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里还是有些纠结：“那海妖乐队那边怎么办？卡萨布兰卡还在和他们谈签约的事情，要是没有了《y.m.c.a.》这首歌，他们的合约可能...”

“那和我们有什么关係呢？”赫伯特摊了摊手，语气平静地反问，“你和海妖乐队只是合作关係，你没有义务一定要把这首歌留给他们。

违约的问题我可以帮你解决，阿曼达的支票无法兑付，这种情况属於他们先不守规矩，你顶天了赔一小笔钱而已，很划算。

而且雅克开出的条件更合適，也是对你更有利的选择，你没有必要为了他们牺牲自己的利益。”

齐克沉默了，赫伯特说得有道理，他確实没有义务牺牲自己的利益去成全海妖乐队。

可他想起了霍莉她们排练时的认真，想起了蒂诺为了推广歌曲付出的努力，他甚至还从科林那里拉了投资，借了笔钱砸进去。

自己把歌卖给雅克，这些人的前期投入等於全打了水漂。

看齐克依旧纠结，赫伯特又轻声安慰了一句：“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再帮他们写一首迪斯科歌曲咯。以你的才华，再写一首好歌应该不难。”

齐克犯了愁，自家人知道自家事，这首歌是靠天启外掛来的，他哪里还能再写出一首热门歌曲？而且这首歌不合適自己唱他才会卖，这样的歌还会再来一首吗？

雅克拍了拍他的肩膀：“齐克，別犹豫了，我们合作，一定能让这首歌火遍全美国，甚至全世界。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吃亏的，除了约定的分成，我还会给你一笔额外的创作奖金。”

齐克脑子里还在盘算著后续的种种，雅克已经利落地从西装內袋掏出一个精致的支票本，拿起笔唰唰几笔就填好了金额，又隨手从兜里掏出一小捆用皮筋紧紧绑好的现金，一併推到齐克面前。

齐克低头看了看桌上的支票和现金，眼睛微微一亮。

支票上的金额赫然是两万美元，和之前约定的成交价分毫不差；而那一捆现金，厚度扎实，大概有一千美元上下。

这笔现金，足够覆盖赫伯特的律师费了，换算下来，也相当於普通人两个月的工资，算得上一笔不小的数目。

“这是给你的创作奖金，一点心意，別客气。”雅克注意到赫伯特的目光在现金上停留了片刻，隨意地摆了摆手，“刚从银行取的，本来打算给乐队那几个小子发点小奖励，让他们好好练舞，別偷懒。现金拿著方便，不是吗？有些小开支，用支票反而麻烦。”

雅克的金元攻势，彻底打动了齐克，虽然他很怀疑雅克说的『小奖励』大概率不是什么好玩意。

他咬了咬牙，压下心里对霍莉、蒂诺等人的愧疚——事已至此，只能先对不起他们了。

更何况，他心里还抱著一丝侥倖：大不了去迪斯科舞厅泡上几天，多听多看，没准天启外掛再眷顾他一次，再给出一首合適的歌，到时候再弥补海妖乐队也不迟。

“好，雅克，我们签约。”齐克抬头看向雅克，眼神坚定地说道。

隨后，赫伯特和雅克正式擬定並签署合同，明確了歌曲的归属、版税分成、製作权等所有细节，每一条都標註得清晰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