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人情债最难还。

当然，跟徐欣然的深度合作是例外。

……

“哥们，帮帮忙。”王腾进屋后，没有急著去洗漱睡觉，而是將一份羊肉粉放到沈灿的写字桌上，然后他从另一个手提袋中拿出了三件崭新的短袖。

“回来的路上遇到店铺打折，我隨手买的，你能不能帮我在每件衣服上都签个名？”

“你一次性要追三个女孩子？”

沈灿挑了挑眉，这种事柯青川昨天才干过，说是为了追女神，而那位女神恰好是沈灿的粉丝。

签名送出去不久，柯青川垂头丧气的回来，整个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坐在电脑前发呆。

另一个舍友陈博询问了一番才知道原由。

原来，那位女神让柯青川带个话给沈灿，她想直接跟沈灿谈恋爱，隨时隨地。

这把柯青川气得想要切腹自尽。

——我是你的舔狗，你却想著去当別人的舔狗？

太扎心了！

沈灿估计那姑娘根本没看上柯青川，只是隨便找个理由打发掉他而已。

而王腾对沈灿问题的回答是：

“我又不是舔狗，追什么女孩？通常都是她们主动追我。”

柯青川瞬间捂住胸口，仿佛被万箭穿心一般难受。

王腾没有在意他，继续说道：

“实话说吧，我看好你未来的发展，，等你成为大明星，我就把你签名的衣服拿出来卖，就说是你穿过的衣服，一定能卖出一个好价钱。”

此话一出，柯青川从失落中恢復过来，眼睛瞪大看著王腾，给了自己一巴掌，惊呼道：

“天才！我怎么没有想到！”

柯青川再次看向沈灿的时候，他的目光中已经充满了炽热和对金钱的渴望。

沈灿心头感嘆：“怪不得全国人民都说魔都人精明呢？瞧瞧人家这脑子，不是瞎说的。”

你別说，这种生意真的能做。

他记得2020年有一场拍卖会，其中一件拍品是猫王曾经用过的吉他，最终以132万美元的价格成交，折合人民幣约922万！

简直是抢钱！

这倒提醒了沈灿。

与其让別人卖他的签名物件，不如他自己摆摊卖。

自產自销，这生意不就做起来了吗？甚至於可以在淘宝上开个网店。

虽然吃相是难看了点，但挣钱嘛，不寒磣。

他记得他的那位老乡刘晓庆就在直播间內干过类似的事情。

沈灿觉得可以试试。

但今天不行，他要去蓝凤凰一趟。

原本他没有去蓝凤凰的计划，是徐欣然突然打电话来让他去一趟。

至於具体要干什么，徐欣然没有透露，只是让沈灿自己猜。

沈灿心里想著，接过王腾递过来的衣服。

签个名而已，顺手的事。

而且他给自己设置了一个风格非常独特的签名：草书的“沈”字加上一个“?”图案用来代表“灿”。

他觉得比某些明星的鬼画符有诚意多了。

“灿哥，等等。”

眼见沈灿转眼帮王腾签好了名，柯青川一脸猴急。

他眼珠一转：

“灿哥，你看这样行不行，你今后两个月的宿舍卫生，我包了，你想让我跑腿什么的，只要你开口，我就为你去办。”

对於这个无利不起早的傢伙，沈灿一眼便看得出来，柯青川估计又打起了什么歪主意。

“我不需要。”

沈灿直接拒绝。

“哥，我求你了，超划算的！我只要你穿过的衣服，等你要扔掉的时候，你给我签个名，你看怎么样？”

果然，沈灿玩味的看著他：

“內裤和袜子你也要？”

“要！我全要啊！你的內裤说不定可以卖出高价，你想想啊，你的女粉那么多，她们买回去，寂寞空虚的时候，可以把你的內裤拿出来幻想……”

柯青川笑得无比淫荡。

“咦……”

沈灿瞬间鸡皮疙瘩暴起！

他真的觉得李加航该有危机感了，有人猥琐起来比张伟还要猥琐。

柯青川又道：“说不定你的男粉也会有想法，你不想用你的內裤，那用我的也行，只要愿意你签名，他们不会知道……”

“闭嘴！”

柯青川的话被沈灿直接打断。

这人已经不能用猥琐来形容了。

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