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轻轻抿了抿唇，目光还停留在那套知更鸟的服装上，语气带著点迟疑：“效果……真的会比外面那些好很多吗？”

“会。”林夜答得很直接，“你们可以自己试。”

“试穿？”程小雨立刻抬头。

“嗯。”林夜看著她们，“先试穿，穿上之后自己照镜子就知道差別了。”

“版型、剪裁、贴合度，还有整体还原出来的感觉，和普通网店款不一样。”

程小雨听到这里，眼神已经明显意动起来，可还是有点不太確定：“那如果试了以后，我们觉得不合適呢？”

林夜语气依旧平常：“不租也没关係。”

两个女孩子都愣了一下。

林夜继续说道：“试穿以后，就算最后不租，在这里拍两张照片也可以。就当是我给你们的小福利。”

“毕竟你们都专门提了是柳如烟的舍友。”他看了她们一眼，唇角微微带了点笑意，

“要是和別人完全一样，那你们刚进门说那句话，岂不是白说了。”

程小雨先是眨了眨眼，隨即脸上的神情一下子亮了起来。

“真的可以吗？”

“可以。”林夜点头。

苏晚原本还有些收著的情绪，也在这时鬆了下来。

她抱著书包带子的手稍微放鬆了些，望向那套知更鸟服装的时候，眼里已经多出了明显的期待。

“那太好了。”她轻声说。

程小雨更是一下子高兴起来，刚才那点犹豫像是瞬间被衝散了。

“如烟果然没骗我们。”她忍不住笑道，“老板你人也太好了吧。”

林夜没接这句，只是把两套衣服分別整理了一下，顺手拿出配套的部分饰件和收纳袋。

“先选尺码。”他说，“你们谁先来？”

程小雨立刻举了下手：“我先试爱莉希雅！”

苏晚也跟著点头：“那我等下试知更鸟。”

程小雨伸手接过了那套爱莉希雅的衣服。

她把衣服抱在怀里，低下头，手指在那层粉色的纱裙上轻轻摩挲了一下，银色的闪粉沾了一点在她指尖上，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弯得很高，露出两排整齐的白牙。

“谢谢你，老板。”

店里的灯光安静而明亮，掛架上的服装在视线里一层层铺展开来，空气里带著布料与淡淡清洁剂混合后的清爽气息。

两个背著书包的女孩子站在展示架前，神情里带著初次尝试时的紧张和兴奋，

林夜抬手示意了一下更衣室的方向。

“去吧，里面可以换。”

两个人接过各自心仪的服装，脸上的笑意已经压不住了，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朝更衣室那边走去。

程小雨的高马尾在走廊的灯光下一晃一晃的。

苏晚的双肩包在背上跟著她的步伐轻轻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