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她哭了 小炮灰变美后,抢了财阀太子爷
程瑾收回视线,直起身,冷静指挥,“去通知校医院。”
“其他人维持现场,不要再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阮棠坐在地上,靠著墙,看著满地伤员。
受伤的不止是特招生,几个学生会成员也各有损伤。
所有人都在喘息,有人在低声哭,有人在打电话叫家里人来接。
地上的血跡,像一朵朵开败的花。
阮棠胃里翻了一下。
她是铃兰,洁白的花精,靠灵气修行,吸收日月精华化成人形。
她见过花开叶落,见过溪水流淌,也听过很多人类心狠手辣的故事。
但她从没直面过这么多血。
阮棠闭上眼,深呼吸,想把那股噁心压下去。
但她身子灵敏,血腥味无孔不入,钻入鼻尖,腥甜,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阮棠的视线开始模糊,眼前的血色晃来晃去。
她低下头,用手撑著地面,指尖发凉。
程瑾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她身边,站定了。
他低头看著她,表情已经恢復了往常的从容,“我提醒过你,执事团的水很深。”
阮棠没抬头。
程瑾继续说,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能听见,“四大財阀,比你想的更漠视人命,更心狠。”
他说完这句话,转身走了。
阮棠听见他在指挥学生会的人,“先把重伤的送校医院,轻伤的留下来做笔录。”
“通知教务处,这边需要人来处理。”
他的声音冷静有条理,像是经歷过无数次这样的场面。
阮棠没有理会程瑾,而是盯著那截断裂的栏杆。
好端端的,以有钱著名的圣澜,怎么会出这么低级的安全事故?
楼梯扶手,每天都有上百名学生经过,怎么就偏偏在今天断了?
断得那么巧,正好是反抗团的人经过的时候。
断得那么准,伤了这些个人,却没有一个伤及要害,危及生命。
像是被人计算过的,控制在“出事但不出人命”的范围內。
——
闹剧收场,正主来了。
图书馆的大门传来脚步声,皮鞋踩在地板上不紧不慢。
司凛走在前面,温衍跟在后面,再往后是校医和几个抬担架的护工。
他们双手插在裤兜里,步伐散漫,像是来看戏的,而不是来处理事故现场的。
温衍停下来,看著满地狼藉,声音温和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你们这些特招生,闹归闹,怎么还跟学生会的人动起手来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对著身后的校医抬了抬下巴,“都受伤了。”
“吩咐下去,这次反抗团惹出的乱子,所有的损失、医疗费,由学生会承担。”
“毕竟学生是我们管的,出了事我们也有责任。”
旁边几个受伤的学生抬起头感激地看著他。
校医蹲下学生处理伤口,护工开始往担架上抬人。
阮棠靠著墙坐著,看著温衍那张温润的脸。
他站在那里安排医疗费的样子,像一个真心为学生著想的前辈。
可她看见的,是那截故意没有损坏的栏杆,是温衍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怎么把脏水泼给反抗团。
面上温润如玉,骨子里全是算计。
这场局从一开始就不是为了处分几个人。
执事团要的,是让反抗团的名声烂在泥里。
从今以后,反抗团不再是受害者,他们是被追责的闹事者,害得学生会的人也跟著受伤。
而执事团高高在上,主动承担医药费,仁慈大度。
学生只会记住,一个好人做了一件坏事,就成了虚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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