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兑奖的学问 重生高三,我带着1GU盘
周一早上,秦风准时出现在教室门口。
张伟正趴在桌上啃包子,看见他进来抬了下头:“风哥,你今天气色不错啊,昨晚没失眠?”
“嗯,睡得还行。”秦风放下书包,从里面抽出一张请假条,已经填好了內容——“因近日失眠严重,需上午前往医院就诊,特请假半天。”
落款处签了名,日期写的4月19日。
张伟歪头瞅了一眼:“你还真去看医生啊?”
“赵老师上周五让我去的,不去他下次又得念叨。”
秦风拿著请假条去了办公室。赵国强正在批改上一摞试卷,看到请假条扫了两眼,二话没说就签了字。甚至还多问了一句:“哪个医院?市中心医院的神经內科不错,你去掛个號。”
“好,谢谢赵老师。”
从办公室出来,秦风没往教室走。他直接下了楼,出了校门,在路边拦了辆计程车。
“师傅,去西城区新华路。”
计程车在早高峰的车流里磨磨蹭蹭地走,秦风坐在后座,把鸭舌帽从书包里摸出来扣在头上。帽子是昨晚从衣柜的角落里翻出来的,秦长学前年买的,没戴过几回就扔了,帽檐上还掛著商標吊牌。
口罩也戴上了。那包两块钱买的蓝色医用口罩还剩两只,今天正好派上用场。
帽子压低,口罩遮脸,只露一双眼睛。搁2020年之后这打扮满大街都是,但在2010年的街头確实有点扎眼。好在计程车司机没多看他——高中生请假出来办事的多了去了,谁管你戴不戴口罩。
市福彩中心在新华路188號,一栋不怎么起眼的三层办公楼,外墙刷著“中国福利彩票”的大字和一串宣传语。门口停著两辆麵包车,车身上喷著福彩的logo。
秦风下了车,站在马路对面观察了一分钟。
大门正常开著,进出的人不多。门卫室里坐著个保安在看报纸,没什么特別的安检措施。
他理了理帽子,过了马路,走了进去。
一楼大厅不大,左边是业务办理窗口,右边的墙上贴满了各种中奖喜报和宣传海报。柜檯后面坐著两个工作人员,一男一女,女的在电脑前录入什么东西,男的在喝茶翻报纸。
秦风走到柜檯前。
“你好,兑奖。”
男工作人员抬头看了他一眼。帽子、口罩、校服——虽然被一件外套盖住了大半,但领口露出来的白色校服衬衣还是出卖了他的学生身份。
“你多大了?”
“十八。”秦风把身份证和彩票一起递过去。
男工作人员接过身份证翻了翻,又看了看彩票。表情从隨意变成了认真——他看到了彩票上的號码和期號。
“2010044期,二等奖?”
“对。”
男工作人员把彩票拿到验票机上扫了一下。机器嘀了一声,屏幕上跳出中奖信息。他盯著屏幕看了好几秒,又把手里的两张彩票翻了个个儿。
“两注二等奖,都是同一组號码?”
“嗯。”
男工作人员扭头看了旁边的女同事一眼,女同事也凑过来瞄了瞄屏幕,小声嘀咕了句什么。
“小伙子,你等一下啊,我叫个领导来。”男工作人员拿起桌上的內线电话,拨了个分机號。
秦风站在柜檯前,没什么多余的动作。他料到了会有这个环节——二等奖属於高等奖,投注站没权限当场兑付,得走市中心的內部审核流程。叫领导来只是例行程序,不用紧张。
两分钟后,楼上下来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衬衫扎在西裤里,肚子微微凸出,腰间別著一串钥匙,走路带风——基层领导的標准配置。
“哪位?中了二等奖的?”
秦风抬手示意。
眼镜男走到柜檯內侧,拿起彩票和身份证仔细核对了一遍,又在系统里查了中奖信息。
“秦风,1992年生,临江市人。两注二等奖,单注奖金十万二千三百四十一元。”
他放下彩票,透过镜片打量秦风:“同学,你这是自己买的?”
“对,自选號码。”
“厉害啊。”眼镜男的语气变得热络起来,“二等奖一下中两注,整个临江市你是头一个。我们这边按规定,中奖金额超过一万的需要走高等奖兑付流程,你带身份证了对吧?”
“带了。”
“好,那我安排同事给你办手续。对了——”眼镜男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按照惯例,二等奖及以上的中奖者,我们会安排一个简单的领奖仪式,拍个照片存档,也会通知媒体做个採访报导,对你个人来说也是一份……”
“不用了。”秦风把话头截断,“我行使匿名领奖的权利,不接受拍照和採访。”
眼镜男的笑容僵了半秒。
“同学,你確定?这个曝光机会很难得的,要是上了晚报——”
“確定。福利彩票管理条例第二十七条,中奖者有权选择匿名领奖,兑奖机构不得强制要求中奖者公开身份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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