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魂都要被她勾走 娇软美人替嫁,冷面糙汉夜夜诱哄
“曾婶儿——”
是个浓眉大眼的姑娘。
姑娘端著个饃筐,里面还冒著热气儿。
她著一件花衬衫,黑裤子,眼睛在看到乔清妍时,脚步顿住,诧异了几秒
曾玉梅繫著围裙从厨房里跛著腿走出来,看到来人,笑盈盈道:“春芽,你怎么来了?”
春芽视线掠过院子里的窗户上到处贴著的喜字,嘴角的弧度有点僵硬:
“婶子,我妈蒸了些枣饃,让我给你送来。”
“誒,你妈真是有心了。”曾玉梅接过来饃筐,把饃饃放进厨房,又把饃筐还给春芽。
她抓了把糖塞到春芽手里,“春芽,那是你...”
曾玉梅话语卡住,一下子犯了难,儿媳妇今年才十九,比劲野小了五岁。春芽也比她大,叫嫂子是不是不大合適?
忖度片刻,曾玉梅才向他们互相介绍道:
“这是清妍,你劲野哥的媳妇儿。”
“清妍,这是住下边的王家姑娘,王春芽。”
春芽没说话,嘴角轻微地向下撇了撇,不情不愿朝乔清妍微微頷首。
清妍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她的眼睛似乎红红的,跟那笼子里的兔子似的。
“春芽,我看看锅去,你也別走了啊,晌午就在这儿吃吧。”曾玉梅没注意到春芽的异样,拍了拍她的肩膀,进了厨房。
四下静下来,春芽率先开口,“你叫乔清妍?你姐叫陈晓梦?”
脑海中想起之前和陈晓梦一起帮工摘豆角时,她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我妹妹从小在城里长大,打心底瞧不起我们农村人,嫌乡下脏。”
“她人还懒,在家啥活都不肯干,整日支使我妈,还处处挑三拣四。”
“仗著生得好看,跟村里好几个男人都不清不楚,曖昧得很。”
“还总偷偷穿我的衣裳,向来把我当眼中钉,自己做错事,反倒全都栽赃到我头上……”
乔清妍不想提陈晓梦,心里也不再认她是自己姐姐,声音沉了几分:
“陈晓梦的確是我后妈的孩子,但她不是我姐。”
她身姿站得笔直,语调清冷疏离。
春芽心底暗道:果真和陈晓梦说的一样,是个倨傲的女孩。
她姐和后妈对她那么好,她却把关係撇的一乾二净。
还有,曾婶儿腿脚不好,在厨房做饭,她也不说去搭把手,就等著吃现成的。
嫁过来第一天就这样,以后还不定怎么折腾曾婶呢。
这是娶了个祖宗回来吧。
她凝著眼前的乔清妍,上上下下將她打量了一番。
粉色连衣裙,花边小白袜,皮肤白得像水豆腐,自己虽然也不黑,但站在她跟前,气质逊色不少。
尤其对方那张脸,秀美灵动,温婉可人,连她看了,都挪不开眼。
真是一副狐狸精长相,劲野哥要是看到了,魂都要被她勾走。
想到这儿,春芽心里更不是滋味了。
气氛安静了一会儿,乔清妍跟她不熟,寻不到什么话题寒暄。
好在春芽闷声应了句,便朝著厨房方向跟曾玉梅打了声招呼,转身离开了萧家。
不多会儿,午饭做好了。
这顿午饭是乔清妍回到农村这两年,吃得最香的一顿。
红烧鸡,炒青菜,还煮了丝瓜汤,香喷喷的米饭摆在桌上,色香味俱全。
蒸米饭的时候,曾玉梅在米饭上面煨了南瓜,南瓜蒸出来软糯香甜,米饭自然也沾著南瓜的香气。
在乔清妍遥远的记忆中,她妈妈也爱这样蒸米饭。
“味道咋样?合不合胃口?” 曾玉梅满眼期待地望著她。
乔清妍放下筷子,坐得端端正正,认真答道:“特別好吃,婶儿。”
曾玉梅笑得眉眼都拢在一起,不住地往她碗里夹菜。
整只鸡最嫩的两个鸡腿,一个夹给乔清妍,一个分给了朵朵。
这只老母鸡养了一年多,本是留著再养些时日卖掉换钱的,可新媳妇第一天过门,哪能委屈了她吃清汤寡饭?
曾玉梅索性忍痛,直接把鸡燉了。
乔清妍垂眸看著碗里快要堆成小山的菜,连忙开口:
“婶儿,您快吃吧,別再给我夹了,这些我都要吃不完了。”
朵朵坐在板凳上,大口扒拉著碗里的米饭和菜,吃得津津有味,吃了一碗还要一碗。
这孩子胃口可真好,乔清妍心想。
她向来饭量浅,每顿小半碗米饭配几口菜便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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