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剑术通神?神草通玄录! 庆余年:从皇子开局
【获得绝世医学典籍:神草通玄录!】
【典籍之內记载传世医术上百种,珍稀药草上千种。】
【上等药材一百二十种为君,主养命固本以应天,无毒无副作用,久服轻身不伤人。】
【下等药材八百八十种为辅,主除疾治病以应地,多含毒性,不可长期服用。】
【……】
“哦?”
“竟是神草通玄录么?”
陈元康心底暗自一惊,靠著自身逆天悟性的加持,当场便开始潜心领悟这卷神草通玄录。
不过片刻功夫,神草通玄录里记载的所有医理医术和药草知识,便好似与生俱来一般,深深铭刻在了他的脑海深处。
这么多年的时光里,陈元康一直在苦苦寻找能够彻底治癒陈萍萍双腿残疾的方法。
这么久找下来,倒也真的有了不少的头绪和眉目。
早前的签到奖励之中,他便曾获得过传说中的黑玉断续膏。
因为一直不太確定这药膏是否真的能彻底治好陈萍萍残废多年的双腿,陈元康便一直没有贸然將其拿出来。
毕竟,这黑玉断续膏的药性虽然堪称神异,可对应的疗法却也极其霸道凶险。
必须要把已经畸形癒合的骨节尽数捏碎,才能让骨骼重新生长癒合。
陈元康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这般操作之后,是否真的就能彻底治好陈萍萍的腿疾。
如今机缘巧合,又获得了这卷神草通玄录,正好能补上之前欠缺的诸多关键细节。
如此一来,陈元康的心里已然有了七八分的把握,能够彻底治癒陈萍萍的多年腿伤了!
“公子当真是剑术通神!实在是令人钦佩不已啊!”
就在这个时候,王启年连忙凑上前来,对著陈元康就是一通天花乱坠的恭维。
陈元康只是淡然一笑,也没往心里去,他心里再清楚不过王启年是什么性子的人。
话音刚落,便有府里的下人前来稟报,说是范府的范若若小姐前来拜访。
陈元康也没有半分拖沓,当即起身往外走去。
鉴查院的大门之外。
一位少女亭亭玉立站在那里,眉如远山含黛,双眸似秋水剪瞳,面若三月桃花,肤如莹白凝脂!
一身温婉端庄的气质之外,又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冷疏离。
这份清冷疏离,並不是寻常人所说的那种拒人千里的冰山美人。
而是对周遭俗世浊物的不屑与蔑视,是一种源於自身不为人知的底气与自信而生出的淡然疏离。
看见陈元康从门內走出来,范若若眉宇间的清冷渐渐褪去,最终消散得无影无踪,反倒在双颊上晕开了几抹难掩激动的緋红。
她快步朝著陈元康的方向迎了过去,清软温柔的嗓音里带著恰到好处的礼貌与自持:
“元康哥哥!”
陈元康脸上扬起一抹温和的笑意,目光与范若若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他可是亲眼看著范若若从一个懵懂的小丫头,一步步蜕变成如今亭亭玉立的美少女的。
如今更是出落得清丽水灵,楚楚动人。
“若若,你……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陈元康的目光微微一敛。
范若若眉眼弯弯温柔一笑,没有直接回答陈元康的问题,反倒开口反问:
“元康哥哥,你下午打算要去做什么呀?”
陈元康微微一愣,脸上露出几分古怪的神色,开口回答道:“还没什么打算。”
“是不是又要去勾栏里听曲呀?”
范若若眨著眼睛追问了一句。
“不是!”
陈元康脸上露出几分尷尬,连忙摇了摇头。
范若若微微嘟了嘟嘴,一脸半信半疑地小声嘀咕道:
“真的吗?”
“我可是都听说了,元康哥哥最近总往天裳间跑,专门去找桑文姑娘听曲儿呢!”
陈元康满脸无奈地笑了笑。
到了现在,他在这京都城里,喜好去勾栏听曲的名声,怕是已经传遍大街小巷,人人都知道了。
稍稍停顿了片刻,陈元康连忙岔开了话题开口道:
“说吧若若!你特意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呀?”
见陈元康把话题拉回了正事上,范若若也不再兜圈子,当即开口说道:
“元康哥哥。”
“今天下午,太子要在东宫府邸举办一场诗会,哥哥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呀?”
陈元康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表示道:
“我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
“我身为鑑查院院长的义子,实在不宜和皇子们走得太过亲近。”
范若若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接著开口问道:
“那元康哥哥,我能不能用你之前给我的那些诗,去参加这次的诗会呀?”
陈元康淡然地笑了笑,低头思索了片刻,便当即点头答应了她的请求。
他心里也清楚得很,范若若这个小丫头,应该是想借著这次诗会的机会,帮自己在京都里挣个好名声。
毕竟,他在这京都城里,向来的风评实在算不上有多好。
这事要是放在以前,陈元康或许还会有几分犹豫和迟疑。
可到了如今,他在武道一途之上,修为实力已然臻至大宗师的境界。
在陈元康自己看来,也確实到了该展露自己真正锋芒的时候了。
得到了陈元康的亲口首肯,范若若顿时开心得不行,又陪著陈元康閒聊了好一会儿,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离去。
等范若若的身影走远之后,陈元康便转身偷偷去了天裳间。
这天裳间本就是京都城里一处顶有名气的歌坊。
明面上是旁人在打理经营,可实际上陈元康才是这背后真正的掌舵东家。
之前范若若嘴里提到的桑文姑娘,便是一直在这天裳间里唱曲的。
一眼看见陈元康进门,掌柜的连忙堆起满脸的笑容迎了上去:
“公子您可来了!”
“我这就去叫桑文姑娘过来,这丫头一整天都在念叨著您呢。”
恭恭敬敬地將陈元康迎进专属包房之后,掌柜便脚步匆匆地转身离开了。
片刻间,包房门外缓步走进来一位女子。
女子怀捧琵琶,容色倾城,一袭粉色开襟绸罗裙,身姿窈窕,曲线玲瓏曼妙。
移步时纤腰款摆,如同风中轻扬的垂杨,既柔媚又不失力道。
眉似远山含黛,目如秋水横波,顾盼之间漾开了无尽的温柔与风情。
来人正是桑文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