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安娜妈妈(求追读~) 冒险者,今天也看广告复活了吗?
“你確定?”阿繆莎问,“可这怎么看都只是个小孩子,如果你的推断是正確的,那她也绝对不应该出现在法尔兰斯。”
“我看未必,不是还有地下迷宫么,”弗洛教授抽著香菸,“既然那傢伙曾经提到过祂的族人,那么现在这个小傢伙的存在就佐证了祂的说法……第三大陆真的存在。”
“真是不可思议……”阿繆莎喃喃道,“第二大陆奥古斯都带来了珍贵的能源紫水晶,而新的大陆,也就意味著新的財富和能源。”
“是啊,”弗洛教授吐出烟雾,“老实说过去了那么久,我都以为曾经遇到的那个人只是我们的一场集体幻梦,祂甚至都不是真实存在的。”
“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了,”阿繆莎放下录影水晶,“在確定这小傢伙的真实身份之前,真相犹未可知。”
“巧了,我也是这样想的,或许这个连话都不会说的小野人只是相似而已,”弗洛教授说道,“所以这件事先对老东西保密吧。”
“为什么?”阿繆莎问。
“哎,老登的做派还是太古板了,”弗洛教授摁灭了菸头,“就像是压抑的中年男人去圆角街找乐子,可满脸都写著『老婆出轨儿子变同女儿喊我生物爹为什么我还不去死』?一板一眼的玩不出什么花样,有时候前戏还是蛮重要的。”
或许是因为上了年纪產生了代沟吧。
阿繆莎实在不是很懂弗洛教授的修辞手法,也不懂他为什么会在年轻学生里那么受欢迎,所以他很识趣地没有去追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但弗洛的想法他大概还是懂的。
那就是静观其变。
录影水晶球里的银髮女孩既重要,但同时也不重要……毕竟他们早就不是冒险者了,就算真的有第三大陆的存在,那也是更勇猛更机智的年轻人去攥取那些財富和机会。
衰老乾枯的叶片终將脱离枝头,而更年轻的嫩芽將会代替它们的位置生长出来,这是规律。
但几秒钟后他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什么意思?”
“他们拿著黑金卡进来的。”弗洛教授耸耸肩。
“啊,是大图书馆的老管理啊!”阿繆莎恍然大悟,但又疑惑起来,“可是他们怎么会有世界树之卡?”
“我听说老管理有个孙女来著,好像是在冒险者公会工作,而且个挺美妙挺温柔的小姑娘呢,”弗洛的声音里带著惋惜,“要是我再年轻个二十来岁绝对拿下,从此以后进入大图书馆步步高升。”
“別做梦了,就你那丑样就算变年轻了也一样丑,姑娘们都下不去嘴的好么?”阿繆莎鄙夷地说道,“那为什么这三个傢伙会在你办公室里?老管理又不在这儿。”
“大概是不知道自家爷爷最近的情况吧,”弗洛说道,“这三倒霉鬼遇到『诅咒之眼』了。”
“进地下迷宫了?”
“不不不,那玩意儿跑上来了,在薄雾山脉那一块。”
“跑这么远吗,真是稀奇。”阿繆莎挑眉,“这玩意儿也不像是外向的主啊,用当下年轻人的术语,它就属於呆在家里的债……那啥来著?”
“宅男。”弗洛教授补充道。
“对对对,话说那是什么类型的诅咒,你给他们解决办法了?”阿繆莎问。
“给了,就看他们愿不愿意这么做了。”
“什么办法?”小老头难得起了好奇心,“诅咒向来只能规避而不能解除,你的魔法造诣应该不到那块才对。”
弗洛教授神秘一笑:“你听说过人x蜈蚣吗?”
阿繆莎一愣,摇头。
“来来来,我给你科普一下,”弗洛教授神秘兮兮地招手,“顺便咱俩今晚去圆角街的时候就可以找小姐姐这么玩……”
……
……
“雨纷纷,旧故里草木深~”
“我听闻,你始终一个人~”
华真哼著哀伤的调调,走在雨淋淋的街道上。
梦碎了兄弟们。
下雨毁了我的体考……啊不是,冒险梦!
要想解除诅咒,那就切割魔力迴路。
虽然看起来现在似乎也没啥影响,但如果不明白这玩意儿的重要性就可以换位思考一下。
放在修仙界里,这就是妥妥的灵根破碎啊!
没有办法升级变强,那怎么下更高级的副本?打更强的魔物?赚更多的钱?拿到更高级的冒险者徽章?
成为不了黄金级冒险者,那我当矿老板发家致富这块谁给我补上啊?
哎哟我操这诅咒怎么这么坏呀?!
“你能不能別哼那破歌了,跟死了人似的,来唱点开心的!”一旁的蒂婭歌说道,“要能振奋人的精神!积极向上!”
“你现在就算把卡露拉的脚塞我嘴里我的积极也没法向上,”华真嘆气,“如果我真开心的话,那此刻我唱的就是『以恋结缘』了,一边唱还能一边对你比ciallo~(∠?w<)⌒★呢。”
蒂婭歌默然不语。
的確,现在怎么说也开心不起来啊。
就算唱著开心的歌,但內心不高兴,那也只是让这份不愉快加深罢了。
蒂婭歌想起他们满怀希望地出门的时候就在下雨。
现在还在下。
雨唰唰地淋在三人一狗的身上,仗著身体年轻连买伞的钱都省了。
其实这波不该省的。
起码回去之后还能少洗几件衣服。
毕竟说不定以后自己就真得成打工妹了。
每个月苦兮兮地赚点固定工资。
除去房租,把多余的钱寄给老爹,剩下的钱也不知道够不够花。
到时候如果华真还肯让自己一起住就好了……
大不了自己给他洗內裤,给他说点好听的话,多多少少崩点金幣。
但是之后呢?
一直工作却没有晋升希望的话,老爹的债不知道啥时候能还上。
对於自己那一眼就能望到头的人生,蒂婭歌的思绪越来越乱。
甚至隱隱开始有点想要崩华真金幣。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蒂婭歌的脑海里就冒出了神鹰版蒂婭歌。
她伸手一指。
tmd,你怎么这么自私?!
蒂婭歌低著脑袋,呆呆地跟在华真的身后,脑子很乱,雨水打湿了她那头漂亮的金髮,顺著发梢钻进她衣领里,又湿又冷。
卡露拉和西瓦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但这对母女並不傻。
鬣狗是高度社会化的动物,某种程度上来讲它们是察言观色的高手,甚至能从猎物的神態和动作中看出它们是否怯弱容易得手。
卡露拉虽然不会说话,但她被西瓦这条经验老道的母鬣狗抚养长大,也锻炼出了类似的本领,如果华真的表情比较积极,那她去要达柔棒吃的成功率就会高很多。
卡露拉和西瓦乖乖跟在最后面,难得母女俩的视线没有满大街地搜寻丰满的屁股。
“坐车吧。”华真忽然开口了。
蒂婭歌一个猝不及防,一头撞在了华真背上。
“车?”
她抬头一看,才发现自己和华真已经来到了某个小型的站台。
“啊,的確要坐车回去呢,雨似乎越下越大了。”
“回去?”华真诧异地说,“回去干嘛,我们是要去冒险者公会。”
“啥?”
“那个长得很丑、两只眼睛的距离宽到都需要打车的弗洛教授不是说过吗,他会给我们时间考虑,而现在满打满算我们一共还有七天的时间,我觉得还是可以挣扎一下。”华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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