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覷。

林祈昼表示不服，

“我多有良心！”

林七夜表示：呵呵……

而在地下监控室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巨大的屏幕墙上，分割成数十个小画面，每一个都实时转播著集训营不同角落的情况。

但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定格在正中央那块最大的画面上——演武场。

画面里，鲜血还在流淌，暗红色的液体顺著地面砖缝蔓延，在低洼处匯成小小的血泊。

十几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著，有的被斩成两段，有的头颅滚落在一旁，有的保持著衝锋的姿態，却永远停在了那一刻。

高台上，袁罡的“尸体”还躺在那里，眼睛瞪得老大，嘴角带著一丝“死不瞑目”的惊愕。

那模样，逼真得让人后背发凉。

监控室里，十几个教官围在屏幕前，表情精彩极了。

还有人拿著瓜子磕的正欢。

“【夜幕】是真会玩啊！”

一个教官终於开口，声音里带著感嘆，

“袁教官死的时候我都嚇了一跳。那个表情，那个眼神，我还以为真出事了。”

旁边的人连连点头：

“可不是。我当时差点衝出去。”

“別说，还真跟【古神教会】有几分相似。”

另一个教官摸著下巴，语气里带著一丝回味，

“那个银髮的，是叫林祈昼吧？拔刀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那个气势，那个眼神，嘖——”

“这么血腥，不会让新生產生心理阴影吧？”

一个年轻教官忧心忡忡地开口，

“毕竟还年轻，万一嚇出个好歹来——”

话没说完，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就是要这个效果。”

所有人齐齐转头。

袁罡站在门口，手里端著一个茶缸子，里面的茶还冒著热气。

他的表情平静，步伐稳健，脖子上乾乾净净，没有任何伤口。

他走到屏幕前，站定，目光扫过那些还在沉睡的新生，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现在大夏的情况，比前几年更危急。温室里培育不出好苗子。只有真正经歷风雨，才能长成参天大树。”

“恐惧、绝望、愤怒——这些情绪，比任何训练都能让人成长。”

监控室里安静了一瞬。

教官们也知道这个道理，也无人再反对什么。

袁罡喝了一口茶，又想到什么，

“对了，联繫一下林七夜，让他们可以加大力度，这个剧本我很满意。”

教官，“好咧！”

眾新生：“……”

好好好，把我们当小日子整是吧？

算你们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