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別笑,这里在上演悲剧 重生高武:我能无限抽取动漫神技
“別看她的眼睛。”
“她在读取我们的记忆。”
可已经晚了。
离她最近的铁山,身体猛地一震,眼神变得呆滯。
在他面前,一个巨大的、长满獠牙的异兽幻影凭空出现,一爪拍下。
“是之前任务里重创他的那头b级异兽。”龙雀低喝。
铁山发出一声怒吼,举起盾牌就想硬抗。
“铁山,醒醒。”
石磊在一旁焦急地大喊。
江澈眼神一冷,直接一步上前,右手按在铁山额头。
“咒言·醒。”
铁山浑身一颤,眼里的茫然褪去,大口喘著粗气。
那头异兽幻影,也隨之消散。
小女孩不满地撅起了嘴。
“不好玩。”
“你的意志太硬了,捏不动。”
她把目光转向了其他人。
夏炎、慕容雪、龙雀、石磊……每个人的面前,都开始浮现出他们內心深处最恐惧或最遗憾的画面。
夏炎面前是他战死的父亲。
慕容雪面前是冰冷的家族祠堂。
...
小女孩像个翻阅故事书的孩子,一页页翻看著他们的过去,时而皱眉,时而拍手,乐在其中。
只有江澈和开启了精神屏障的苏月瑶,暂时没有受到影响。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江澈盯著那个小女孩,沉声问。
“她是『忆者』。”
一道陌生的、带著疲惫感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江澈猛地转头。
只见不远处一根断裂的廊柱后,一个穿著破烂船员服、头髮花白的老人,正靠在那里,手里拿著半瓶不知名的酒。
他像是一直都在那里,却又像是刚刚才出现。
老人灌了一口酒,看向那个还在玩弄眾人记忆的小女孩,眼神复杂。
“我们叫她『守墓人』。”
“她是『暮光之战』后,这艘船上所有死难者怨念和记忆的集合体。”
“没有善恶,只有执念。”
“她会不断重演我们所有人的死亡,直到这艘船彻底化为宇宙的尘埃。”
江澈眯起眼。
“你是……这艘船的船员?”
老人苦笑了一下。
“曾经是。”
“现在,只是一个被困在记忆里的幽灵。”
“和你们看到的那些一样。”
他指了指周围的幻象。
“只是我保留了一点自己的意识。”
“因为……我是最后一个死的。”
江澈还想再问,那个被称为“忆者”的小女孩,却突然失去了对夏炎等人的兴趣。
她转过头,一双空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了江澈。
“你的故事……”
“好奇怪。”
“我看不清。”
“像被一层厚厚的雾包著。”
她一步步向江澈走来,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困惑和执著。
“让我看看。”
“让我看看你的故事。”
她伸出小手,按向江澈的眉心。
江澈没有躲。
不是不想。
是躲不开。
一股无法抗拒的、属於法则层面的力量,將他牢牢锁定。
那只冰冷的小手,贴上了他的额头。
下一秒。
江澈的脑海,像被投入了一颗深水炸弹。
无数记忆的碎片被强行翻起、撕裂、重组。
童年的孤儿院、高考的考场、京武大学的天梯、黑风山的蛛群、万界战场的廝杀……
还有……那些被埋在最深处的,属於另一个世界的记忆。
车水马龙的街道、闪烁的红绿灯、屏幕上熟悉的动漫角色、电脑前敲击键盘的声音……
“忆者”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第一次露出了孩童找到新奇玩具般的狂喜。
“哇……”
“好多好多……我没见过的故事。”
她试图抓住其中一个最清晰的片段,將其投影出来。
那是江澈穿越前,过马路时低头看手机的一幕。
轰。
整个船舱的景象,在这一刻骤然扭曲。
冰冷的金属墙壁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高楼林立的现代都市,是川流不息的车辆,是刺耳的鸣笛声。
夏炎、慕容雪等人猛地从自己的幻象中惊醒。
他们愕然地看著四周这片完全陌生的、光怪陆离的景象,大脑一片空白。
“这……这是哪里?”夏炎喃喃自语。
龙雀握紧了刀,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骇然。
因为她看到,江澈正站在一条画著白线的“路”中间,而一辆巨大的、发出轰鸣声的铁皮怪物,正朝他飞速撞来。
“江澈,躲开!”
她下意识地大喊。
可江澈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看著眼前这无比熟悉又无比陌生的一幕,看著那个低著头的“自己”。
整个人的灵魂,仿佛都被抽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