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分开沈灿和赵霽，推著沈灿往外走。

“我走了。”沈灿向二女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赵霽看著金名，语气温柔：“你別放在心上，学弟心不坏，他就是个逗逼，只是想逗逗你。”

李金名摇了摇头。

到底是被沈灿气的，还是羡慕或者嫉妒，说不清楚。

……

网络上。

《兰亭序》跟《消愁》一样，歌曲还没发行，单凭歌词和小说里的剧情，直接就爆火了。

不仅仅是网上的討论度高得可怕，连带著《全能艺术家》小说的订阅量和评论量，也十分恐怖。

打开书评区，清一色的催歌曲发布，催小说更新。

除此之外，一些之前说沈灿写歌没有深度的乐评人，遭到了网友们的群嘲，並且网友们还用上了《全能艺术家》小说里的套路，用《消愁》的谐音“小丑”形容那些乐评人。

——杀人诛心。

部分乐评人们自然很不服气，纷纷愤怒发言表示歌词並不是歌曲的全部，歌曲的质量要等正式发行之后，才能做出准確的评价。

半场开香檳，小心翻车。

还有一些乐评人则是直接装死。

——打什么逆风局啊？

而在贴吧方面，昨夜经过了一场堪比二战烈度的网络大战。

起初，只是李宇春吧和灿吧的互相攻伐，吃瓜网友窥屏看好戏。

但打著打著，清朝吧、明朝吧、唐朝吧、汉服吧、李毅吧、魔兽玩家吧、魔都上戏校园贴吧、超级女生吧、袁泉吧、夏雨吧……都参与了进来，整个贴吧乱成了一锅粥。

帮场子的、直呼过癮的、阻击打援的，全乱了。

据贴吧內部工作人员在天涯论坛上透露，他们主管领导人都焦麻了，大发雷霆。

一夜之间，贴吧伺服器崩溃了数次。

作为国內最大的搜索网站，百度不要面子啊？

於是，百度乾脆將参战的贴吧全部管控，然后让程式设计师加班加点完善贴吧的功能。

从某种意义上讲，沈灿算是间接促进了贴吧更好的发展。

……

沈灿对这一切並没有太关心。

虽然跟他有关，但终究要靠作品说话。

前面说过，乐坛竞爭其实跟竞技体育非常相似，菜是原罪。

只要他作品质量高，发行之后能够迅速火遍全网，许多质疑之声，自然会消失。

就像林丹，虽然他纹身，但他战斗力强得没法说。

上午九点多，沈灿跟高园园一行人会和后，再加上提前安排好的拍摄团队，总共三辆车，上了高速，直杀西塘古镇。

魔都距离西塘並不远，大概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到了西塘，便开始了紧锣密鼓的拍摄。

为了让高园园迅速进入状態，沈灿不仅为她演唱了整首《兰亭序》，还把整个mv故事的创作思路对她深入到底的详细阐述。

高园园虽然不是科班出身，但毕竟是老艺术家了，入戏很快。

沈灿反倒向她请教演技，並且再次用上了“捧人”技能。

“园园姐，你演技太棒了。”

“你是我见过演技最强的人。”

“伤心的情绪，原来是这样演吗？我学会了。”

“我真的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呀，太感谢了。”

虽然以高园园的咖位，她被人恭维的次数绝不会少，但沈灿注重捧人时的演技，又融入了他人喜欢的“好为人师”的打法……

他要试试，看能不能把园园哄得团团转。

舔和捧的区別在於，舔是狂热的、盲目的、衝动的，而捧呢，则是有目的捧著他人，以便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在沈灿有心的经营之下，两人相处很愉快，拍摄进度也在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