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肆无忌惮,菲比啾比,无奈的任盈盈(改) 秦时:我于诸天全无敌!
魏武没理会任盈盈的牢骚,大拇指轻轻搓著欢乐豆,若有所思的看著任盈盈,“你们也知道他的行踪?”
任盈盈身子一颤,声音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是,他和我们一直有联络。”
不对!
她们要救的人不是任我行!
魏武身子往后一靠,手也自然放开了对任盈盈的钳制,甩了甩手,手指往茶杯里一蘸,眯著眼问道:
“你们想让我救谁?”
任盈盈猛地夹住腿坐到椅上,面上闪过一抹意犹未尽和险些没抑制住的衝动,目光中夹杂著幽怨,脱口而出道:“当然是向问天向叔叔!”
蓝凤凰快步走到任盈盈身后,拽著椅子远离魏武,半个身子护在任盈盈身前,“半个月前左冷禪召开五岳会盟,想要五岳並派,只是好几家不同意,结果等他们下山便遭了毒手。
少林方证验过尸后,確认泰山派天横道人、恆山派定难师太和定依师太都是被神教的武功所杀,於是左冷禪提议,五岳並派之前,先打上黑木崖,为三人报仇。”
“七日前他们拔掉神教外围的据点时,华山派掌门岳不群碰上了光明左使向问天,双方大打出手。
岳不群虽然被向左使打成重伤,但有嵩山派驰援,向左使也只能赶紧离开。”
“你不是魔教圣姑,掌握了不少邪道高手,只管让他们去救不就好了?”
魏武好奇地看著任盈盈。
任盈盈羞愤难当,別过脸道:“向叔叔虽然掛著左使的名头,但这些年都被杨莲亭光明正大的打压,我手下那些人,让他们为我出力可以,但若是让他们去救向叔叔,得罪杨莲亭,他们是万万不敢的。”
魏武微微頷首,果断道:“原来如此,不救。”
“你!”任盈盈气得拍桌。
然后就看魏武將那杯沾过手指的茶往自己面前一推。
“你这是什么意思?”
任盈盈嫌弃的往后一躲。
就听魏武道:“向问天不过是个吃人的畜生,救他做什么?”
不等任盈盈和蓝凤凰开口,魏武嘴角便勾出一抹笑,“不如咱们来討论另一个人,你爹任我行。”
蓝凤凰想说的话瞬间卡在嘴里,下意识扭头看向任盈盈。
任盈盈也呆愣一瞬,隨即震惊的站起身来,“你知道我爹在哪儿?”
“坐坐,”魏武笑眯眯道:“我这人不喜欢抬头说话。”
任盈盈只能坐下。
魏武又说道:“看你这一惊一乍的想什么,来,饮茶先。”
那杯茶又往任盈盈方向推了推。
任盈盈眼眶迅速红了,闪烁著涟涟水光,隨后深吸一口气,將杯子里的茶一口闷了,瞪著一双兔子般的眼睛看魏武。
“张嘴,只是含在嘴里可不行。”
任盈盈只好咽下去。
魏武这才满意道:“你爹就在梅庄关著,由江南四友琴棋书画四大高手负责看守。”
任盈盈忍著反胃的衝动,粉拳紧紧攥住衣袖,声音儘可能平稳道:“是黄钟公,黑白子,禿笔翁和丹青生四人?”
魏武轻轻頷首。
任盈盈深呼吸两回,除了眼眶依旧泛红以外,情绪似乎已经稳定了下来,“禿笔翁和丹青生算不得什么,但是黄钟公的七弦无形剑、黑白子的玄天指皆是江湖上一等一的武功,想要打败他们,並不容易。”
她一边思索,一边看著魏武,最终还是咬牙道:“你若能帮我救出我爹,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
“我要验牌!”
“什么?”
“这么大『笔』生意,总不能空口白牙就说定了吧,怎么说也得付出定金,免得人救出来了,你又翻脸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