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沈一鹏 每秒一块,我的财富计时器
“男伴?”
“舞伴。男伴。隨便叫什么。反正就是站著喝喝酒、跟人聊聊天,偶尔跳一支舞。不会很复杂。”她看著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你上次在游艇上表现得还不错,应该能应付。”
“我上次在游艇上基本就是站著。”
“那就继续站著。站著就行。”她把茶杯放下,“穿正式点。西装,领结。你穿衬衫还行,西装应该也不差。”
林野端起茶杯,想了大概两秒。
“行。”
许清歌点了点头,没再多说。夹了一块刀鱼,继续吃。
九点半。
两人站在巷子里,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
“別忘了星期天晚上的约定。”许清歌笑著回头说道。
“放心会准时参加的。”
一辆老款奥迪a6停在巷口。不是那天码头上的迈巴赫。
她上车,尾灯消失在巷子尽头。
酒店。快十一点。
林野洗完澡,调出系统面板。数字还在跳,过了十一万。
今天投出去十五万,买的是信任,也是赌注。
但系统每天八万多入帐——这笔钱,花得起。
他刚关掉面板,手机响了。
两个未接来电。
同一个名字——周明远。打过来的时候他还在吃饭。
正犹豫要不要回,微信亮了。
“林先生,方便的话回个电话。有件事想跟你聊一下。”
林野从床上坐起来,拨回去。响了两声就接了。
“周总,不好意思,在吃饭。”
周明远声音不紧不慢,跟游艇上一样的书卷气:“不碍事。有个事跟你透个气——最近有人在打听你。”
林野握手机的手指收紧了半寸。
“什么人?”
“还不確定是谁的人。但问的方向很一致——你哪来的,钱哪来的,跟孙浩什么关係,跟许总什么关係。”他停了一下,“打听的人很谨慎,託了好几层关係。正是谨慎,才不是隨口问问。”
电话里安静了两秒。
“林先生,在这个圈子里被人打听不一定是坏事。但如果打听的人有恶意——另当別论。”
“谢周总。”
“举手之劳。”周明远的语气忽然变轻了,“对了,许总今晚是不是约你吃饭了?”
问得隨意,时机精准。林野没否认。“对。”
周明远轻轻笑了一下,没追问。“那先这样。”掛了。
林野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躺下来。天花板还是那道缝光。
沈一鹏。一定是。
他盘了一遍自己的底。
系统是查不到的——超越物理规则的东西。
收入可以说股票,说投资,说家里拆迁。
关键只有一条:说法要一致。
手机又亮了。
周明远转发来一张名片,附一句话:“上次打听你的人,你应该认识。自己看著办。”
名片上:鹏程传媒 沈一鹏。
林野盯了那张名片两秒。然后关掉对话框。没回。
他躺平,闭上眼。
林野盯了那张名片两秒。然后关掉对话框。没回。
他躺平,闭上眼。
沈一鹏在查他。许清歌在试他。周明远在观察他。系统里的数字还在跳,每秒一块,永不停。
他发现自己並不慌。
那个在公交车上睡过站的女孩。那个在收银台后面倒下的母亲。
那个在末班车站台上坐到天亮的大学生——她一个人扛了那么多年,扛到没人能再让她害怕。
而他呢。他怕过的东西太多了。怕钱不够。怕找不到工作。怕一辈子困在县城。那些恐惧曾经真实得像砖墙,一堵一堵压在胸口。
墙还在。但他手里多了一把锤子。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扯上来。没过几分钟呼吸就匀了。
第二天一早。孙浩发来合同电子版。林野在酒店书桌前一页一页读完,回了两个字:“签吧。”
下午孙浩骑著杜卡迪来接他。两人在列印店签完所有文件。孙浩签完最后一页,把笔往桌上一拍。
“现在你是我的股东了。”
“互惠互利。”
他把合同封进文件袋,噝啦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