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鬼面令 长生了,然后呢?
只是它两给人的感觉又是两种极端。
一种温暖,一种阴冷。
“哪来的?”沈归问。
陆广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回头看了一眼。
那些长老立刻明白,纷纷低头退开,有人还想留下,被老长老拽著走远。
癩疙宝瞧了瞧他们,又瞧了瞧沈归,机灵地跟著退开。
四周清净。
陆广才道:“此物是半年前,有人送上山的。”
沈归静待下文。
陆广苦笑了一下:“那人一身黑袍,声音阴沉,入我后山时,山门灯没有报警,值夜弟子也没人看见他。”
“他只说,北硨洲那边有人愿帮我,能压住旧伤。”
陆广看著那枚令牌,眼里闪过厌恶。
“我试过一次,只借了一丝力,旧伤確实压下去了,经脉也顺了一截,可过后整整三日,我体內阳气极减。”
这话说出来,陆广脸色难看了几分。
“並且此物还影响我情绪,我坐在后山,山下弟子练拳,我那时候竟想下去咬开他们的喉咙。”
“再后来,我就把令牌封进匣子,贴了符,不敢再碰。”
“今日若不是前辈点醒,我被石齐江逼到那一步,多半真会用它。”
陆广说到这还有些心有余悸。
沈归捏著令牌又大量一番,才问:“看清人了?”
“没。”
陆广想了想,又补一句,“对方整个人都罩在袍子里,而且修为很高,至少摧城境巔峰,甚至有可能是破云境。”
沈归眉头轻轻挑了一下。
破云。
这天下能到破云的,不多。
在大国屈指可数,去了小国更是镇国之人。
若说摧城境能隔空百步杀人,能在一府之地坐镇,那破云又往上走了一截,可长时辟穀不食,短时踏风而行,故名破云。
这个境界的,若真铁了心藏踪跡,照野宗確实连影子都摸不著。
至於北硨洲,那是鬼族的老巢。
除了孤魂野鬼外,厉害的鬼物大数在那边。
只是...白行简死后,鬼族还能派出这样的人来东烬洲?
这事,没那么小。
沈归手指压在鬼面令牌上,问:“他告诉你令牌怎么用之后,还说了什么?”
陆广摇头。
“没有,丟下令牌就走了,我追不上。”
“后来有人来找过你?”
“没有,正因没有,我才更不安,他给我这个东西,像是篤定我迟早会用。”
陆广停了一下,“前辈,要毁了此物吗?”
沈归道:“先不毁。”
陆广有些意外,却没质疑。
“封起来。”沈归把令牌递迴。
陆广双手接过。
沈归教导:“用三道封符锁入匣中,外面再压灯火封印,若冷意过腕,立刻捏碎,不必再管其他。”
陆广在心头默念,记住后问道:
“若它背后的人再来呢?”
“我就是要他们来找你。”
“晚辈明白了。”
陆广立刻清楚沈归的意图,但他没有反对。
沈归的恩情太大,如今能还一分陆广的性格自然原因,哪怕其中会涉及到不属於他这个层级的危险。
陆广抱拳:“他们来了的话,我如何通知前辈?”
沈归回:“有一物可隔万里感应彼此,过些日子,我会回来一趟將此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