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拍拍他肩膀。

“以后咱们是一家人了。有什么事，儘管说。”

周承点点头。

傻柱又去敬下一桌。

刘小莉在旁边小声说。

“你什么时候去找傻柱叔的？”

周承说。

“前几天。”

刘小莉看著他。

“你怎么想到的？”

周承想了想。

“我妈一个人太久了。”

就五个字。

刘小莉愣了一下。

然后她伸手，握住他的手。

周承低头看了看。

没说话，只是握紧了一点。

晚上，酒席散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傻柱和淮茹进了新房，门关上。

贾张氏坐在院子里，看著那扇门，眼眶红红的。

周承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贾张氏没说话。

周承也没说话。

坐了一会儿，贾张氏忽然开口。

“大孙子。”

周承看著她。

贾张氏说。

“你妈这辈子，苦够了。年轻守寡，一个人拉扯你们三个，白天上班，晚上回来还要伺候一家老小。那些年，她脸上就没见过笑。”

她顿了顿。

“现在好了，有人陪她了。”

周承点点头。

贾张氏又说。

“傻柱这人，实在。你妈跟著他，吃不了亏。以后有人帮她分担了，她也能轻省点。”

周承说。

“我知道。”

贾张氏看著他，忽然笑了。

“你也长大了。知道疼人了。”

周承没说话。

贾张氏拍拍他的手。

“行了，回去吧。小莉和艺菲还等著呢。”

周承站起来。

走了两步，忽然停下。

回头看著贾张氏。

“奶奶，您也早点回去睡。外面凉。”

贾张氏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奶奶一会儿就回。”

周承走了。

贾张氏坐在院子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又看了看傻柱那屋亮著的灯。

月亮升起来，照在四合院的青砖灰瓦上。

照在那棵老槐树上。

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

那时候她还是个新媳妇，嫁进这个院子。院子里住了十几户人家，热热闹闹的。后来一拨一拨的人搬走，又一拨一拨的人搬来。

她看著这个院子，看了几十年。

看著傻柱从小伙子变成老头，看著淮茹从新媳妇变成老太太。

现在他们终於在一起了。

她站起来，慢慢往屋里走。

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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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承走在回家的路上。

月亮很亮，照在胡同里，把影子拉得老长。

他想起刚才傻柱说的话。

“我盼这一天盼了十几年。”

十几年。

他忽然想，自己和刘小莉，不用等十几年。

他们有的是时间。

推开门，小院里安安静静的。

石榴树在月光下，叶子沙沙响。

他进屋。

刘小莉正在哄刘艺菲睡觉，看见他回来，竖起食指，放在嘴边。

“嘘，刚睡著。”

周承点点头，走过去。

站在床边，看著女儿。

刘艺菲睡著了，呼吸轻轻的，小嘴微微张著。

刘小莉靠在他肩上。

“妈今天哭了。”

周承说。

“高兴的。”

刘小莉点点头。

“嗯。我也高兴。”

周承低头看她。

月光从窗户里透进来，照在她脸上。

眼睛亮亮的。

他忽然说。

“傻柱叔等了十几年。”

刘小莉愣了一下。

周承继续说。

“咱们不用等。”

刘小莉看著他，忽然笑了。

“当然不用等。咱们已经在了。”

周承点点头。

两人站在床边，看著女儿。

月光照在三个人身上。

刘小莉忽然轻声说。

“你说，妈现在在干什么？”

周承想了想。

“说话吧。”

刘小莉笑了。

“说什么？”

周承说。

“说以后的事。”

刘小莉靠在他肩上。

“真好。”

周承点点头。

“嗯。”

窗外，月亮掛在石榴树梢上。

很亮。

很静。

【叮——】

【检测到原著遗憾圆满，四合院整体和睦度大幅提升。】

【判定：邻里关係优化，生活安定感增强。家庭整体幸福度提升。】

【提示：下一阶段——福利分房、时代浪潮、女儿成长，请宿主继续见证。】

周承看了一眼系统提示。

然后关掉。

抱著刘小莉，看著女儿。

月光照进来。

三个人呼吸慢慢同步。

很轻。

很慢。

很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