌,但没有河道,四处乱冲。”
何雨柱想了想,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他觉醒的抱丹境確实给了他强大的力量,但力量的运用一直是靠本能,没有什么系统的功法。
“你有办法?”
“我教你吐纳。”任盈盈说,“这是我师门的入门心法,不是什么不传之秘。你学了之后,能更好地控制体內的气。”
何雨柱眼睛一亮。
“怎么学?”
“跟我来。”
任盈盈起身,走到院中的老槐树下。她盘腿坐在树荫里,腰背挺直,双手搭在膝盖上,掌心向上。
“坐下。”
何雨柱学著她的样子坐下。他身材魁梧,盘腿坐著有些彆扭,但抱丹境的身体柔韧性好,调整了几下就找到了舒服的姿势。
“闭上眼睛。”任盈盈的声音变得柔和,“感受你的呼吸。吸气,气沉丹田;呼气,浊气排出。”
何雨柱闭上眼睛,按照她说的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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