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新媳妇 四合院:重生之傻柱娶任盈盈
秦淮茹进四合院那天,是个阴天。
贾东旭借了一辆平板车,从城外的秦家村把她拉来的。车上堆著她的嫁妆:两床棉被、一个樟木箱子、一个洗脸盆架子,还有几匹土布。
全院的人都出来看热闹。
秦淮茹从平板车上下来的时候,伸手扶了扶头上的红盖头。那盖头不是绸子的,是块红土布,洗得有些发白。她穿著一身崭新的蓝布褂子,腰里繫著红布带,脚上一双黑布鞋,崭新的。
刘婶嘖嘖称讚:“贾家小子好福气,娶了个俊媳妇。”
王嫂点头:“可不是嘛,这模样,全院数第一。”
秦淮茹低著头,一副羞答答的样子。可她的眼睛在盖头底下悄悄打量著四周,把四合院的格局、各家的位置、谁站在哪儿,都默默记在心里。
她今年二十三岁,从农村嫁到城里,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造化。她爹死得早,娘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能嫁到城里,哪怕是工人家庭,也比在农村强十倍。
所以她格外珍惜这次机会。
也格外懂得怎么在这个院子里活下去。
贾家摆了两桌酒席,请的都是亲近的邻居和贾东旭厂里的同事。
何雨柱没去。
不是不给面子,是压根儿没请。贾张氏那场闹剧之后,贾家和何家的关係僵到了冰点,贾东旭见了何雨柱都绕道走,哪还敢请他喝喜酒。
何雨柱也不在意。他在自家灶房里燉了一锅红烧肉,任盈盈炒了两个素菜,何雨水燜了米饭。一家三口关起门来吃,比外面那些虚情假意的酒席香多了。
“哥,新娘子长什么样?”何雨水扒著饭,好奇地问。
“不知道。”何雨柱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妹妹碗里,“吃你的饭。”
“我听刘婶说,可俊了。”何雨水眨巴著眼睛,“比秦姐还俊吗?”
任盈盈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笑了笑:“再俊也没你嫂子俊。”
任盈盈嘴角弯了弯,没说话,但给何雨柱夹了一筷子菜。
何雨水咯咯笑:“哥你偏心。”
“废话。”何雨柱说,“我不偏心自己媳妇,偏心谁?”
一家人正吃著,院门被敲响了。
敲门声很轻,三下一停,带著小心翼翼的试探。
何雨柱放下筷子,走过去开门。
门口站著一个年轻女人,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桃花眼水汪汪的。她穿著那身崭新的蓝布褂子,头髮梳得一丝不乱,手里端著一个粗瓷碗。
“柱子兄弟?”她的声音柔柔的,像春风拂过水麵,“我是秦淮茹,今天刚嫁进来,贾东旭的媳妇。”
何雨柱看著她,没有表情:“有事?”
秦淮茹把瓷碗往前递了递,脸上掛著笑:“家里做饭呢,发现酱油没了,想跟您借点儿。就一勺,用完了就还。”
她的笑容很真诚,眼睛里带著一丝不好意思,像是真的被逼无奈才来开口的。
换了旁人,怕是早就心软了。
可何雨柱不是旁人。
他看著秦淮茹,看著她的眼睛,看著她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底下藏著的算计。
前世他看过太多这种套路了。
今天借酱油,明天借醋,后天借米借面借钱。借到最后,就变成了理所当然。你不借,你就是冷血,就是没良心,就是欺负孤儿寡母。
秦淮茹的”借”,是这世上最温柔的勒索。
“没有。”何雨柱说。
秦淮茹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会被这么干脆地拒绝。
“柱子兄弟,就一勺……”
“我说没有。”何雨柱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怒气,没有不耐烦,就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我们家也不宽裕,酱油刚用完,还没来得及买。”
秦淮茹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咬了咬嘴唇,眼眶微微一红,那样子別提多可怜了。她低著头,声音更小了:“对不起,是我冒昧了……”
“没事。”何雨柱说,“以后缺什么东西,去副食店买。”
说完,他就要关门。
“等等。”
任盈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何雨柱停住手,回过头。
任盈盈从灶房里走出来,站在何雨柱身边,看著秦淮茹。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
秦淮茹打量著任盈盈,心里暗暗吃惊。她自詡模样不差,可眼前这个女人,往这儿一站,通身的气派就把她比下去了。不是衣服有多好,是那股子劲儿——站得笔直,眼神清冷,像一柄藏在鞘里的剑。
任盈盈也在打量秦淮茹。
她的目光从秦淮茹的头顶扫到脚底,又从脚底扫回眼睛。那目光不带恶意,也不带善意,就像是在看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件。
“你是贾家新媳妇?”任盈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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