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跨年与资產总结 美剧:从无耻之徒开始的硅谷大亨
第71章 跨年与资產总结
2011年12月31日,芝加哥市中心。
伴隨著一阵低沉而浑厚的引擎轰鸣声,一辆通体银灰色、线条硬朗的丰田rav4碾过南区边缘满是泥泞和坑洼的积雪路面,平稳地驶上了通往市中心的宽阔高架桥。
虽然从外观上看只是一辆普通的紧凑型suv,但懂行的人只要敲一敲那厚达几英寸的车窗玻璃,或者看一眼那明显经过强化重装的底盘悬掛,就会立刻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一辆花了杨坚整整3.8万美元、在黑市专业修车厂进行过深度爆改的防弹加厚版越野车。毕竟在治安如同战场的芝加哥南区,开著超跑只会成为帮派分子的收割对象,而这种外表低调、防御拉满的装甲级座驾,才是真正能在枪林弹雨中保命的好伙计。
当然,高架桥上,没碰到下雨,也没开迈巴赫,一切安全!
此时,车厢內开著充足的暖气,车载音响里正流淌著悠扬的爵士乐,將街道上的警笛声与流浪汉的叫骂声彻底隔绝在外。
副驾驶座上,凯伦正微微侧著头,痴迷地看著正在开车的杨坚。
今天的凯伦经过了精心的打扮。她穿上了一件质地柔软的米色羊绒大衣,內搭一条修身的黑色针织连衣裙,將她那青春无敌、前凸后翘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金色的长髮被精心打理过,散发著淡淡的香水味。
她看著杨坚那稜角分明的侧脸,看著他单手握著方向盘时那种从容不迫、掌控一切的气场,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在南区,她见惯了像利普那样自作聪明的小混混,见惯了像弗兰克那样烂泥扶不上墙的酒鬼:
但杨坚不同,这个男人就像是一个突然降临在贫民窟的异类,深邃冷酷,有野心的同时也拥有著將野心变成现实的恐怖实力。
“在看什么?”杨坚没有转头,只是看著前方的路况,淡淡地问道。
“在看你。”凯伦毫不掩饰自己的迷恋,她伸出手指,轻轻划过真皮座椅的纹理,“杨,我有时候觉得你简直像个魔术师。几个月前,你还住在那个散发著霉味的破出租屋里,现在————你居然开上了这样的好车,还要带我去市中心跨年。”
“这只是个代步工具而已,下次让你坐跑车的副驾。”杨坚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坐稳了,今天带你去看看真正的芝加哥。”
隨著车辆驶入卢普区,周围的景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破败的红砖房和涂鸦墙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直插云霄的摩天大楼,乾净整洁的街道,以及穿著考究的都市男女。
上午的阳光虽然清冷,但照在身上依然带著一丝暖意。杨坚將车停在千禧公园附近的地下车库,带著凯伦来到了著名的地標建筑“大豆子”(cloudgate)前。
巨大的不锈钢雕塑在冬日的阳光下反射著周围的城市天际线,也清晰地倒映出杨坚和凯伦並肩而立的身影。
看著光滑曲面上那略显失真的倒影,杨坚的思绪有一瞬间的恍惚。他突然想起了今年春天刚上映的科幻电影《原始码》。
电影的最后一幕,同样经歷了一场惨烈交通意外的男主角,也是这样带著女伴站在这颗“大豆子”前,在平行的时空里,借著另一具躯体重获新生。
此时此刻,犹如电影照进现实。他这个原本应该在甘迺迪机场空难中化为灰烬的纽约码农,此刻却以一个截然不同的身份,站在了这面巨大的镜子前,俯瞰著这座城市。
命运的隱喻,有时就是如此充满著荒诞的魔幻感。
“你在看什么?”凯伦顺著他的视线看向光滑的镜面,好奇地问。
“没什么。”杨坚收回了思绪,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释然,淡淡地笑了笑,“只是觉得,我们站在这里的样子,感觉很不错。”
这里没有南区隨处可见的帮派涂鸦,只有拿著相机拍照的游客和推著婴儿车散步的家庭。
凯伦像个第一次进城的小女孩一样,兴奋地拉著杨坚在“大豆子”前摆出各种姿势合影。看著照片里那个站在摩天大楼背景下、笑容明媚的自己,又看了看身边身姿挺拔的杨坚,一种前所未有的虚荣心和安全感將她彻底包围。
下午的行程,是从芝加哥艺术博物馆开始的。
当凯伦踩著那歷经百年沧桑的大理石台阶,走进这座静謐而宏伟的艺术殿堂时,她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杨坚带著她穿梭在莫奈的《睡莲》与修拉的名作《大碗岛的星期天下午》真跡之间。
面对这些价值连城的艺术品,杨坚的眼神依然平静如水,甚至能用一种低沉而平和的语调,隨口向她讲起画作背后的光影构图。
凯伦听不懂那些高深的艺术词汇,但看著身旁这个在顶级殿堂里依然閒庭信步的男人,她觉得那些掛在墙上的世界名画,似乎都不及他此刻从容的侧脸迷人。
从博物馆出来,暮色渐四合。两人漫步在著名的“华丽一英里”密西根大道上。
冬日的寒风吹不散整条街璀璨奢华的橱窗灯光。杨坚牵著她,接连走进了香奈儿和普拉达的精品店。店里铺著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空气中瀰漫著高级定製香氛的独特味道。
一开始,凯伦看著那些动輒几千美元的標价牌,还会心跳加速、本能地想要退缩,但杨坚根本不给她犹豫的机会。
只要是凯伦自光多停留了几秒的当季新款大衣,或是她指尖轻轻划过的小羊皮手袋,杨坚连价格標籤都不扫一眼,只是微微偏过头,对著迎上来的高级柜姐淡淡地吩咐一句:“去让她试。合適的,全部包起来。”
“滴”—
清脆的信用卡刷卡声,在安静的vip室里如同世界上最动听的魔法咒语。
名贵的丝绒礼盒在沙发上越堆越高。那些平时习惯用下巴看人的高傲柜姐们,此刻正端著免费的高级香檳,用一种极度艷羡、甚至近乎諂媚的目光围在凯伦身边,一口一个“女士”地极尽讚美。
在金钱构筑的绝对权力面前,杨坚那种漫不经心、挥金如土的底气,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
凯伦看著镜子里那个焕然一新、被奢侈品武装到牙齿的自己,在这个纸醉金迷的世界里,连同身体和灵魂,彻底沦陷了。
时间推移到了傍晚。
杨坚牵著凯伦的手,走进了约翰·汉考克中心。电梯以极快的速度攀升,最终停在了第95层,这里是芝加哥最著名的顶级景观餐厅。
在服务员恭敬的引领下,两人在靠著落地窗的最佳位置坐下。
窗外,是正在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整个芝加哥的城市灯火像是一张无边无际的璀璨星网,在他们脚下铺展开来。密西根湖在夜色中呈现出一种深邃的蓝黑色,如同最顶级的丝绒。
凯伦坐在柔软的天鹅绒餐椅上,看著桌上摇曳的烛光,精致的银质餐具,以及面前那份点缀著黑松露和海胆的顶级澳洲和牛,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巨大的不真实感中。
她端起那杯价值不菲的罗曼尼·康帝红酒,轻轻抿了一口,醇厚的酒香在口腔里散开0
“杨————”凯伦转过头,看著窗外那令人室息的繁华夜景,声音甚至带著一丝颤抖,“这里————简直不像我认识的芝加哥。太美了,美得像是在做梦一样。我在南区活了十八年,从来不知道就在几英里外的地方,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世界。”
杨坚放下手里的刀叉,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
“南区只是个起点,凯伦。”杨坚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甚至连芝加哥,也只是一个路过的地方。这个世界比你想像的要大得多,资源、金钱、权力,它们都聚集在金字塔的顶端,等待著能够打破规则的人去掠夺。”
他举起红酒杯,与凯伦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叮”。
“而我,不仅要爬到顶端,还要自己制定规则。”
凯伦看著杨坚,她听不懂那些复杂的商业逻辑,但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那种令人战慄的征服欲。
那一刻,南区那个叛逆的凯伦彻底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对眼前这个男人心甘情愿臣服,甚至是卑微仰望的女人。
“只要能跟在你身边,去哪里我都愿意。”凯伦眼神迷离,声音软得像是能滴出水来。
深夜,临近午夜十二点。
作为今晚abc《迪克·克拉克新年摇滚夜》的重头戏,海军码头附近已经挤满了等待跨年的人群。
密西根湖面上吹来的寒风刺骨,温度已经降到了零下十几度。即便凯伦穿著厚厚的羊绒大衣,依然被冻得瑟瑟发抖。
杨坚见状,自然地伸出手,將她一把揽入怀中,用自己宽大厚实的高档风衣將她紧紧裹住。
感受著杨坚胸膛传来的炙热体温和强有力的心跳,凯伦把脸深深地埋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著他身上那种混合著须后水和淡淡菸草的男性气息。
“各位,准备好了吗?!”
远处的主舞台上,格莱美得主chancetherapper在麦克风里声嘶力竭地大喊,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情绪。
“10!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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