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眼同意了，但这一次魔眼要的是他那两颗秋秋！

陈念什么都可以愿意献祭，但这个不行。

母胎单身二十五年，他穿过女孩的衣服，扮过女孩开直播骗礼物，却从来没想过要卸载秋秋。

这是他的底线。

“所以你愿意还是不愿意？”魔眼的声音在脑海里迴荡，带著一股不耐烦的冷意。

它继续道：“两颗没用的秋秋换两万五的学费，就连偽装身份需要献祭的器官都省了，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陈念死死盯著內城门外那所全女大专的招生摊位。

一群穿著光鲜亮丽的女生，正在排队提交成绩，交钱登记，进入內城，笑声即使在那么远，陈念都能听到。

他握紧拳头，最终理想还是被现实打败了。

他的底线守不住了。

就在这个时候，魔眼的魔音再次传入了陈念的耳中。

“你要那东西还有什么用，又不能当饭吃，又不能当钱花，你留著它们干嘛？生孩子？就你？桀桀桀，不是我看不起你，去成都人家都嫌你没络腮鬍……”

“我，我同意！”陈念咬著牙念道。

“早这么不就好了，浪费彼此的时间，桀桀桀……”

魔眼说完，陈念感觉双腿一凉……

从今天起，他，不对，应该是她就是女孩了。

下一刻，魔眼从它天赋空间中，掏出了一枚灰幣控制著出现在了陈念的手中。

“什么意思，你卸载了我的秋秋就给我一个灰幣！”

“你看，你又急了，就你现在这样，跟难民有什么区別，拿著这颗灰幣，去洗个澡，再换上乾净的衣服再说报名的事情。”魔眼换了种语气开口道。

毕竟它拿到了它想要的东西，心情变的十分不错。

陈念停住了。

魔眼说的对，跟那些报名的女孩子不一样，一个个穿著短裙，暴露著姣好的身材和修长的大腿。

而他呢。

站在脏臭的路边，穿著三个月没换过的破烂衣服，浑身上下散发著酸臭味。

这些形象怎么看都不像是要入学的学生。

“行。”

陈念將灰幣揣在手中，朝著刚刚过来时，路过的一个澡堂而去。

水在996基地的外城，属於是重要的物质。

毕竟没有自己的循环系统，水需要从內城运到外城，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本天天洗澡，一枚灰幣的购买力度大概是一个正常成年人一周的日常开支。

用来洗澡，属实確实奢侈。

不过像陈念这么脏的，也是少见。

门口的店员看著陈念走过来，一脸嫌弃的说道：“臭乞丐，滚一边去，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店员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穿著背心，全身腱子肉，胳膊上纹著一条歪歪扭扭的龙，看著陈念的眼神像在看一坨狗屎。

“我说滚，听不懂人话？”光头伸手就要推陈念。

“我洗澡。”陈念把灰幣亮出来，声音平静得可怕。

经过了两百五十公里的九死一生，如今的陈念可不是一个简单的灾民那么简单，放在二战，这么多次没死，高低能混上团长的职位了。

看著陈念手中反射著寒光的灰幣，光头咽了口唾沫，收回了手。

有钱的就是大爷，管他是贵族小姐还是乞丐。

光头伸手拿过了灰幣，在灰濛濛的阳光下检查了一下，是真的。

连忙侧身让开了路，对著陈念道：“嘿嘿，老板里边请，这是您的手环，三楼，左边最后一间。”

等陈念走进了澡堂，那光头才跟在后面走了进去，扯著嗓子喊道：“三楼贵宾一位！”

陈念没有去关注澡堂里面的布局，他径直走向了三楼，来到了最左边的房间走了进去，反手插上了插销。

隨著一身的脏衣服，丟在了旁边的垃圾桶里，热水洒在了陈念的身上，他这才感受到了空荡荡。

真他妈没了。

“別看了，看了也不会长出来。”魔眼的声音带著几分戏謔，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道：“放心好了，以后我肯定给你装个逼，就……”

“就装牛逼好了，我在你的记忆里面看到，你们华夏人，最喜欢牛逼这两个字了。”

“你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