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学会的？”

周承看著湖面。“自己学的。”

她低下头，攥著袖口。攥了很久，鬆开。

“表哥，你教我，我会好好学的。”

周承转头看她。她的眼睛亮亮的，像太湖水面上的光。

“你一直都可以。”他说，“只是没人教你。”

她眼眶红了。她低下头，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表哥，你以前从没这样说过我。”

周承没接话。她吸了一下鼻子，站起来。

“我去练功了。”

她走回竹林，继续练凌波微步。这一次，她练得比平时更认真。一步一顿，一步一顿，走到第十遍的时候，忽然脚下生风，整个人轻盈得像一片竹叶。包不同看呆了。

“表小姐，您这是要起飞啊！”

王语嫣停下来，喘著气，脸上全是汗。她转头看周承。

他坐在太湖边，看著她，点了点头。

她笑了。

晚上，王语嫣回到曼陀山庄，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著。她把手举起来，对著月光看。这双手，以前只会翻书、写字、打算盘。现在能运功了，能走凌波微步了。

她把手放下，闭上眼睛。脑子里是表哥今天教她时站在她身后的样子。离得很近，她能闻到他衣服上的皂角味。他的手握著她手腕的时候，温热的气息从指尖传进来。

她的脸烫了。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心跳得有点快。

“小姐，您还没睡？”赵嬤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就睡了。”

她闭上眼睛。脑子里还是表哥的样子。他坐在太湖边，风吹起他的衣角，他说“你一直都可以”的时候，声音很轻，但很稳。

她嘴角弯了一下。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窗外，月亮很亮。

参合庄。周承坐在书房里，看著系统提示。

【叮——检测到有效养成（精神供养——教武功+肯定+尊重）】

【目標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3/100】

【奖励发放：王语嫣轻功+30%、內力小成】

他关掉提示，站起来，走到窗前。太湖的水面上，月光碎成一片一片。他想起她今天练功时跑得满头大汗，但眼睛亮亮的。

他嘴角弯了一下。

包不同从门外探出头来。“公子，马大元又送信来了，说乔帮主想约您见面。”

周承点头。“回信，说我去。”

包不同应了一声，缩回去了。

周承站在窗前，看著月亮。乔峰。北乔峰，南慕容。原著里，这两个人是齐名，也是对手。这一世，他不想做对手。

他转身回到桌前，坐下，继续写信。

窗外，夜风吹进来，带著桂花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